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赵沁闻言从嘴角勾出了一抹冷笑,“自然是去狱中看看我的爹。”
“夫人——”
小蝶一颗心跳如擂鼓,总觉得赵沁这个时候要去狱中不是这么简单的,可她终究只是一个奴婢,对于主子的事情是半点干涉不得,所以在听到赵沁去让她准备什么后,心也跟着抖了抖。
直到退出前厅,小蝶才捏了捏自己的手心,一展开却发现手心里全是汗。
她不敢再看前厅内端坐在主位上的赵沁,低着脑袋匆忙离开。
这一连好几日,盼儿都心情极好,干活的时候有时会忍不住哼唧两句小调调,常常惹得顾嬷嬷发笑。
而姜明棠只是偶尔会坐在凉亭里发呆。
她算是发现了一件事,谢承渊好像经常不上朝,因为他又一连好几天没回来了。
姜明棠百无聊赖地坐着,闲暇时也会好奇谢承渊去哪又去做了什么。
只是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她。
敬太妃对于他这个儿子有关照,但不多。
所以除了谢承渊自己说,整个肃王府也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在发觉到自己竟然不知什么时候起竟然会想到谢承渊后,姜明棠顿时心跳如鼓。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她想起了上一世对谢文砚有爱慕之意的时候,太过可怕,那样万劫不复的下场她再也不想再经一遍。
姜明棠举起茶杯,猛地给自己灌了一口凉茶。
盼儿从外面跑进来,一副神色慌张的模样,“王妃,王妃出大事了!”
姜明棠抬眸看了一眼盼儿,她已经许久没像今天这般毛毛躁躁的了,她心中猛地一沉。
“怎么了?慢慢说。”
盼儿听着她的话,点了一下脑袋,“王妃,赵河洲死在狱中了。”
“什么?”
这次轮到姜明棠震惊了,赵河州人早已经在狱中,怎么可能会死在狱中。
除非是他背后的人已经把他弃了。
姜明棠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了心神,“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盼儿忧心忡忡的离开后,姜明棠也转身进了屋内,叫来了墨云。
“墨云,去帮我查一查这两天见过赵河州的都有谁,尤其是三皇子府和姜府的人,着重查,一有消息立马来向我汇报。”
墨云领了令,“那还请主子这两日不要随意出府,肃王殿下这几日不在,属下发现府中的护卫有所减少,出去怕是会不太安全,主子要是出去有事,还请等属下回来。”
姜明棠没想到连肃王府的守卫都会有松懈。
谢承渊那边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调离王府的守卫。
看着墨云担忧的眼神,姜明棠轻轻“嗯”了一声,算作回应,直到墨云也离开后,她才有时间去想谢承渊。
这一想,就想起了他上次浑身是血回来的模样。
“烦死了。”
在意识到自己又一次想起了谢承渊后,姜明棠又开始烦躁起来,没忍住骂了自己一声,才换了衣服准备躺下。
她本来是想亲自去一趟大理寺的,可她作为肃王妃不好直接出现,更何况刚刚答应墨云等他回来,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安全,她也会先老老实实的待在府中等他回来。
让她没想到的是,墨云没回来,陈齐也没来找她,先来肃王府拜访的人却是傅青越。
她换了衣裳去前厅里接见傅青越的时候,傅青越正端坐在椅子上品茶。
姜明棠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他的背影,眼眶中慢慢的蓄起了泪花。
他这样的端方君子,是不适合卷入朝堂的那些明争暗斗中的,在外领兵打仗,远离这些是非之地才能保全自己。
上一世嫁给谢文砚后她就知道了,傅青越喜欢自己,所以才会回到雍都城,卷入这些权贵还有夺嫡的纷争中。
而她呢?
她卑劣的利用了这份喜欢,拿傅青越的仕途还有军功给谢文砚做了嫁衣。
“傅小将军。”
姜明棠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扬起那抹熟悉的笑容进了前厅。
傅青越听到声音立马转过头来,随后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卑职傅青越,见过王妃娘娘,王妃娘娘万福金安。”
“傅小将军,快快请起。”
姜明棠已经坐在了他正前方,他光明正大地抬起头看向面前不远处的少女。
她的发髻早已经梳成了妇人的模样,但那张脸却和几年前所差无几,只是细看却多了一些愁苦和疲惫。
这样的神情不该出现在她脸上的。
傅青越这样想着,在姜明棠的示意下重新坐回来。
他自回到雍都以后就一直担心着姜明棠,他知道她以前有多喜欢三皇子谢文砚,没能嫁给他却嫁给了他的皇叔,他原以为姜明棠会很失落。
可在那场百花宴上见到她时,他又觉得姜明棠好像没他想象中的那样喜欢谢文砚,非他不可。
对于这个认知,他是真的感到无比的开心。
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谢文砚一直都算不上是什么良人。
回想到前些日子在猎场上见到他们的时候,谢承渊无比温柔的拉着她的手小声说话,还有两个人被追杀掉下山崖,谢承渊回来后重伤昏迷,她却一点事都没有。
从那个时候起,傅青越就知道自己没机会了。
像姜明棠这样肆意明媚的姑娘,怕也只有如今的这位肃王殿下能宠得起了。
一想到这个,他心中的大石头却像是落地了一般,彻底的松了口气,随后就笑了。
姜明棠一看见他这样,也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傅小将军今日突然登门,是有什么事情吗?”
傅青越闻言点头应是,“王妃娘娘,上次猎场是卑职护卫不力,导致王爷和王妃娘娘重伤,所以今日特来上门赔罪。”
他淡淡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继续问道:“不知王妃娘娘还有肃王殿下身体恢复的怎样了?”
姜明棠看明白了他的意思,勾唇笑笑,“将军不必自责,本王妃和王爷都已没有大碍。”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示意身边的丫鬟奴才们都下去,直到没人了,她才没再客气,主动问了傅青越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