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致命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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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陈齐,一个众人眼里的废物烂柴,竟然会有如此绝妙的轻功,若不是心思深沉,又怎么可能瞒的过那么多双眼睛。

只是别人的事她也不想探究。

想到上一世被陈修害惨的那可怜的夫妻二人,姜明棠眸光变冷,抬脚便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陈齐轻嗤一声,几步就追上了走在前方的姜明棠,轻轻抓住她的手腕,嬉皮笑脸的说道:“姐姐,你方向走反了,这是回宴席的路。”

姜明棠气结,偏偏发作不了,挑眉看向他。

这人一口一个姐姐,分明是不把她乃至肃王府放在眼里,她也懒得跟他费口舌。

“我知道了。”

她说完,就转头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陈齐却不依不饶的追上来,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在靠近墙壁的时候,一把将她推靠在墙边欺身压近。

下一瞬,一把冰凉的小刀已经贴在了姜明棠纤细的脖子上。

陈齐却脸色未变,自顾自的说道:“姐姐,你可知我等我大哥这错处等了多久,好不容易今天人多,想将事情闹大,你却坏了我的好事,打草惊蛇……”

“小公子往日里还真能装,一手纨绔的样子骗过了那么多人,到头来竟然是想对自己兄长下手。如今是因为我知道了你的秘密,所以想杀人灭口?”

姜明棠闷笑一声,也不害怕,反倒是捏着他匕首的刀尖,挺直了腰杆又往前走了几步,逼的陈齐连连后退。

陈齐对上姜明棠的视线,眼神微微闪躲,又转而看向她的鼻尖,被她戳穿了伪装也不气恼,语气里还是满满的挑衅,“哦!那你还知道什么!”

姜明棠笑了,戏谑的看向陈齐,轻轻开口,“我还知道小公子有个致命的弱点……”,她捏着匕首的刀尖往身旁甩开,这动作挑衅意味十足。

“心太软。”

陈齐语塞,收了匕首又揣进腰中。

他甚至都不清楚姜明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是在拿着刀背吓唬她了。

这肃王妃果然有意思!

姜明棠见陈齐收了匕首,才淡淡开口,“小公子没必要视我为敌,起码在要你兄长身败名裂这一点,我们还能算是盟友。”

听见这话陈齐还真来了兴致,挑眉笑道:“姐姐,我收拾那狗东西还能称是为了侯府的爵位,他又没挡你的路,你要他身败名裂做什么?”

姜明棠听见陈齐堂而皇之的叫着自己兄长是“狗东西”,微微挑眉。

恐怕也只有这种家伙才能心安理得说出这三个字。

她仔细想了想,还真觉得陈齐叫的在理,陈修这种披着人皮的畜生,叫他是狗都怕是会侮辱了那些看家护院小家伙。

“那你就当我是单纯看不惯他好了!”

她揉着自己刚刚被撞疼的后背,随口应付了一句,看了眼太阳,转头笑嘻嘻的盯着陈齐的脸,“你兄长的娘亲可是当朝长公主,小公子现在就是把事情闹大了也最多是让他丢个人,不过是自家老子的一个妾室,随意就能打发,甚至还能反咬一口是那妾室引诱了他,你去把事情闹大了,说不定届时还会将你倒打一耙。”

“那姐姐有什么好主意?”陈齐抱着双臂,已经没骨头似的靠在了刚刚推了她的墙边,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姜明棠想到了室内点着的迷香,心中有了考量。

“寻常手段怕是不够热闹,你得再加把火才是。”

没过一会儿,两人分道扬镳,姜明棠会了自家所住的厢房,盼儿已经按照她的吩咐点上了新的香。

“王妃,奴婢刚刚仔细分辨过了,先前屋里点着的确实是迷香,可要闻的够久才会起效,若是时间不够,也只会让人手脚酸软无力使不上力气而已......”

盼儿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手帕里包着的另外一截香,“倒是这个还没点着,只放在床榻边的香炉里,若是王妃没说让奴婢再细细检查一边,恐怕还真得中招。”

姜明棠的脸色已经阴沉下来。

这背后谋划之人不简单,摆明的点了迷香,却还是在角落里暗藏了迷情香。就是在赌她发现不了这迷香,就算是发现了也只以为到这就结束了。

谢灵夕吗?

她脑中细细的想着,随即马上打消了这个想法。

谢灵夕只是娇纵蛮横,喜欢拿着公主的身份仗势欺人,她那猪一样的脑子想不出如此缜密的计划。

剩下的人却不好说了。

到了下午,姜明棠就这样以一副神色恹恹的模样出现在众人面前。

新一轮的宴会已经开始,侍女们鱼贯而入奉来了酒菜。

侯夫人招呼着众人,见她脸色微微发白,关心了一句,“明棠,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的这么差!”

姜明棠随意的摆着手,腾出一只手摁着太阳穴,做出一副难受的模样。

“反正心里有点恶心,感觉手脚也是软绵绵的。”她慢悠悠的说着,声音不大,却刚好够钻入聚精会神的听着她们谈话的谢灵夕耳中,她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可能是中暑了?”

谢灵夕竖着耳朵一字不落的听着,听完便笑了,她微微转头给身后的小宫女递了个眼色,不多时这消息就已经传入了台下的柳梦嫣耳中。

坐在不远处的苏云落将一切尽收眼底,思索再三还是叫来了丫鬟。

或许是已经准备好了计划,谢灵夕这一顿饭吃的乖巧,什么幺蛾子都没整,而侯夫人也为自己儿子物色好了一户人家。

那人是户部尚书的女儿,先前开口大声夸赞姜明棠气节不输男子的那位崔家公子的妹妹。

侯夫人对自己看上的这个儿媳左看右看都很满意,使着眼色催促儿子陈修去找她搭话,聊聊感情。

陈修看向端坐在下方的崔慧儿,有些不情不愿,可是崔慧儿对他也是客气疏离,还有她那个烦人的哥时不时插话挡在他们中间。

他气不过,说了没多久,就又被好友拉走去吟诗作对谈天说地了。

这场百花宴总算是快要结束了,没人注意到的角落,傅青越打开了下人传递进自己手中的纸条,那张素来云淡风轻的脸上出现了焦急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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