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祥瑞:队伍已经快到沙沼了。)
在沙地中苦等了一整晚,那是连眼睛都不敢闭上,生怕因为自己睡着之后有所动作,直接就被沙地给吞没了的闪现:!!!
终于吗!
亡灵都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坚持到现在!
彼时,哪怕再怎么努力保持不动,也已经陷进小半个身躯的闪现简直都快哭了。
而他前方,之前还距离他不远的那些变异兽,早就已经化作了这片沙地的一部分——被沙地吞吃的连一点点骨头都看不到了。
是真正的埋骨之地啊!
(闪现:呜呜呜,孩子真的快要坚持不住了,球球大佬快来救我小命啊呜呜呜!)
姜长宁:……
怎么说呢……
随缘?
流放队伍能看到,并且决定去救援的话就救了,如果没有看到,亦或者看到了,但是也不决定去救援的话……
那也不能让这个叫闪现的序列玩家浪费。
她自会在闪现彻底被沙地吞没之前,率先利用他身上的孢子弄死他,也算是让他死的更有价值点。
什么?
为什么不救他?
那问题就来了,为什么要冒着被暴露身份的风险去救一个某种程度上就是敌对势力的序列玩家?
闪现甚至都不是她给自己准备的跑路后手?
这救援的价值和为了救援所要承担的风险根本就不对等好吧?
也是在这种衡量下——
最终姜长宁只能抱着遗憾的心情,看着闪现被救了起来。
姜长宁:……这小子是真命大啊!
她盯着玩家交流频道中,颇有些解放天性的闪现在劫后余生的各种疯狂庆祝发言,幽幽退出了聊天频道。
也不能算是毫无收获,最起码——闪现这个玩家,已然是明牌了,而她姜长宁,依旧隐匿在暗处。
嗯……必要时刻多个替死鬼也是好的。
姜长宁这么想着。
殊不知——
闪现身处险境,还将所有信息透露出来,结果真的得救了——这件事落在干饭的眼中,又对干饭这只小鼠鼠造成了一波冲击。
是的,尽管之前姜长宁对他们表现的好像那么友善,但其实看到那么多屠杀记录后,干饭心里还是倾向于姜长宁不会放过闪现的结局。
没想到……
居然还真让闪现活下来了?
难道……
这个祥瑞真的是个将心比心的,有原则,讲情义的好序列玩家?
至于之前那种大屠杀……估计也是因为害怕别的玩家下手暗杀自己,才想办法选择先下手为强?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如果,干饭是说如果——如果他选择投靠这个祥瑞的话,那么……
深吸一口气,从自己猜测中回神的干饭看了看现在的天色,最终还是决定先回归现实——抓紧时间跟上大部队,最起码不能落后的太远。
什么?
你说沙沼很危险?
干饭表示,那咋了?
完全不知道追踪云朵后续之路都是根据姜长宁行动路线引导的干饭虔诚的捧起自己手中的追踪云朵。
是的,虽然还没有彻底梭哈祥瑞,但他相信祥瑞,相信神明!
……
与此同时——
就在姜长宁正坐在背背椅上进入沙沼部分时,兰远舟也已经完成了对长尾净羽鸟族类的召集。
目前尚且存活的长尾净羽鸟共计十一只,自我休眠未被唤醒的共有五只。
其中,因为能量失控的威胁和其余等等原因,所有觉醒了的长尾净羽鸟都没有留在各自的家族,选择以家族为核心,而是统一前往了被划出来的长尾净羽鸟领地,侧重种族身份。
可以说,除去还在自我休眠的长尾净羽鸟和就跟在姜长宁身边的琉璃烙外,剩下的都被通知到了。
考虑到手环是王朝出品,担心被窃听通讯,兰远舟甚至是以自己为中心点,精神异能为脉络,直接联通了其他同族,形成一种类似于母巢和子虫的内部交流渠道。
(山青客:……?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就你侵入我意识这件毫无边界感的事情,我将会保留追究责任。)
(茶无染:消消气,不要那么急,我相信兰远舟这家伙肯定不会毫无理由就做出这种作死的事情,当然,既然他做出了,那就肯定做好了要是耍我们,就去死的心理准备的,对吧?@兰远舟?)
