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宁泽涛听王鹰说出这个计谋,感觉有点不太靠谱,但是好像也可行,反正他也不能给出合理的意见,于是他说道:“王鹰,你的计策,我不反对。既然存在就有它的合理性,你看你需不需要一个帮手?咱们保安部有一大把。”
“不用了,董事长,我一个人就够了,再带上几个,别说帮我了,不拖后腿就谢天谢地了。”王鹰自信地说道。
“那好,既然你这样有把握就行。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见他们。”宁泽涛问道。
王鹰说道:“就按照他们短信上说的日期。”
“短信上约的日期是明天。”宁泽涛说道。
“明天,就明天。我去之后,董事长,你多派人保护好清雪。”王鹰说道。
“好的,那你注意安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宁泽涛说道。
“嗯,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对清雪说这些事。”王鹰说道。
宁泽涛见所有事情都已经交代完毕,就让王鹰走了。王鹰告别了宁泽涛后,就来找宁清雪。他来到宁清雪的办公室,发现宁清雪正坐在那里休息,看着电视。
一进门,王鹰就说:“宁清雪,好悠闲啊,在这里看电视。”
“都工作很久了,休息一会儿,看看电视又怎么了。哎,你刚才去哪里了,王鹰?”宁清雪皱着眉头,瞪着小眼睛问他。
“刚才你爸把我叫去了,跟我说了好久的话。”王鹰说道,说着,他就拿起宁清雪身旁的糖块,拨开糖纸,扔进嘴里。
“怎么着,你又犯错误了,我爸找你谈谈心?”宁清雪调皮地问道。
“像我这样的,能犯什么错误。再说了,我像犯错误的人吗?你爸整天那么忙,哪有闲工夫找我谈心。”王鹰说道。
“那你干啥去了啊?”宁清雪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的事?”王鹰提点她道。
“我的事?又怎么了?”宁清雪不懂地问道。
于是王鹰把刚才发生的谈话,向宁清雪大致复述了一遍,重点强调了有人要她的性命。听完王鹰说完,宁清雪立即吓得面色苍白,半晌说不出话来。宁清雪想不到,自己又没有招谁惹谁,竟然有人想要自己的命,真是太恐怖了,
王鹰把当年她和李峰抢房地产地皮的事,给她说了,她才想了起来。没想到当年自己的争强好胜,为今天埋下了祸根。宁清雪越想这事,心里越感到后怕。
王鹰见宁清雪被吓成这样,连忙安慰道说:“宁清雪,你不用太害怕了,有我在保护你呢。”经王鹰这么一说,她才回过神来,从刚刚的担惊受怕中醒了过来。刚才一听到自己有生命危险,立刻被吓蒙了,瞬间六神无主,把王鹰这个大保镖都给忘了。
现在宁清雪把希望都寄托在王鹰身上,她认为只有王鹰能保护她的人身安全。于是她赶忙问道:“王鹰,那我现在怎么办?是不是不能出门了?”
“是的,你也别逛街了,最好别出门,想要什么,让别人给你买,给你带。”王鹰说道。
“这不是软禁我吗?一直这样下去啊,要到什么时候?”宁清雪问道。
“这算不上软禁吧。这是为了你的人身安全。得等到我把那李峰给摆平了才行。”王鹰说道。
“那得多久摆平?”宁清雪说道。
“不好说,这得看实际情况。”王鹰说。
“那你就不在我身边保护我了。”宁清雪有点沮丧地说道。
“这点,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跟你爸爸宁泽涛说过了,会对你严加看护的,人身安全倒是放心。再说了,我不是一去不复返了,还回来呢。”王鹰说道。
“那就好,我等着你平安归来,王鹰。你可得注意安全。”宁清雪有点关心地说道。
“放心吧,以我的实力,完全没问题。我答应你,清雪,一定会安全回来。”王鹰说道。
说完,王鹰就告别了宁清雪,回到自己的住处。他把那些事都给宁清雪和宁泽涛交代完后,就不用想那些了,可以专心对付李峰和一群亡命之徒了,不知接下来是怎样的生死考验。
第二天,王鹰起得很早,他到城里的市中心最好的化妆店里面,购置了全套服务,让化妆师按照宁清雪的照片,把他化妆得一模一样。他拿出来镜子一看,果然完全一模一样,不看脸的情况下,根本就识别不出来。为了遮住脸,王鹰只好戴上那个大大的女式草帽。
因为昨天晚上,王鹰已经把自己作战的武器都装备好了,有的在身上带着,有的放在车上,一应俱全,就是为了对付李峰那群亡命之徒。王鹰化完妆后,俨然就成了第二个宁清雪,就这逼真程度,不信那帮人不上当,等他们一旦近身,王鹰就有机会了。
一切准备妥当后,王鹰就驾驶着汽车,朝城郊大道上驶去。路程不短,王鹰开车也有一段时间才到,到了那里,他也没有发现有人在。不过他看了下地图导航,GPS全球定位显示,地点和位置都没错,就是约定的地点,城郊大道100号,一个僻静的位置,周围全是杂树林。
在确认地点无误后,王鹰就下了车,不过他下车后,四周环顾望了望,就这环境,完全有可能有埋伏。这是他的第一感觉,他也不知道准不准。根据他的众多经验来看,这种感觉十有八九是正确的。
现在王鹰已经乔装打扮过了,完全就是宁清雪的模样,带着女式草帽,在汽车四周闲逛。转了一会儿,还没有发现人影,王鹰就感觉这群歹徒也迟到,真是的。就在他精神放松的时候,忽然听见一声响哨。这哨音十分的清亮,好似鸟鸣,不过王鹰一听,这就是暗号。
王鹰猛一转身,只见一群人从树林里冲了出来,立刻把他围住了,不过距离他有几米远,没有过度靠近,看来他们也谨慎得很。这时候,一个为首的彪形大汉,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