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暗室里,姜浅嫣和方威都被五花大绑的绑在凳子上。
暗室是专门用来审讯瑞焰军内的人,里面不似国家刑酷司到处都是刑具,而只是一个空旷黑色的屋子。
只要进入这里的人,一般都不会当天被审讯。
因为在这个无刑具的暗室里,鞭讯人的就是那无边的黑暗,和安静得害怕的屋子。
就算一个意志再坚定的人,在这里待上三天也会神经崩溃。
但是炎辰墨没有那么时间和他们消耗,他要的只是一个结果。
炎辰墨坐在方威面前:“你喜欢她?”
方威点了点头:“是,属下喜欢她。”
“那你呢?你也喜欢他?”
姜浅嫣一听炎辰墨这句话瞬间就直摇脑袋:“不!王爷,我没有。”
炎辰墨冷冷的笑了一句,是真的无情还是装的,他可一点去猜的心思都没有。
“现在我只要一个结果,你们两人中只有一个人能活着,十分钟后我只要看到那一个人。”
说完炎辰墨就朝夜祁递了一个眼神,就走了出去。炎辰墨走后夜祁就将那两人都放了,并在桌子上放了两把刀。
做完这些后他就退出去了。
夜祁:“王爷,已经安排好了。”
“嗯!如果一会儿出来的是姜浅嫣就带她来见我,如果是方威就把方威的头带来见我。”
夜祁虽然早就猜到炎辰墨的意图,但是等真正炎辰墨说出来后,他还是有些心颤。
夜祁:“是!”
炎辰墨说完就直接走了,留下夜祁一人守在暗室外面,像他们这样的人真的不该有感情,或许这样行事就会更加无所犹豫。
皇陵内
陈太医和李太医被炎辰逸安排的人蒙面带入皇陵,就开始对沈暮鸢的尸体进行修复起来。
此次修复十分苦难,因为尸体已经被空气沾染,如果再又这样的情况就会尸身具毁。
所以他们也只能选择以药物浸泡修复,但是药物浸泡过程十分异常,需要有人时刻守着。
他们二人也只有交替休息,才能谋得半分休息。
而另一边,风波未过又起。
炎辰逸也不知道抽的那股风,居然亲自跑来看沈暮鸢。
长春宫上下除了沈暮鸢和血月两人,其他的无不是受宠若惊。想她们当初被派来长春宫,她们是何等的高兴。
因为他们本以为沈暮鸢既然能一次封嫔,那么肯定是深得圣宠了,那么他们服侍沈暮鸢在宫中也会脸上有光。
却不想自从沈暮鸢封嫔大殿上那日后,炎辰逸就再没关心过她半分,反倒是专宠起悦贵人。
本想抱怨几分,奈何沈暮鸢身边的长丫鬟血月是个手段颇硬的人,撞了几回壁后他们也认命。
今日炎辰逸突然造访,她们不欣喜若狂又该如何。
炎辰逸:“你们娘娘呢?怎么不叫她来见驾?”
血月听得心里直打鼓,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沈暮鸢被毁容昏迷来,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血月:“回皇上,娘娘前些日子染上了风寒,不能见风就一直在寝宫内待着,还望皇上恕罪。”
炎辰逸眉头一皱:“得了风寒?可曾传过太医查看?”
血月:“太医已经看了,说是需要避风几日,慢慢就会好了。”
谎话编得血月都有些圆不走了,但是炎辰墨的命令她不得不听,现在也只有硬着头皮编了。
“朕去看看!”
说着炎辰逸就忙朝沈暮鸢的屋子走去,血月心里一急就直接拦了上去:“皇上,娘娘风寒丝毫不能见风,况且刚才她才服了药,现在恐怕已经睡下了。皇上还是不要进去了。”
戴忠海看了看炎辰逸已经很不高兴的脸出声训斥道:“大胆!皇上的路岂是你能拦的,来人给我拖下重打三十大板。”
血月听了脸瞬间惨白,她到不是因为那三十大板,而是因为炎辰逸一定要见到沈暮鸢本人的决心。如果沈暮鸢被人看到,那么所有的一切就全部报废了。
她只能心一横直接跪在地上:“还望皇上不要现在进娘娘寝殿,奴婢甘愿受罚。”
戴忠海直接怒了:“来人,还不快拉下去。”
炎辰逸:“不用了,你起来。我问你,你就不怕被我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