『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装作没看出顾子林想要当‘和事佬’,知夏吃了一会,就以自己饱了还有事为由先走了。
本来和顾子林吃饭也是为了想打探梵妁那个‘政界高官’的事。
现在既然没有什么消息,她就只换个策略了。
让吴洋自己回去,知夏打了一个车来到了洁雅的家。
只是还没打到车,知夏一辆黑色的轿车就这么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随着车窗缓缓的摇下来,知夏看见了一个压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哟~去哪里呢?”
听着这讨人厌的声音知夏就感觉自己脑门疼。
“关你什么事?”
任桥咧嘴一笑:“去哪里,我送你?”
又来,知夏记得好像上次自己要去沈家老宅,然后也是遇到了任桥。
叹了口气:“回家不行?”
算了,今天不是什么好日子,虽然心里很想赶快去找洁雅问个清楚。
但知夏也知道急是急不来的。
“家?沈家老宅啊?”
‘不是’两个子刚要出口,知夏突然滞住了。
任桥说的也没错,严格意义上来说,沈家老宅算她半个家。
而牧清书的‘中天’不过是豢养她的地方罢了。
呆的久了,居然把笼子当成了家。
牵了牵苦涩的唇角:“和你无关,能请你让开么?”
烦躁的正要转身离开,知夏突然余光瞥了什么。
她猛地回身看去,在任桥停车的对面的观光电梯上。
那个中山装男人在好几个人的簇拥下,正有说有笑的,看起来十分的放松。
注意到知夏的视线,任桥也透过车窗看了过去。
在看清楚那个中山装男人的时候‘吹嘘’了一声口哨。
“你认识他?”
这是知夏问的。
任桥挑了挑眉:“不认识才奇怪吧,京市招商办的主任,你认识?”
“认识才奇怪吧,我们沈家是在本土起的家,和招商办的人能有多大的关系。”
知夏心不在焉的撇撇嘴。
其实这也是她最想不通的问题之一。
摸了摸下巴,任桥显得很疑惑:
“不对啊,以前……我还看见沈老爷子和这个人在‘清音阁’吃饭呢。”
“什么?”
知夏心里咯噔一下,沈正义和这个男人一起吃过饭,还是‘清音阁’?
“你是什么时间看见的?”
面对知夏突然的追问,任桥思索了一下:
“哎呀……时间太久想不起来了,或许我们可以找个咖啡厅慢慢聊着,说不定我就想起来了呢。”
这个任桥,摆明了就是故意的。
不过,现在人家的手上有自己需要的东西,知夏没办法,只能上了任桥的车。
通过后视镜看着知夏烦躁的样子,任桥咧嘴一笑:
“你真的这么烦我?”
翻了一个白眼:“任公子很喜欢明知故问?”
“那……”任桥眼里闪过一抹狐狸似得狡黠:
“你这么讨厌我还要跟我一起去喝咖啡,那个招商办的主任,对你这么重要?”
心里蓦的一沉,知夏暗自在心里啐了一口,自己太大意了。
果然这个任桥是个变态,要请自己喝咖啡肯定就是为了试探自己。
“没什么,就是好奇,我爸怎么会和这种人物扯上关系。”
随便掰扯了一个连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知夏并不觉得任桥会认同。
“我说沈大小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啊?作为沈氏的后人,你连一点商业方面的常识都没有?”
面对任桥突如其来的嘲讽,知夏疑惑的皱起了眉。
她本来对经商就没兴趣,所以上学的时候选的都是一些风花雪夜的课程。
这就导致了沈正义倒下以后,她拿沈氏根本没有一点办法。
无措之下又有杨秋凝的逼迫,她后来就干脆离开了京市。
“不知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么?”
知夏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确实作为曾经商业领头人沈氏的后裔,一点都不懂经商,是有一点点说出过去。
但也只有一点,人嘛,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
“招商办主要是负责招商引资,但也不全是引资,还有招商啊。”
“你们在市中心那个被牧清书收购的商超,不就是沈老去投标中的么?”
被任桥这么一说,知夏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进入了一个误区。
她以为招商办引资,主要就是招外面的企业来京市发展增加京市的GDP。
“那么这么说来,我爸他和这个招商办的主人,关系应该也算密切了?”
知夏余光打量着任桥,这个问题,对她很重要。
“应该说整个京市的企业,和他的关系都密切,当然……越大的企业越需要和他打好关系。”
知夏立马就领会到了其中的真谛:“像牧氏?”
“你猜呢?”
没有正面回答,但是知夏已经从任桥的表情中看出了答案。
“那招商办和城建又有什么关系?”
知夏抿了抿唇,口气显得很轻松,就像是不经意问的一样。、
就在知夏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车猛地一个急刹,巨大的惯性让知夏被安全带嘞的紧紧的。
“不好意思,刚有个车要出来。”
任桥心虚的指了指车库入口的位置。
这时知夏才看到两人已经到了任桥说要喝咖啡的地方了。
清晰的看见了任桥的脸色略微一变,知夏敛眸装作什么都没发现,讥笑一声:
“你任公子也有开车这么慌张的时候?要死可别带我。”
被知夏这么一刺激,任桥不怒反笑“你这人,怎么嘴里就没好话呢。”
白了任桥一眼,知夏给了他一个你自己去体会的眼神就下了车:
“不陪你下去找死了,我先去找个位置。”
当任桥停好车按照知夏说的包厢找去的时候,知夏正若无其事的喝着咖啡,
看起来还挺惬意的样子:“我以为你跑了。”
“是挺想跑的。”
知夏敲了敲杯壁: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不喝一杯咖啡再走,真对不起我们两的绯闻。”
好笑的勾了勾嘴角,任桥坐到了知夏的对面:
“这事应该过几天就消停了吧。”
耸耸肩,知夏搅动着杯里的咖啡:“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