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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早就是殿下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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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棠垂眼行礼:“多谢王爷。”

赵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笑意更深了些。“你放心,本王说到做到。往后你在二皇子府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本王。”

苏玉棠抬起头,目光平静。“王爷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赵王看向赵世子,“那就去安排吧。盯紧了,别出岔子。”

——

栖云寺。

后山僻静,没什么人。

这里矗立着几排厢房,皆是为了路途遥远的香客准备。

在“病中”的周安柔来了这,她在厢房里静静坐着。

没一会儿,敲门声传来。二皇子走了进来。

“殿下。”

周安柔柔柔地靠过去,眼睛红红的,像是有满腹的委屈。

二皇子一把将人搂进怀里,低头看她,“怎么了,眼睛这般红?”

周安柔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殿下选妃那日,我站在人群里,看着殿下从面前走过。殿下的目光落在苏姐姐身上,又落在陈姑娘身上,就是没看我。”

二皇子笑了笑,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吃醋了?”

周安柔摇摇头,眼眶里的泪却掉了下来。“我没资格吃醋。我只是想,若是能离殿下近一些,便是折寿十年也愿意。可殿下选完了所有人,都没选我。”

她越说越小声,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不敢哭出声。

二皇子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软了几分。他伸手替她擦泪,声音也柔了下来。“不是不选你。是当时你还有婚约在身,我怎么选?”

周安柔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现在呢?婚约虽然还在,可我早就成了殿下的人了。”

二皇子没说话。

周安柔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又低下头,声音更轻了。“殿下是不是嫌弃我?嫌弃我定过亲,嫌弃我配不上殿下?”

“胡说什么。”二皇子捏了捏她的脸,“只是你到底和徐二有婚约,他还曾为你不顾恩情退婚,你舍得?”

周安柔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殿下说什么呢!我现在才明白,我对回舟哥哥只是妹妹对哥哥的情感,我对殿下才是爱慕之情。”

说着,周安柔伸手攥住二皇子的衣袖,“殿下已经有了苏姐姐她们,不缺我一个。可我成了殿下的人,只有殿下了。”

也许是病了的原因,虽然周安柔五官不够艳丽,但苍白的小脸,配上全心全意的依赖,确实让二皇子有些心软。况且,想起那日的疯狂,二皇子喉结滚了滚。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厢房里只剩下一片旖旎。

……

“啊,殿下。”

周安柔汗湿的身子颤抖着,被二皇子抱在怀里。

二皇子下巴抵在她发顶,“好了,别哭了。过几日,我让人去接你。先进府住着。”

周安柔抬起头,眼睛还红红的,嘴角却弯了起来。“真的?”

“我骗过你?”

她摇摇头,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殿下对我真好。”

二皇子笑了一下,没说话。他搂着她,难得的静谧。

他知道周安柔不如表面无辜懵懂,但那有什么关系,她想要攀高枝,他想要一个听话的身体。各取所需罢了。

“殿下在想什么?”周安柔抬起头,看着他。

二皇子收回思绪,捏了捏她的脸。“在想怎么跟徐家交代。”

周安柔愣了一下,随即信任道:“殿下肯定有办法的。”

二皇子也笑了。“你倒是会说话。”他松开她,站起身,“时候不早了,你早些回去。过几日我让人去接你,把婚约的事一并办了。”

——

选妃之后,沐樱也忙了起来。

她如今已经能接手府里的大部分事宜,从早到晚不是看账本就是调度人手,忙得脚不沾地。

徐湛与也忙,都察院的案子一桩接一桩,还要应对赵王时不时制造出来的麻烦,早出晚归是常事。

两人有时一整天都说不上一句话。要不然就是晚上徐湛与回来的时候,沐樱已经睡下了。要不然就是早上沐樱还在睡,徐湛与已经出门了。

日子就这么过着。两人像两条平行的河,流着各自的水,偶尔在夜里汇到同一张床上,天亮又分开了。

谁也说不清这种状态是刻意还是无心,沐樱从不问他何时回来,他也从不解释为何晚归。

这天,沐樱要去绸缎庄盘账。

绸缎庄的掌柜病了好些日子,账目积压了一堆,采买的单子也没定下来。

往常这些事,掌柜报给李嬷嬷,李嬷嬷再报给沐樱,层层递上去,到她手里已经是筛过几遍的。

如今掌柜起不来床,账房先生又是个算盘珠子拨一下动一下的,李嬷嬷来回跑了几趟,还是理不清。

“少夫人,要不您亲自跑一趟?”李嬷嬷站在门口,脸色有些为难,“今年的料子供应商换了好几家,旧账对不上,新账立不起来。下季度的货再不定,怕是要耽误了。”

沐樱点了点头,她换了身出门的衣裳,带着灵玉上了马车。车帘落下,沐樱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绸缎庄的账目。

马车在绸缎庄门口停下。沐樱下了车,账房先生跑出来迎接。

沐樱抬脚往里走,走到后堂,她在窗边坐下,让账房先生把账本和库房的单子都拿来。账本摊开,她的手指点在数字上,一行一行往下移。

“少夫人,”账房先生小心翼翼地问,“这账……”

“先放着。”沐樱把账本合上,“掌柜的病着,等他好了再对。下季度的采买单子呢?”

账房先生连忙递上来。她接过来,一页一页看,把不合适的划掉,添了几样新的,递回去。“就按这个定。”

账房先生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出了绸缎庄,灵玉跟在后面,小声问:“小姐,那几匹不见的料子就这么算了?”

沐樱没说话,只摇了摇头。那几匹料子,不是账房先生能动的。

这段时间连轴转,沐樱满脸疲惫。灵玉机灵地给沐樱按摩着额头。

“走近路。”灵玉对外吩咐了一声。

车夫应了,马车拐进一条小巷。巷子窄,两边是高墙。青石板路坑坑洼洼,马车颠簸得厉害。

没一会儿,马车忽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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