(雾肖雨:是这样吗?@兰远舟?)
被三个同伴轮流叫喊的兰远舟:……?
嗯……不对啊?
怎么只有三个来问他呢?
除去自己和估计现在正忙着给冕下献殷勤的琉璃烙,还差一个……
“在找我?”
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幽幽出现在了兰远舟身后。
与此同时,冰冷的指仿佛十分轻易的那么缓缓一落——就出现在了兰远舟的颈间。
冰凉的气息下,那道声音都带着几分的皮笑肉不笑。
“你还有一分钟说出自己的遗言。”
对此显然早有预料的兰远舟:……
嗯……可以理解,毕竟浸入他们的意识,这个和直接侵犯他们的个鸟隐私没什么差别了,换成他被人这么毫无边界感的对待,他也会炸的。
但——
这次他真的是没有其他路了啊!
更何况……
兰远舟偏头看向面前简直就是取错了名字般的释已蔺。
“你原本虽然暴躁,但也绝对没现在这么暴躁……”
最起码——换做以前,释已蔺再怎么生气,也不绝对不可能会直接出现到他身后,还是以这种好像随时随地都会出手杀了他的举动进行提问。
闻言,释已蔺神情一顿。
他原本冰冷弑杀的神情好似开始稍稍缓和……
“……这次是我失态了……”
说到这里,释已蔺原本软化的神情骤然一变,恶劣的笑意下,是瞬间捏紧兰远舟脖颈的手。
“你不会以为凭着这三言两语,我就会选择放过你吧?”
敢浸入他的意识,真的是不知死活!
本来能量暴动就一直让他头痛的每天每时每分每秒都好像随时都会炸开一样,本来就烦!
兰远舟:……
是吗?
嗯,这招不管用,也是早有预料,但如果他说出下面这句话呢?
“有雌性觉醒了。”
短短六个字,兰远舟说的是那么的轻描淡写,落在释已蔺耳中,好像也是那么的轻飘飘……等等?
这找死的家伙说什么来着?
释已蔺沉默了一下,嘴角刚刚要挑起的冷笑僵住了,在停顿了一秒后,到底是选择重新给兰远舟一次选择的机会。
是这样的——
“你知道说谎的代价是什么的,对吧?”
如果敢耍我的话,哪怕你是同族,我也会让你死的很惨。
并且——
你的尸体也会被我拿出来扔到异度空间里反复鞭尸,懂吗?
但兰远舟依旧淡定,不仅没有丝毫心虚的模样,甚至还反手借此发言的机会,又给释已蔺爆了一个大料。
“还记得之前我们一起研究的有关于雌性长尾净羽鸟基因病的课题吗?”
释已蔺:……?
凭着对兰远舟的了解,在听到兰远舟提起这件事的时候,释已蔺就知道,兰远舟这次估计是真的有点东西。
所以——
连思考都没有思考,释已蔺已然松开了之前钳制着兰远舟脖颈的手,连脸上的神情都一下和平了起来,看着就格外的儒雅。
“详细说说。”
兰远舟:……
啧啧啧——
他对着释已蔺摊了摊手。
正准备先去联络网中和其他暴躁的长尾净羽鸟说一声时——
却被释已蔺率先截停。
是这样的——
释已蔺有点想不通。
事关雌性长尾净羽鸟——还有什么事是他不能一手解决的?
“告诉那几个废物做什么?”
兰远舟:……
这话说的……瞥着角落中微微波动的空间下,已经悄无声息出现的几道身影,兰远舟试图挽救一下某个还在口出狂言的鸟。
“……有没有可能,我们是同伴呢?”
同伴?
那咋了?
释已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同伴归同伴,但哪个是雌性长尾净羽鸟。”
你知道的,我从一出生起就没有老婆,难道现在我从另一种角度增加一下我的竞争力有什么不对吗?
再说了——
“我又不是不准备永远不告诉他们。”
等他们感情稳定了,那之后他自然而然的会邀请大家一起来参加他们婚礼的啊!
