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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青梅半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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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话一落地, 本随口一说的话反倒成了真,喻唯熳有些吃惊,也就这么顺着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我怎么不知道?”

仅仅说完一秒钟, 她立刻意识到不对, 这话的语气太过奇怪,喻唯熳随即又改口,可到嘴边的话还没递出去, 许贺沉笑了笑,身子凑前:“都说了,你该多了解了解我。”

他目光太过直白, 乍起一层波澜, 喻唯熳没有过多直视,垂眸搅动碗里的粥,不该说话,就不能开口。

不过心底却是打翻了调味料般五味杂陈, 她动摇, 或许是该重新了解。

“房子在哪儿?”喻唯熳这回没犹豫, “你买到这儿干嘛?”

“就在附近。”许贺沉盯着她, 没回后半句, 顺势说:“忙都忙忘了,你倒是提醒我这回事, 这两天我就着手搬过去。”

碗里粥见底, 喻唯熳起身给王姐打包了午饭, 说:“走吧。”

车停在门口, 喻唯熳熟练地打开后门,却被许贺沉从背后以反作用力推回去,他将她困于臂弯之间, 虽没有刻意凑近,两人之间差着她一臂的距离,但喻唯熳感受的仍是十足的灼热气息。

她耐着性子问:“怎么了?”

许贺沉淡声:“坐前面去。”

喻唯熳回:“后视镜不是坏了?”

许贺沉反问:“坏了不能修?”

她没动,许贺沉没什么耐心了,挑明说:“之前坐了这么多年,三年没坐过怕你忘。”

是存心而又直白,许贺沉将手收回,笑着说:“再找找感觉好提前适应。”

沉默几秒,日光破云而出,天色归于晴朗,同时,喻唯熳抬脚,朝他走近一步,眼中亦是止不住的灿烂:“我坐,怕你副驾驶再也招架不住其他人了,你敢吗?”

她绝对够明目张胆,宣誓主权意味极明显。

许贺沉也愿意兜着她的一切霸道:“怎么不敢?”

“我心甘情愿。”

……

后面一天,经过这门口时,喻唯熳总不经意看一眼,一天三次,看了三眼,许贺沉没再出现在大厦过,许是忙着搬家了。

喻唯熳也有些忙,渐渐忘了这回事。

直到下午王姐快下班时来找她,喻唯熳才从疯狂工作的状态中走出来,王姐说:“我那朋友来消息,说那个邻居今晚要回家了,我跟你说一声。”

喻唯熳看了眼手表:“什么时候啊?”

王姐说:“我也不太确定,没给个准信儿。”

喻唯熳点点头,当即便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再次走到大厦门口,只有工人在忙碌,也没看见许贺沉和明礼的身影。

也不知道他这房子到底在什么位置,电视台附近的小区有三四处,每一处的户型都不大,而且电视台附近原本就没有津耀的产业,他把房子买这儿,在喻唯熳看来,没什么道理。

沉沉的东西有些多,收拾起来分门别类倒还有些麻烦,她没耽误,到家就开始收拾东西。

日暮西沉,天色愈深,对门还没有丝毫动静。晚上八点,喻唯熳正加班处理紧急新闻稿,王姐发来消息,告诉她邻居快到了。

喻唯熳此时正忙,稿件修改有时间限制,需要半小时内发出去,她打算改完再去送猫。

沉沉在她脚边蹭蹭,喵喵叫了几下,咬着她的睡裤往外扯。喻唯熳把它抱在腿上:“再等等姐姐。”

终于赶在时间限制前把稿件发出去,喻唯熳抱起沉沉,披上外套:“走了,带你回家。”

她一边往门口走,一边说,“我感觉你这两天又胖了呢?叫沉沉还真叫对了。”

喻唯熳低头看着猫,手里拿着沉沉的东西,打开门,嘴里还说着:“姐姐有空去找你……”

面前突然出现一双精致的男士皮鞋,做工考究,只一眼就看出价值不凡。喻唯熳愣了下,抬头,却撞进许贺沉眼中。

楼道里昏暗无比,但身后的门“啪”的一声关上,暖黄的声控灯亮起。

许贺沉似笑非笑:“沉沉?”

喻唯熳大脑有一瞬短路:“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的?”

许贺沉答非所问,“我的沉吗?”

喻唯熳有些无措,想转移话题:“你来干嘛?”

许贺沉拿过喻唯熳手里的所有东西,这回倒是答了她的话:“我来接猫。”

楼道灯灭,重新归于寂静与黑暗。无数带着寒意的风自楼道口漏进来,教人清醒几分。

喻唯熳更懵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沉沉在怀里动了动,似是察觉到对面站了一个人,还是个熟悉的人,它喵喵叫了几声,朝许贺沉的方向伸爪子。

一瞬间,散着的点串联成一条笔直的线。

喻唯熳懂了,怀里的猫,是许贺沉的猫。

她的邻居,她对门住着的人,是许贺沉。

所以哪里来的什么出差,为什么亏着钱还要买那大厦,一连几天不回家在工地监工,这些都有了答案。

他是处心积虑,是给她挖了一个陷阱,看她一步步走进去,沦陷,沉溺。

喻唯熳平静说:“你骗我?”

