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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齐聚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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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收到雪野明、金·托留尼希以及托勒密·瓦尔茨三人那简明扼要到鄙陋的联名信之后的第四天,夜衣和她的护卫:汪直、灯火阑珊,六个人按照信上所写的时间准确地来到了同样写在信上的坐标所指示的地点。

这里果然是巴克尔什山脉的深处,地理位置上虽然不是就堵在断笔十字的家门口,但也相当贴近环形山开口处。夜衣敢断言,战争一旦爆发,这里绝对属于前线范围。

“看来他们主动出击的意思还真的是很浓厚啊。”坐在直升飞机上从窗口俯瞰地面,夜衣不禁开口猜测道。

同时她也见到了用魔法临时建造起的一个个小屋子,于是继续说道:“而且,果然是都已经布阵完毕了。”

“依托地形成品字形结构互为犄角。”汪直观察着三家结社阵营的排布分析道,“中心则是后勤物资的囤积地。完全没有给我们留地方的意思啊。”

“唉!这可以说是不受欢迎的真实写照了吧。”夜衣无奈地叹息道。

“小姐,对方不仅是不欢迎我们,而且还是心存歹意啊。”汪直鄙夷地笑了一下。“如果我是敌人的话,肯定会先打落单的一个。我们的大本营可要选一个精妙的地方才行啊。”

“我知道。”夜衣有些心不在焉,只是偏着头看着下面,“但是比起这种还在后面的事情,我倒是更操心眼下我们的飞机停在哪里的问题。”

“嗯。”汪直点了点头,“都转了一圈了,还是没有找到任何像是停机坪的地方啊。”

“真是奇怪。”夜衣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我好像有送信说,我们要坐直升机来吧?”

“老臣亲眼见小姐写好封好的。要说一定是哪一步出了什么差错的话……”汪直转头看向了灯火阑珊之一的兰庭及,“你确实把信传出去了吗?”

“亲力亲为,绝无差错。”坐在一旁的兰庭及相当肯定地回答道。

“那么就是对方的差错了。”说话间,夜衣露出了一脸不愉快的表情,“或者……”

“他们是故意为之。”汪直说着眯起了眼睛,“小姐,老臣建议不如我们干脆自己做一个吧。”

“嗯……”夜衣双手叉在胸前苦恼了起来,“刚到就拆掉一间房子。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太礼貌啊?”

“小姐忘了,有一句话不是叫做‘礼尚往来’吗?他们既然用这种待客之道招待我们,那我们又何妨也用同样的方式表达一下敬意呢?”

“我的确是以‘仁义’为信念的。”夜衣沉声说道,“但也知道这个世上还有一句话叫做‘你不仁,休怪我不义’。汪厂公,既然要建一个那我们就建一个大一点的,最好是能停下航空母舰的那种。”

闻言,汪直淡淡的笑了几声。

“呵呵,小姐真会开玩笑,航空母舰似乎不会飞吧。”

“谁说的。”夜衣露出了古怪的微笑,“我两个月前就看到了一艘会飞的。”

“哈哈哈。”汪直又笑了几声后,转头用视线依次扫过了,身旁的兰庭及,后座并排坐着的火呼儿、山无棱,前方驾驶席上的邓海超。

“看来是要我们一起动手了啊。”

“乐意效劳!”灯火阑珊四人一齐答道,每个人的目光中都透露出了跃跃欲试的感情。

然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本已经首肯了的南宫夜衣却又改变了主意。

“等一下!”

她这样阻止己方这些人的行动,是因为在地上看到了一个特别的身影。

那是一位外貌十六岁左右的少女,绝美的她穿着雪白色的和服十分显眼地经过一栋栋房屋和两旁的人,来到了夜衣他们悬停在半空中的直升机下方。这正是雪野明的女儿,雪野天歌。

抬头望去,她刚好看到了正贴着窗户打量过来的南宫夜衣,随即便深深鞠了一躬。

就是因为看到了这个举动,夜衣才阻止了自己这边的人动手。她觉得对方应该是来迎接的,那么必然会对这个状况采取一些措施。

而事情也正如她所想。

起身后,雪野天歌将双手在胸前捧了起来,同时调动了自己的魔力。然后,她轻柔地吹出了一口气。那本来无形的气流,在经过其手掌的时候便夹杂起了白雾和雪霜,由无形变为了有形。

雪白的寒气在夜衣他们的直升机正对的地面上盘旋着,凝结出了一寸寸升高的寒冰。很快,一个由冰晶所构成的大平台便拔地而起。

做完这些后,雪野天歌又对着南宫夜衣鞠了一躬。

“看来,他们之中也还是有懂礼貌的人啊。”夜衣有些高兴地看向汪直说道。

“嗯。”汪直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要辜负了人家的好意,就在这里降落吧。”夜衣回头对驾驶室吩咐了一句。

“了解。”简单地回应着,邓海超立即操纵着直升飞机降低了高度,不一会儿便在冰晶的平台上稳定地停了下来。

下了飞机后,夜衣带着护卫的五人沿着平台附带的旋转楼梯小心翼翼地一步步走了下来,最终刚好就站到了雪野天歌面前。

见到她,雪野天歌第三次弯腰鞠了一躬,然后问候道:“初次见面,我感到很荣幸,南宫夜衣社长。”

“不要这样说,我会害羞的啦。”夜衣和善地赔笑道,“那么,你又是哪一位呢?”

“我是雪野家当家,魔术师结社‘山吹雪’的现任社长,雪野明的女儿,雪野家的长女,名叫雪野天歌。”

听到对方的自我介绍,夜衣微微愣了一下。从他人的评价和实际遇到的情况来看,夜衣觉得雪野明这个人应该是很讨厌自己的,而且还是到了露骨的地步。自然也就觉得,对方的家人也应该是同样的看法。但从现状来分析,似乎雪野天歌并不是这样的。对于她这种不盲从而有主见的人,夜衣是很欣赏的。

于是,她笑着说:“天歌,也就是天籁之音吧。真是个美丽又浪漫的名字呢?”

雪野天歌怔了一下。父亲对于南宫夜衣的态度的对待方式极为露骨,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讨厌”两个字。而人对于讨厌自己的人,当然也就只有以讨厌回敬了。

而正所谓是恨屋及乌,雪野天歌本来以为自己也应该是被南宫夜衣讨厌的人。但从现状看似乎并非如此。能不被当做父亲的附带产物看待,她感到很开心,由衷地笑了起来。

“多谢夸奖。不过,您的名字要比我的美丽多了,也更大气。”

“啊哈哈哈。都说了不要说这种恭维的话了嘛。”夜衣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几声。

“失礼了。那么,几位这边请,家父已经和托留尼希社长、瓦尔茨社长在临时会议室久候多时了。”

话闭,雪野天歌便转身打算为几人带路,也就在此时夜衣又开口了。

“对了!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于是,雪野天歌驻足回过了头。

“请讲。”

“来这里迎接我们,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你父亲的啊?”

闻言,雪野天歌愣了一下,她不经意地咬了咬嘴唇后说道:“是父亲。”

“是吗。我知道了。带路,麻烦你了呢。”

“这是我的荣幸。”

重新转过身,雪野天歌正真地迈开了脚步。

夜衣带着汪直他们跟在后面,在心里默默地感叹着:真是个好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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