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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崽的名字-给奶瓶消毒-要给崽崽喝奶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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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个名字,若水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轻轻抿起嘴角,笑着点了点头,喃喃道,“慕清,清清,这个名字可真好听。”

若水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崽崽的小脸儿,柔声问,“崽崽,你喜欢这个名字吗?慕清,很好听的。”

这时崽崽睡得正香,还无意识的咂了咂嘴,像是在表示没吃饱。

而若水却以为得到了她的回应,惊喜的看向段易,声音里都透着雀跃。

“老公,你看,崽崽也喜欢这个名字,那崽崽以后就叫慕清吧,段慕清!”

段易闻言对上若水亮晶晶的眼睛,又看向连眼睛都没睁开的崽崽,强忍住笑意附和道,“好,那就叫段慕清。”

若水看着段易忍笑的模样,面色微红,伸手去捏了捏他的脸,不好意思的抿唇道,“老公,你…你笑什么?”

脑瓜里还在慢吞吞的想着,他是又说了什么让老公笑话的?

段易哪敢说自己是在笑他,只好急忙转移话题,便有些得意的问,“那你知道我为什么给她取这个名字吗?”

自从他们说起取名字的事之后,段易就开始觉得自己知识有点匮乏。

那几天他接连又想了很多名字,可都没有特别满意的。

这是他和若水的孩子,他想给她取一个有意义的名字,让它伴随她的一生,代表着他和若水永远鲜活的爱。

有一天夜里,若水迷迷糊糊的打开灯起身去了洗手间,回来后见他醒了,软软的问,“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段易随手捏捏眉心驱散了一点睡意,又把手搭在若水的后腰给他揉着,想让他舒服一点。

闻言后,他笑着摇了摇头,柔声安抚道,“没有,是不是宝宝又闹你了?”

若水窝在段易怀里蹭了蹭,又打了一个困意十足的哈欠,才迷糊的低声道,“嗯,刚刚踢了我好几下,现在好像又睡着了……”

“那我给你揉揉,你接着睡吧……”

段易的声音听在若水耳朵里变得越来越轻,熟练的把腿搭在他身上后,又嘟囔着“嗯”了一声,没一会儿就又睡熟了。

听着耳边平稳的呼吸声,段易也闭上了眼睛,这时脑子里突然蹦出了一个字。

“慕”,是爱慕的慕,钦慕的慕。

取他的姓,再从若水的名字中以水取“清”,谐音“卿”,一语双关,既可指若水的单纯,也代表着若水这个人。

段慕清,段易爱慕若水。

段易收回思绪后,就见若水正思考的一脸认真,但最后还是对他茫然的摇了摇头。

“老公,我想不到,这个名字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慕清,挺好听的,但是什么意思呢?他太笨了,真的想不出来。

这次段易倒是没吊着若水的胃口,反而语气里透着一点的迫不及待。

“段慕清,段字代表的是我,清字代表的是你,慕字代表……”

在若水等着段易说下去的时候,他却点到即止,还装作若无其事的去点崽崽的小鼻子,如愿的勾起了若水的好奇心。

段易用余光看到若水嘟着嘴唇不满的样子,还在心里暗暗偷笑,脸上也不自觉的浮现起欠揍的笑容。

睡着的崽崽似乎也觉得他爹实在没眼看,然后扭了个头,留了个后脑勺给段易。

若水最后还是没沉住气,软软的哼了一声,嘟着嘴唇小声抱怨,“你…你总是这样……”

服软的问道,“那慕代表什么?”

段易笑着俯下身,蹭了蹭若水的鼻尖,才在他耳边轻轻说,“慕,就是爱慕的意思,现在明白了吗?”

若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小脸儿慢慢红了起来,嘴角却不可抑制的上扬,然后又急忙抿住唇。

好一会儿,若水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睛,才小声说,“明…明白,是老公爱我的意思……”

段易轻轻咬着若水的耳垂,低低的笑出声,毫不吝啬的夸奖道,“真聪明!”

若水羞涩的抿着唇,又被热气刺激的微微缩了缩脖子,眼里满是星星点点的光,隐藏着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开心。

考虑到若水刚刚做过手术,段易不敢再消耗他的心神,揉了揉他的头,轻声道,“你也累了,先睡一会儿吧。”

看了一眼睡得正熟的崽崽,段易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低声道,“我去把奶瓶消消毒。”

若水听段易提起奶瓶,双颊微微泛红,眼神闪烁着,呐呐的问,“要…要给崽崽喝奶粉吗?”

崽崽那么可爱,他有点不舍得让她喝奶粉了。

段易心里咯噔了一下,又异常肯定的点了点头,幽幽的说,“那当然了,我都让她吃一次了还不够吗?”

