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时间是大约清晨八九点钟的样子,今天的天气很好,温暖的阳光照到这座纯粹由冰块构建而成的建筑师上,折射出了耀眼的光芒
“小七,现在我们……”
“放心吧。”
少女朝着一脸担扰的上白泽慧音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
“只不过是一点突发状况而已,很容易解决的。”
少女站在展台的高处望着下面热闹的场景,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动容,谁也不知道她的心中正在想着些什么。
与其说那些被淘汰掉的妖怪是被星熊勇仪给淘汰了,还不如说是被她给直接胁迫了。真正有实力的妖怪不会无聊到跑去参加这种活动,大部份来参加的都是那些生活在底层的那些妖怪。而由于星熊勇仪那反常的举动,所以现在现场人类的数量反而比妖怪要多得多,看起来不由得有些滑稽。
“既然妖怪都被淘汰了,那么这次运动会就全由人类为主体好了,把这个当成人类的一次盛会吧。”
少女转过身,轻描淡写的对着上白泽慧音说道。
“可这样小七你的意图……”
上白泽慧音是知道少女大费心思举办运动会的深意的,主要是为了缓解人类和妖怪之间的矛盾,调节两者之间的关系。可要是按照少女说的这样做的话,那么就等于少女这一段时间里的忙活全部都是在白费力气,而这场名不副实的所谓运动会也将会成为幻想乡里的一场笑话。
“没有什么意图不意图的。”
少女表情平静的摇了摇头。
“妖怪不来也好,倒也不用那么担心会出什么事故了。凡事都有着两面性,福祸相依。没有妖怪参与的这里也就不用我担心什么了…… 并且正好现在,我有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那么运动会什么的就交给慧音你了,计划书赛程等等都在妹红那里,应该很简单的才对……这边,就拜托你们了。”
“你是准备去找勇仪?”
上白泽慧音一脸愕然的看着少女询问道。
“……不。她这么做,应该有着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才对……她会主动来和我解释的,我相信她。”
少女伸出手,白色的光芒从手上绽放开来。
“那么这里,就拜托你们了。”
扭过头看了眼注意到这里异常而往这里赶过来的藤原妹红,少女不再犹豫,身影踏入白色光茫之中消失不见。等藤原妹红赶过来的时侯,少女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上白泽慧音一人站在那里。
“慧音,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少女消失的地方,藤原妹红心中一紧,产生了种十分不详的预感,连忙对着上白泽慧音询问道。
“我也不知道……”
上白泽慧音一脸困惑的摇了摇头。“如果小七她不是去找星熊勇仪的话,又会跑到哪里去呢?还说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星熊勇仪!?
藤原妹红心中一惊,急忙询问起事情的始末来。因为上白泽慧音从妖怪那里得知了星熊勇仪做的事情之后,就连忙来找少女。所以藤原妹红并不知道星熊勇仪做的那些事,就刚才还在疑惑怎么萃香还没有来之类。
“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和少女听到消息后的平静反应不同,藤原妹红表现得很是愤怒。
“我也不知道……”
上白泽慧音很是困惑。
“按理来说,她和小七不是朋友吗?不应该做出这种事情的才对,小七还那么的相信她。并且还有萃香……老实说,当听到这个消息时,我也感觉十分的惊讶,这并不像是她会做出来的事情才对。或许真如小七所说,她真的是有着什么苦衷?”
“本少才不管什么苦衷不苦衷的!下次见到她,我绝对要揍她一顿!!”
藤原妹红咬了咬牙。
“这样子下去不行,没有妖怪的参与的话,这场运动会就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可言……”
“可是根本就没有妖怪来参加……”
“那本少就去找!在幻想乡里面,最不缺少的,就是妖怪了,本少就不信找不到妖怪!”
“……可是这样子的话那就…”
“慧音,这里就交给你了,资料都在辉夜那里,不管怎么样,运动会都要先举办下去才行!”
说完这些话之后,藤原妹红不由分说的就离开了这里,留下有些懵圈的上白泽慧音。
好半天之后,上白泽慧音才回过神来,有些头疼的用手敲了敲脑袋,语气很是无奈。
“真是的,一个两个的都这样,都是要让人担心的家伙……”
冥界
白玉楼阶梯前,少女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了那里。
“啧……”
弯下腰剧烈的咳嗽了几下之后,少女直起身子,看着面前长长的阶梯皱起了眉头。
“身体还是有些负荷不了长距离的空间移动……和计划中的落地点出了些差错,又要爬楼梯吗?……麻烦。”
白玉楼内,西行寺幽幽子晃着脚坐在走道上,不满的催促道。
“妖忌,快点啦,我们还要赶去参加小七的运动会呢~”
“……”
魂魄妖忌正黑着张脸往食盒里面装着团子,听了西行寺幽幽子催促的话语后,虽然嘴上没有说些什么,但手上的速度却又加快了一些。为了制作这些团子,他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现在的他心里开始佩服起自已的孙女魂魄妖梦起来,最起码在食物制作这方面,妖梦绝对是超过了自已这个先代庭师。据西行寺幽幽子所说,以往这个时候,要是妖梦的话早就将一切都准备好了,现在的她们应该是在运动会的赛场里而不是连出发都没有出发。……所以真的不会妖梦把技能点都点到了厨艺上面的原因吗?
而一想起自已的孙女魂魄妖梦,魂魄妖忌脸色就不由得变得黯淡下来。
自从昨天妖梦得知自已很快就又要离开之后,躲在屋子里面哭了很久,直到哭累了睡着。到现在她应该早就起来了才对,却有意识的在躲着自已,这让他很是无奈。
虽然说从情理上面来讲,他这样把自已孙女一个人丢下确实不太对,但从理智上来讲,他又不得不离开。他无法做到呆在妖梦身边守护她,因为他的离开,就是对妖梦的最大保护。
或许会有着那么一天,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终于可以回到这里,那个时候他就可以和森近霖之助一样,过着平静而又悠闲的生活。闲暇时指导指导妖梦的剑术,无聊的时候就找森近霖之助喝酒下棋,那样的生活对于他来讲,就是最大的渴望。但他却又清楚的明白,那些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自已永远都不可能会有那么一天。
是的,永远都不可能。
他自问自已的剑术能够斩断世界上所有的东西,但却偏偏斩不断束缚在自已身上的枷锁。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无比讽刺的事实。
“能够做到这些的,或许,也就只有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