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自从那次不友好的见面以后,华震强见识到了王鹰的医术,仅仅几针,就把自己那男人的毛病治好了,每次都要比以前坚挺好久,那个秘书小娘皮被自己搞得不要不要的。
想起自己的堂弟有这老毛病,才费尽口舌的把华震东带过来,说自己认识一个神医,说不定能够治好他的老毛病。
这些年来华震强承了自己不少情,想来也不能骗自己,况且自己这么多年被这老寒腿的毛病折腾的够呛,一到阴雨天气就和针扎一样疼,也算是病急乱投医了。
华震东也就信了他堂哥华震强的话,来这个偏僻的旮旯胡同,他倒要看看华震强说出花来的神医长什么样。
可一下车,看到王鹰那年轻的面容,他本来不抱希望的心又凉了一大半。
这么年轻,就算有两把刷子,恐怕也强不到哪里去……
华震东不免的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神情。
王鹰自然看出来了华震东的想法,他呵呵一笑,看着华震东说:“局长大人的腿怕是在二十年前冬天下水冻坏的吧,看你行走的样子,是腿上的神经元受损,一到阴雨天气就会有刺痛感,走路都费劲对吧?”
“你,你怎么知道的?”
华震东听了王鹰的话,顿时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我就说吧,王神医的医术高超,肯定能治好堂弟你的病。”华震强得意的拍着胸脯。
王鹰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他看华震东那不自然的走路样子,就看出了他的毛病,这种病不难看出来,就算一个诊所的医生都知道,可治疗就费劲了,通常都是治标不治本。
传统的西医只能止痛,中医只能调养,受损的神经恐怕也是永久性的,不能恢复。
“王医生,既然你能看出我的病因,那么我这腿还有办法治好吗?”华震东回过神,急切的问王鹰。
“你这腿是神经受损,想要治好恐怕不可能。”王鹰脸色严肃的说。
“那就没什么别的办法了吗?我有钱,要多少有多少!”
华震强听了王鹰的话,一下子就急了,他可是在华震东面前夸下海口,肯定能治好他的病,王鹰要是治不好,不仅是他食言,脸上挂不住,恐怕以后华震东也会和自己有了芥蒂,这样自己以后还怎么赚钱。
“算了,堂哥……”
华震东满脸失望的说……
可王鹰话音一转道:“我说完全治好不可能,但是治疗还是没问题的,起码能够缓解疼痛,让你能和正常人一样行动。”
“真的?”
华震东本来失望的神色一下就变得惊喜了起来。
“废话,难道我这升斗小民还敢骗局长大人吗?”王鹰笑着说
“好好,只要能治好我堂哥,要多少钱我都给。”华震强看起来比华震东本人还要着急,脸红脖子粗的。
“那局长大人请吧。”
王鹰做出了邀请的样子,打开了医馆的门
待一行人进了医馆后,王鹰歉意的拉着王小亚的手说:“媳妇儿,这可不赖我啊。”
“哼哼,我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不过你可要记住,别忘了,你还欠我一次约会呢。”
王小亚说完,挣脱了王鹰的手,朝着卧室走去,有些赌气的样子。
王鹰无奈的摇了摇头,女人呐,女人……
都是一些口是心非的动物。
本来说的好好的,可她心里怕还是不开心的,现在医馆里有大人物,他可不敢怠慢,只好安慰两句,才出门见华震东。
华震东笑眯眯的看着王鹰,有些开玩笑的说:“实在不好意思,打扰王医生的好事儿了。”
“没事儿,正事要紧。”
王鹰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哈哈,弟妹真俊俏,王兄弟有福啊。”华震强一脸坏笑的和王鹰说,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一个五六十岁的胖老头,一副猥琐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舒服,王鹰没理会他的开玩笑,华震强自觉没趣,也就乖乖坐到一旁了。
王鹰没有废话,直接从柜子里取出自己的紫檀木盒子。
盒子一打开,一阵寒气扑面而来。
赫然是王鹰的冰魄银针。
看到这寒意渗人的银针,所有人的瞳孔都是一缩,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
华震东是见过世面的人,可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银针,心中惊讶之感溢于言表。
王鹰示意华震东躺在床上,把腿放在椅子上。
王鹰一边解释这银针的来历,一边坐着准备工作。
他取出了一叠搪瓷碗,从一个瓶子里取出一瓶酒精。
用引燃的酒精撒在搪瓷碗里,碗里燃起了淡蓝色的火焰。