他要坚决捍卫自己的权利,若水是他的人,就算是他闺女也不能和他抢,所以她还是安安分分喝奶粉吧。

面对段易近乎“病态”的占有欲,若水的话显得很没底气,弱弱的反驳道,“可…可是崽崽还小啊……”

段易挑了挑眉,贴近若水的小脸儿,又做出了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低声道,“不都说好是我的了,你怎么能这样?”

若水不自在的侧过了头,看着崽崽的小脸儿,为她的小肚子心疼的不行。

看着段易委屈巴巴的眼睛,嗫嚅着抱怨道,“老公就是个大坏蛋!”

段易也不介意若水对他的“嫌弃”,笑着打哈哈哈,“好,我是大坏蛋,现在大坏蛋要去洗奶瓶了,省的崽崽再‘欺负’你。”

说着段易就取过一旁的拐杖,一瘸一拐的去拉那个行礼箱,从中取出了那个玻璃奶瓶。

期间还不忘扭头看了若水一眼,看着极为欠揍。

若水小声嘟囔着,“崽崽才不会欺负我,明明就是你在欺负我……”

看着段易走路滑稽的样子,眼里闪过一抹心疼,怜爱地摸了摸崽崽的头发。嶼;汐;獨;家。

一想到段易近乎倔强的坚持,若水只能无奈的闭上眼睛。

毕竟是刚做过手术,也耗费了不少精力,若水闭上眼睛后,不一会儿就有了困意,等段易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

门外站着的段母,透过小窗看着亲昵的一家三口,嘴角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平日里严肃的面容也多了几分柔意。

她想,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她没能给他一个温暖的家,现在已经有人给他了,她该高兴的。

她没敢进去打扰,就在外面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嘴角紧紧抿着,呆呆的像是陷入了沉思,但似乎是些并不美好的回忆。

她脚边是一个很大的行礼箱,那是从段易家里取来的,里面都是一些段易提前准备好的东西。

这次过来,她也是想借此机会看一眼孩子,毕竟她要当奶奶了。

半个小时后,她起身轻轻推开了病房门,这时若水和崽崽都睡着了,而段易就坐在一旁静静的守着。

听见开门的声音,段易下意识的抬起了头。

看见来人,段易愣了一下,正想站起身,段母却走近按住了他的肩。

“既然不方便就好好养伤,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不用这么紧张。”

段易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点点头。

段母没有像一般的母亲表现的那么热切,但嘴角也带着淡淡的笑容,看了眼崽崽,又轻声问,“孩子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取名字了吗?”

“是个健康的女孩儿,小名叫崽崽,大名叫段慕清。”

不可否认,段易的语气里带着一股骄傲,像是一个幼稚的小孩子,对人炫耀时的那种倔强。

段母没有给他的爱,他曾经极度渴望过,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慢慢失望、绝望,然后开始自己努力寻找。

现在他终于拥有了一直渴求的东西,对于他妈,他虽然没有释然,但也算是放下了。

他已经不是那个幼稚的孩子了,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去“炫耀”,告诉他妈,他现在很好,已经不能比这更好了。

段母闻言,又低低重复了一句,“段慕清……”

她没有若水反应的那么迟钝,眼里随即闪过一抹了然,抿了抿唇道,“很好听的名字,孩子也很可爱。”

尽管他们是母子,但关系除了针锋相对,就是客气的像个陌生人,现在显示是属于后一种。

段易客气的轻声道谢,气氛有点尴尬,而他们像是没发觉似的,机械的段母问一句,他就答一句。

段母看向若水恬静的睡颜,心里的排斥感减少了一些,不自在的关心道,“他身体怎么样,还好吗?”

“嗯,还不错,就是被孩子折腾的不轻,打过止痛之后就有些累了。”

段母点点头把手边的行礼箱推了过去,解释道,“这是从你家里拿来的,都是些必备的东西,顺便给你送了过来。”

“谢谢。”

至此两人都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段母找了个借口就匆匆离开了,之后段易望着那个行李箱,愣愣的出神。

而从病房离开不久的陶垣,刚走进办公室,就看见裴景正在等他,那一刻他真的有种扭头就走的冲动。

裴景见他回来,笑的眼睛都是弯的,高兴的叫了一声,“垣哥!”

陶垣只觉得腰疼腿疼脑袋疼,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因为不耐烦,语气也有点冲,“你又来做什么?”

裴景知道昨天晚上“闯荡”过分了,急忙赔着笑脸,满眼认真的说,“垣哥。”

陶垣一时没懂,随口应了一声,又反问道,“叫我干嘛?”

裴景低低的笑出声,怕再惹他生气,急忙把自己打包来的饭菜递了过去,幽幽道,“来给你送饭,让你补充补充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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