兰远舟:……好好好。
这下兰远舟是已经毫无其他的想法了——他默默后退一步,示意其他现在到场的几位可以开始动手了。
释已蔺:……?
一转头就看到了全族长尾净羽鸟除了琉璃烙那只烧包外全都在场,他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就——
“想打我?”
他挑眉,指尖微微挑起下,一缕缕空间之刃在掌心缓缓跳跃。
“你们固然可以教训我,但是要不要赌一把我能不能让你们全部毁容?”
越想,释已蔺就感觉这桩买卖好像……很赚?
其余几人:……
有的时候就真的很烦为什么自己的同族居然还能觉醒纯正空间系的。
于是,一阵小风波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现场几人的默契中。
毕竟——
要教训释已蔺这只傻鸟,完全可以等之后找机会阴不死他,不必急于这时。
现在的当务之急——
“你是说,雌性长尾净羽鸟?”
被其余同伴统一注视着的兰远舟:……
现在轮到兰远舟不急了……那不能,还是很急的。
所以兰远舟也没有怎么卖关子,在其他人催促的目光中,把事情一股脑的吐了出来。
从真假千金开始,听到结尾的其他几人:……?
在一阵沉默后——
终于,释已蔺做出了总结。
“……你是说,我们之前猜测的,我族雌性长尾净羽鸟的基因病和王都有关,其实是真相?”
“你是说,现在为了保护我族珍贵的雌性长尾净羽鸟,我们只能窝窝囊囊的让她继续流放吃苦?”
“而我们——还得在这边开始商议之后的计划?”
这些话说的比较艰难——
原来,他们长尾净羽鸟一族,居然已经混到这种程度了吗?
这对吗?
这不对啊!
饶是平时最好脾气的茶无染都收敛了唇角的那抹礼貌笑意。
他平静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他们不想让我族好过,那我们让他们全都去死不就好了?”
尤其是——
一想到之前那些雌性长尾净羽鸟居然还是被他们本族的族人亲自送去的雌性保护协会……这和亲自送她们去死有什么区别?
这件事已经不是用杀鸟诛心可以来形容的了。
可以说,现在的茶无染回忆起之前医疗部派来给他们长尾净羽鸟进行心理疗愈时所说的什么医疗部一直在为他们长尾净羽鸟一族服务,一直都在替他们种族的雌性病症祈祷,将会用尽自己的所有力量来避免雌性长尾净羽鸟身上出现的悲剧……就很想笑。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为了他们长尾净羽鸟殚精竭虑吗?
那真的是很想帮助他们长尾净羽鸟一族了。
茶无染这么想着。
其余的长尾净羽鸟则一致表达了对于茶无染这个想法的认同。
尤其是其中并没有家族在背后,孤身一鸟的山青客,更是认真的表示,其实他不介意去王都展示一下什么叫做杀戮艺术的。
就算是雌性——他也绝对不会漏掉一个。
尤其是那些世家和皇室之中受益的,更是有一个死一个,全都得死!
对这种局面也早有预料的兰远舟:……
和这群人一比,他和琉璃烙果然还是太正常了……
嗯,果然能量暴动越乱,压抑时间越长的长尾净羽鸟,这个情绪控制就越是差劲啊。
好在——他知道应该怎么拿捏这些破鸟。
很简单,只需要提出一个问题。
“然后他们狗急跳墙,拿出那种我们至今没有弄清楚的雌性长尾净羽鸟基因病病源,想方设法的创造机会害死那位新诞生的冕下怎么办?”
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应该是先想办法销毁所有能对雌性长尾净羽鸟造成威胁的存在吗?
如果不是顾虑这一点,他兰远舟能让人家雌性冕下现在依旧受委屈的掩藏在那个流放队伍里?
还不是担心搞出点什么东西的话,会让王都那边察觉到不对,从而对冕下下手?
你以为他兰远舟就很愿意让琉璃烙留下和冕下相处吗?
其余人:……
等等?
什么?
总感觉好像忽略了什么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