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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北境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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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乳娘便回来道人已经安排好了。

徐湛与嗯了一声,起身回府。

观墨在门口等着,见他出来,连忙跟上。

静观堂。

小竹正站在屋前,见徐湛与回来,她走过去。

“大公子。”

“什么事?”

“小姐她怎么还没回来?”

“她,出了点事……”

小竹的嘴唇抿了抿,忽然跪了下去:“大公子,奴婢知道不该问。可小姐对奴婢有恩,奴婢……”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哑,“奴婢求您,一定要把少夫人救回来。”

“起来。”

小竹没动,徐湛与叹了口气:“不用你求,我也会带她回来。”

小竹抬起头,看着大公子,那双眼睛里黑沉沉的,小竹愣了一下,慢慢站起来。

“去歇着吧。”徐湛与的声音很温和,让小竹眼眶有些红。

看着徐湛与挺直的背影,小竹不由想,其实,大公子才是最难过的吧。

窗外夜色沉沉,静观堂安静得可怕。

书房里,徐湛与坐在案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叩叩叩——”

书房门响了,没等徐湛与回话,门外人便推门进来。

两个穿着清凉的女人走了进来,薄薄的衣裳裹着身子,在烛火下什么都遮不住。

“公子。”

两人异口同声,声音娇媚。

拂衣走在前面,手里端着一盏汤,拾翠跟在后面,手里捧着个暖炉。两人一进门,屋里的气氛就变了。烛火跳动着,映在她们脸上,眉眼含春,步步生莲。

拂衣把汤放在桌上,身子故意往徐湛与那边倾了倾。“公子,夜深了,您还没歇着?奴婢熬了参汤,您喝口暖暖身子。”

她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拾翠把暖炉放在他脚边,蹲下去的时候,衣裳领口往下滑了滑,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

拂衣没等到回应,又往前凑了凑,声音更软了:“公子,少夫人今夜不回来,您一个人,奴婢们陪着您可好?”

她的手搭上桌沿,指尖慢慢滑动。

在离徐湛与的手只差一寸时,他突然动了。

“啊——”

徐湛与将手里的玉佩拍打到拂衣手上,力道不轻,拂衣痛呼出声,手背红了一片。

汤盏翻倒,参汤洒了一桌,顺着桌沿往下淌,滴在拾翠的裙摆上。拾翠吓了一跳,往后跌坐在地上,脸色发白。

拂衣捂着手,立马跪下,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徐湛与没看她们,把那枚玉佩捡起来,用袖口慢慢擦干净。

“谁让你们来的?”徐湛与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拂衣和拾翠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老夫人说,少夫人不在,让奴婢们来……”

拂衣的声音发颤,没说完,被徐湛与看了一眼,剩下的话全咽了回去。

“回去告诉老夫人,”徐湛与把玉佩收进袖中,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少夫人不在,这里也不需要别人。再让我看见你们进书房,打断腿扔出去。”

拂衣的脸白了,拾翠也白了。两人磕了个头,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

徐湛与站在桌前,看着洒了一桌的参汤,皱了皱眉,“观墨。”

观墨隔了一会儿才进来,看见桌上洒了一地的参汤愣了一下。

“把桌上收拾干净。”

观墨应了一声,赶紧上前,把翻倒的汤盏收走,又用帕子把桌上的汤渍擦干净。

“以后那两个人,不许再进书房,你盯好了。”

观墨连忙应声:“是,奴才知道了。”他顿了顿,又低下头,声音里带着自责,“是奴才疏忽了,没看好门,惊扰了主子。”

方才厨房的人突然来叫,说是老夫人院里的嬷嬷要核对明日的采买单子,他不好不去。现在想想,那嬷嬷来得也巧,偏赶在这个时候。

观墨心里暗叹一声,等会儿就专门找个人盯着拂衣和拾翠,往后不能再让她们钻了空子。

观墨退了出去,门轻轻带上。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而北境那边,军需被截,驻防被调,齐王连夜写了信,让人快马加鞭送往京城。

他不知道,他也有一封京城来的信。

……

马车轱辘转动,吱呀吱呀的。没走一会儿,突然听到一声呼喊。

观墨勒住马,声音从外面传来,“主子,宫里。”

车帘被掀开一角,一个小太监脸色发白,气喘吁吁地追上来:“徐大人,陛下急召,请您即刻进宫。”

徐湛与的手微微收紧。还有不到两个时辰就是午时,他沉默了一瞬。“知道了。”

小太监退到一旁。

观墨回头看了一眼,车帘已经落下了。马车掉头,往宫里去了。

宫里,御书房。

徐湛与进去的时候,皇上正站在舆图前,背对着他。

“元晦,北境来信了。”

徐湛与看向桌上摊开的信,他拾起快速浏览了一遍。

读完,徐湛与手上的信差点被他捏变形。

皇上转过身,目光看向他手中的信:“元晦,北境不能乱。”

北境一乱,边境的百姓就要遭殃,齐王多年的心血就白费了。

徐湛与闭了闭眼,“臣知道。”

皇上轻叹了口气,“去吧,把人带回来。两个都带回来。”

徐湛与低下头,“臣遵旨。”

望云崖。

风从崖底翻上来,卷着沙土,打得人脸生疼。

崖边站着几个人,穿黑衣,蒙着面,手里握着刀。

崖边立着两根木桩,两个人被绑在上面,嘴被布条勒着,头发被风吹散了,衣裳上也沾了泥。

赵双玉眯着眼,看着远处的山路。沐樱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马车停在崖下。

徐湛与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崖壁陡峭,灰蒙蒙的石头直插上去,看不见顶。

他站了一会儿,抬脚往上走。

崖上的人看见了他,交头接耳了几句。为首的那个往前走了两步,“徐大人来得挺早,人还没到齐,你不如先想想,待会儿选谁。”

徐湛与没说话,他离木桩十几步远。风把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他眯眼看向木桩那边。

沐樱低着头,头发散着,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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