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所谓血脉相连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谢月遥在半路,就感觉到身后有人了。

她就当没看见,回家以后,就把门关上,她倒想看看,来人想做什么。

没过多久,她听到了敲门声。

谢月遥前去开了门,她将暗器都藏好了,随时打算出手。

而开门后,面前的是一个五六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还有三个年轻人。

谢月遥没有开口,等着他们先说话,中间那年长的道:“二小姐,咱们终于找到您了。”

谢月遥完全没听懂。

那人道:“二小姐,不知是否方便,咱们进去说?”

谢月遥瞥了一眼他身后的三人。

她的院子完全是她的领域,到处都是毒药,还隐蔽,谢月遥倒是没什么避讳的。

“请吧。”

只是听到他们说的那些话时,她忍不住笑了。

“你是说,我爹娘我祖母?找我?”谢月遥就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我爹娘死多少年了,我祖母就更不用说了,我都没见过她老人家,怎么,现在的骗子行骗都不知道在外头先打听打听?”

来人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说这种话。

“二小姐,您怎么能这么说呢,国公爷和老夫人听了该伤心了!

您真的是我们国公府的二小姐啊!十年前您失踪不见,国公爷,国公夫人,还有老夫人就一直在找您,只是这天大地大,您的家人们实在是找不到您的踪迹,直到您在这附近开了医馆名声大噪,咱们才知道您原来在这样的地方啊!”

谢月遥面无表情地听着,听完点了点头道:“嗯,好,你继续——”

那被国公爷和老夫人派来的管家却不太理解,可他都已经说完了啊:“这些就是全部了,小的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了。”

谢月遥道:“继续编啊,你不是挺能编的吗?现在的拐子都这么会讲故事吗?看我貌美想把我拐走卖给山沟沟的老光棍做媳妇不成?”

那管家是老夫人派来的,老夫人很是想念这个孙女,听她如此警惕,虽然着急,可他的语气也不由恳切:“二小姐,小的说的都是真的啊,小的要接您去的地方怎么会是山沟沟,那是京城啊!”

而且要论山沟沟,这个地方已经是真正的山沟沟吧……

只是管家觉得这话说得不太礼貌。

他身后的两个护卫是定国公谢汶秉可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二小姐,国公的意思是要您跟咱们回去认祖归宗,您既是国公府的孩子,自然没有流落在外的道理。”

谢月遥的目光也落在他们的身上,哟呵,小样,还挺拽的。

“你们说你们是什么国公府的人你们就是啊?你们说那什么国公府是我家就是我家啊,你们叫我跟你们走我就跟你们啊?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这里是我家,请你们马上离开,再在我家胡言乱语,我和你们可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她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几个护卫却皱着眉头道:“我们奉国公爷之令,对二小姐并无恶意,但若是二小姐执意不同我们走,请恕我等无礼了。”

管家想要劝阻,却被几人绕着走开,其中一人一个手刀就打算朝谢月遥的脖颈劈下来。

谢月遥想,这一套会不会有点老土了。

她头都懒得抬,伸手就握住了那只手,然后拖住他的手,给他来了一记过肩摔。

然后第二个走上来,她扬手,一个续了五成力的巴掌就扬了上去,那护卫往一旁跌去,摔了个屁股墩。

谢月遥笑了:“懵圈不伤脑,力度刚好,怎么样,不错吧。”

第三个上来的时候,她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给你们两个选择,滚出我家,要么就别走了,刚好我家门口的玉兰树还缺点化肥。”

几人看着眼前居高临下睨着他们的少女,神色变得惊恐,这是一个姑娘能说得出的话么?

谢月遥一脚踩在其中一个的肚子上。

“滚滚滚。”

说完她才撤开脚,看向那个管家。

管家愣了一下,张了张口,吓得说不出话来。

谢月遥笑道:“走罢老人家,我这个人不好骗,你们还是去骗别人吧。”

随后移开眼,又是满脸冷色:“赶紧滚。”

管家只好忙把三个护卫扶起来,三人都脸色苍白,扶着药的扶着腰,捂着肚子的捂着肚子,被打了脸的捂着脸,在谢月遥阴森森的目光下,灰溜溜地走了。

人都走后,谢月遥把门关上,脸色比关门前更阴沉了。

国公府,听起来还挺显赫,同时,听起来也极其麻烦,就算是真的她也不想沾染。

她又想起了那天那个黑衣男人说的那些话,开始有一点头疼。

不过,这种家庭应该比她更怕麻烦,她今天把人打了出去,如果她们是讲究体面的人家,就不该对她太过执着了,要是实在不行,她就跑吧,带着钱隐姓埋名做个江湖郎中也挺好。

不过就怕这些人像那个狗皮膏药似的,一沾上就不好脱身啊。

一切都照常,那些怪人再没出现过,也没有奇怪的人再跟着她,谢月遥还是照常去了她的小医馆,但是从第三天起,问题就来了,原本每日忙得脚不沾地的医馆,这一日一个人都没有。

谢月遥当然察觉不对劲,但是也没太在意,收拾了东西就出门去了。

她打算去买份点心,只是铺子老板见到她,就转过身去,像是在躲避。

谢月遥沉默了一瞬,发现好几处都是这样的。

她大概明白了什么,于是径直回了家。

她煮了碗面,安静地吃着,吃完又去把碗洗了,然后起身去收拾包袱。

随后又去了摆了她爹娘排位的房间,然后,她又想起家里没有柴火了,决定去山上砍点儿柴,晚上好烧水。

刚打开门,谢月遥就看见了门口的两排人,几乎排到了她视线之外,而这中间,站了一个约莫三十岁出头一些的中年男人。

他阔步上前,居高睨着谢月遥,目光之中是难以忽视的上位者之气。

谢月遥皱了皱眉头,眼瞧着着两边的人马对她夹道欢迎,她伸手摸向后背的竹篮,拿出了里头的镰刀,紧握在手中,眼神冷到了极点。

“请问诸位,这是,要做什么?”

其实她没有把握能赢,她可以马上求饶,装作妥协的样子,但是如果马上求饶绝对着了他们道了,肯定叫他们得意死了。

若这个时候认输之后要是再和这群人对上就一直低一等,所以就算是咬牙也要硬撑住。

今天她恐怕很难逃过一劫了。

谢汶秉看着眼前眼神冷漠,却坚毅、凶狠的女子,漆黑的双眸之中,仿佛正闪着一团不灭的焰火。

是个出乎他预料的丫头。

只可惜,就是个丫头。

丫头罢了,不需要太多的桀骜不驯。

不过谢家需要同京中世家还有朝堂的几位皇子连接以稳固根基。

而最简单的结盟便是联姻。

她这张与盈月这个叫京城无数世家子弟这要的第一才女一般无二的脸,会有大用。

既是与谢家血脉相连谢家女,就该为谢家付出点东西。

“月遥。”他恩威并施,一副仿佛严格与和蔼在他身上共存的模样,说道:“长大了。”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