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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人是生得清风朗月,嘴是真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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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人是生得清风朗月,嘴是真的毒

老太太被送回了芸书院。

且这一次,是彻底被禁了足。

虞柒柒有令,但凡她再出院门一步,院内服侍的丫环和婆子,无论有错无错,全部发卖,一个不留……

谁也不敢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

特别是钟妈妈,只恨不得日夜都守在老太太房门口,将人拘死在里面才好。

二老爷萧元望一家,是被抬出王府的。

三人伤势都不轻,但,虞柒柒却连府医给他们上药都不允。

但她信守承诺,留下了二房的好大孙,还有二少夫人许氏。

孩子还小,需要亲娘照顾,哪怕这个亲娘不靠谱。

且许氏的父亲乃内阁重臣,狠罚二房是一回事,引发许家不满,是另一回事。

虽说她向来不惧变故,但萧家姐弟都还太小,她顾之不及,必须要慎之再慎。

之前,自己不就是被一时的顺遂冲昏了头脑,才叫小四五小六又平白遭了一场无妄之灾么?

此举,也叫‘留种’。

霖哥儿和许氏还在王府,对二房来说,便是火种,是他们重回王府的希望。

哪怕这个希望渺茫,也会吊着他们,让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

至于三房……

无足为惧,一是花将军府上应该已经有所行动,不必自己再费心安排,花家便能轻轻松松收拾了三老爷萧元青。

而经此一事,三房的四个儿女,多少也能消停些日子。

还有什么呢?

人手,她太缺人手了,很多事情想要人去办,却没有可信任之人能用。

好在今日也算是发现了萧湛南埋在家中的暗桩。

小四小五那边各安上一两人,明日便送他们出京去往宜宁老家,短时间之内,都能很放心。

内宅这边……

她是想好好教一教萧扶萸和萧芊荷的,但再怎么聪慧的小姑娘,要学会内宅这些弯弯绕绕,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

就算有香姑姑,也是顾左顾不了右。

毕竟,她身边才最需要香姑姑的帮手。

内忧外患,前狼后虎。

还有许多许多事情,她来不及一一安排,但,再忙也不能乱,她得好好想想,想仔细些,走一算,算十步。

不能再出错了!!!

一步也不能……

这一想,便过了午。

直至夕阳淌过檐角,清辉如耀,她才终于从静-坐中起身,只是一回首,才发现,廊下早已又立了一个人。

晚风拂过,吹起那人鬓边的白发,与飘落的桂花瓣纠缠在一起,他却仿佛浑然不觉。

只拈着指尖半开的桂花瓣,正细细嗅闻……

真是养眼的一幕啊!!!

只是这个人,她依然看不透……

上前几步,虞柒柒福身一礼,郑重地道了声谢:“今日,多谢国师!”

她没有明说谢他什么,只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知道,他会懂。

鹤玄舟:“那个叫宝树的小子,无碍于,看着伤重,但都是皮外伤,且他底子不错,养上个十天半月,应该就差不多了。至于小四公子,一鞭而已,上点药,趴睡几天就能好。”

“多谢!”

“王妃不必如此客套,都是自己人。”

自己人?

虞柒柒眸色缓缓,但还是郑重:“还是要的……之前,国师大人便差人于宫门前提点过我一次,现在又帮一次,大恩无以为报,之后若有可以用到的地方,但请直言,只要我能做到,义不容辞!”

她不再自称王妃,只以我相称。

鹤玄舟点点头,弯起唇,似是笑了一下,但又淡得仿佛没有:“叫我先生即可!”

她从善如流:“多谢先生!”

“王妃手段,还是太过柔缓,萧家这些人,何必再留?”

眉一挑,虞柒柒很是诧异:“很难想象,这样的话,竟是出自先生之口,您这般神仙般的人物,不该是济世为怀,怜悯苍生的吗?”

鹤玄舟却理所当然:“死道友不死贫道,我修的,又不是佛……”

“……”

她竟无言以对!

毕竟,佛祖才会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鹤玄舟深望过来,对上她的眸,似是在教她,又似在训她:“慈不掌兵,善不除恶!对豺狼心慈,便是亲手把刀递到对方手里,让他来捅自己。更何况,我瞧着那一群,似是也不配称之为人。”

这位啊……

人是生得清风朗月,嘴是真的毒。

但,不得不说,她很认可:“是我思虑不周,想着若是手段激进,少不得会有损王府的声誉。两个妹妹到了年纪,王府若是传出丑闻,她们怕是不好选婿。便想着先压一压,慢慢收拾,没成想……”

她叹了口气,也冷了声:“罢了,以后不会了,谁再瞎蹦哒,我便扒了谁的皮,一劳永逸!”

这事儿,她干得出!

现今不干,完全是因为虞柒柒商户女出身,没有强大的靠山与背景。

但现在……

大不了她舍了这‘贤’妃的名声,再给两个妹妹招两个寒门出身,但潜力不俗的上门女婿。

日后,望夫成龙亦无不可。

“王爷以前同我说,他的王妃,是个很不谙世事的柔弱小姑娘,需要人保护!”

闻声,虞柒柒愣了愣。

徒然想起,真正的王妃,三年前初嫁时,也不过刚刚及笄,十六岁,在萧湛南眼中,可不就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吗?

可惜……

她不算明显地撇了下嘴,说:“现在也需要保护啊!可惜王爷走得早,未尽到他自己该尽的责任,我也只能自己立起来了。”

这话说的……

鹤玄舟似未料到,也似是觉得有愧,遂言:“他……也没想到的。”

此一语似是叹息,又似是在解释。

虞柒柒觉得他这个人也怪有意思的,又不是他做了对不起王妃的事,他在愧疚个什么劲儿?

她反问:“没想到什么?没想到他会就那么死在外头?还是没想到,他这府里,尽是些豺狼虎豹?”

鹤玄舟:“都没想到吧!”

虞柒柒:“确实!他那个人,常年不在家,除了他的兵,就是他的将,对家人也向来不大上心,想得到才怪了。”

鹤玄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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