“没有,”许贺沉比她还平静,“我也不知道对门住的是你。”

“你出差?”喻唯熳急了,“你倒是说说,你去哪儿出差了?我怎么不知道?”

灯光再次亮起,映入喻唯熳眼中的是许贺沉没有一丝破绽的表情,真实,诚恳。

许贺沉说:“你当然不知道。”

“喻记者,咱俩一周才见几次?”

喻唯熳哑了口,他要是真说出了差,她也确实没办法辨别是真是假。

“还有,纠正你一个错误,”许贺沉步步逼近,“这猫,不叫沉沉。”

他盯着喻唯熳的眼睛,一字一句说:“他叫慢慢。”

“再纠正你一个错误,他该叫你妈妈,哪来的姐姐?”

喻唯熳双眼逐渐睁大,还没从惊讶之中返回神,许贺沉下一句话,却又让她觉得面红耳赤,心如装了只兔子,蹦的快要招架不住。

他将沉沉从喻唯熳臂弯中抱回去,“慢慢,跟爸爸回家。”

自昨晚接走猫,许贺沉再没敲过她的门,但两人一天总会见上几面。

她开门上班,许贺沉也恰好开门。

她下班回家,许贺沉也恰好回家。

见上几面,喻唯熳没法保持沉默,许贺沉养着慢慢,喻唯熳不得不去同他主动说话。

慢慢比原来懒了许多,但也更粘人,在自己的窝里一呆就是一天,喻唯熳没办法把它抱出来,每次只能在许贺沉不太正经的眼神中进他家门去抱猫。

一连好几天,这天晚上喻唯熳再次敲开许贺沉的门,慢慢倒比平时欢快一些,在门口安静卧着等她。

喻唯熳抱起慢慢往屋内走,拖鞋都忘了穿。

许贺沉把拖鞋拎到喻唯熳面前:“穿上。”

喻唯熳照做。

喻唯熳靠在窗边,看着猫,许贺沉看着她,突然开口说:“其实叫沉沉也不错。”

“不行,”喻唯熳反对,“就叫慢慢。”

“那沉沉不是很可惜?”许贺沉说,“以前带慢慢去宠物之家,它跟宠物之家的一只英短特别亲近,每次带它走,两只猫都互相叫。”

许贺沉强调:“而且,那英短也没人收养。”

喻唯熳笑了,她想想:“要不,把英短也收养了?”

许贺沉点头,他就是这个意思:“我看行。”

“毕竟,慢慢沉沉,一看就是天生一对。”

说了半天,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

喻唯熳盯着他看了许久,面上是无波无澜,但心底早就泛起巨大浪花,她没拒绝:“想养英短就养,说这个干什么。”

身子转过去对着窗户,喻唯熳脸上的笑意才不加掩饰地露出来。

……

快到过年,台里实实在在忙碌了几天之后,终于放了七天年假。喻唯熳一开始本打算自己在明珠花苑过,都自己过了三年,早就习惯了,过不过年,都一样。

可喻振廷电话连番轰炸,说什么也要让她回深城湾过。

最后还威胁她说,如果她不回家,那喻振廷亲自来电视台门口接她。

喻唯熳拧不过,答应了喻振廷过年回深城湾。

除夕上午,喻唯熳拿着挑好的年货,在楼下打车,许贺沉将车停至她面前:“回深城湾?我带你。”

喻家与许家住对门,到门口,喻唯熳解开安全带:“许爷爷过年在家吗?”

许贺沉:“在。”

喻唯熳点点头,下车:“行,初一找他拜年。”

喻家门口挂着大红灯笼,春联上的毛笔字苍劲有力,是喻振廷的风格,到处是祥和喜悦。

喻唯熳却十分平静。

她是个什么身份,她心里早已端正,非常清楚。

是客,不是主。

推开门,喻乃文恰好从楼上下来,喻唯熳倒是有些意外,不怎么回家过年的人,今年居然也回来了。

她收回视线,朝客厅走。

喻振廷正在客厅看去年的春晚,喻唯熳悄悄走到他身后,想给他个惊喜。

但这惊喜被喻乃文打破,他不太满意喻唯熳作为女儿的忽视:“见到你爸,都不打个招呼?”

喻振廷回身,“叫你回来一次倒是不容易,让你陪爷爷过个年还得让我软磨硬泡。”

喻唯熳坐到喻振廷旁边:“我这不是回来了嘛?爷爷,你欠我好几年压岁钱了,记得还给我。”

喻振廷冷哼一声:“再说吧!”

赵姝平听到声音,也从楼上出来,见到喻唯熳比喻振廷还惊喜:“唯唯你可算回来了,妈妈说那么多你都不听,还是你爷爷说话管用。”

作者有话要说:  我我我在疯狂拉进度条啦!

许贺沉:谁能比我心眼多?站出来让我看看,我是第二,没人敢说我是第一

许董,佩服佩服!牛还是你牛(狗头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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