王鹰从几个小罐子里撒出一些粉末,而后,以极快的手速把搪瓷碗里的粉末混合,一股好闻的药香味儿弥漫开来。
众人已经被王鹰这眼花缭乱的动作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王鹰一下子褪起了华震东的裤子,把那粉末涂抹在华震东的腿关节处。
而后,用一种奇怪的手法拍打着华震东的腿部,华震东感觉到一种温暖舒适的感觉从腿部传来,那种感觉让他险些舒服的叫出来。
自从下乡时候遇到了百年难遇的大雪,他大冬天下了一次河堤,趟过了尚未结冰的河水,赶去县城申请救助,自那以后,他就留下了老寒腿的毛病。
年轻的时候还好,可现在上了年纪,那老寒腿的毛病一年比一年严重,去各大医院看都没什么用,一直以来,他的双腿都是冰凉,他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腿部这么温暖舒服了。
“忍着点儿,接下来会有点儿痛。”
王鹰把药粉涂抹完毕以后,取出几根银针,开口道。
华震东急忙点头,他隐隐有种预感,或者这次真的可以把自己的老毛病治好。
王鹰下手如疾风骤雨,速度极快,华震东只感觉到一阵酥酥麻麻,冰凉的触感就从自己的腿关节传来。
那冰冰凉凉的感觉就好像用冰块贴着一样。
可冰凉的触感没过多久,一种刺痛的感觉就从华震东腿部关节传来。
那种感觉,甚至比自己阴雨天气犯腿疼的时候还要难受。
他的冷汗一下子就从头上流了下来,剧烈的疼痛让他紧咬牙关,腿部都有些颤抖。
“怎么了?王神医,我堂弟没事吧?”华震强看着华震东的样子,有些担心的看着王鹰问道。
“没事,这都是正常反应。”
做完一切之后,王鹰拍了拍手,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开口说道:“等会儿我出来取针,现在我去给刘局长配药,外敷内用,不出几个疗程,这老寒腿的毛病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说完,王鹰去一旁的小药房里配药,华震强看着一脸痛苦之色的华震东,有些紧张的开口说道:“没事吧,堂弟,要是扛不住你就说,我和王神医说一说,咱们不治了。”
“没事儿,我能扛得住,这点小事算什么。”华震东咬牙说。
他再也受不了那一到阴雨天气就疼痛难忍,走路都费劲的感觉了,长痛不如短痛,只要能治好他的病,这点儿疼痛算什么。
“好吧,那你扛不住了直说,我帮你喊医生。”华震强看华震东咬牙坚持,也就不再劝阻,只是来回踱步,显示出他的内心很是不平静。
没一会儿,王鹰提着两包用纸包好的药材从药房里出来。
“上面这是内服的,文火熬制两个小时后饮用,下面这是外用的膏药,每天在关节处贴两贴就行。”
“好好,谢谢王神医。”
华震强接过王鹰的药材,满脸堆笑道。
而后,王鹰取出了华震东腿上的银针,当场帮他贴了两贴膏药,他腿部的那种剧痛早已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畅快感觉。
华震东下地走了两步,一点儿疼痛感都没有了,激动之余,他还小跑了两步。
感觉到自己的腿已经没有了任何问题,华震东激动的和王鹰道:“小兄弟真是神医呀,我这老毛病可是坑害我好多年了,现在多亏了小兄弟帮我治好,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华震东激动的有些失态,话语都说的有些言辞不一了。
不过这也正常,任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这幅态度吧。
没有当场痛哭流涕算是华震东自己有素养了。
“刘局长抬爱我了,我就是一个赤脚医生,哪里当的上神医二字,举手之劳而已,能给局长大人治病是我的荣幸。”王鹰笑呵呵的说着客气话。
“小张,把我的名片给了这个小兄弟,以后有什么事,直接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义不容辞。”
华震东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连对王鹰称呼都变成了小兄弟。
“哈哈,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王鹰毫不客气的接过了那张名片。
烫金的名片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华震东,外带一个电话号码,别的什么都没有,根本不是那些什么什么老总,经理的一大堆头衔。
可就这几个字,却不知道要比那些虚名分量沉重的多。
现在王鹰在郴州的根基还不是很稳,人脉自然是越宽越好。
多个朋友多条路嘛,况且是华震东这样在郴州有着实权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