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二小姐。”
宫宴就要结束,他们一行人也就要离开,当谢月遥听见这道陌生的嗓音时,微微回过头去。
来人和她并不相识,所以让谢月遥有点诧异。
“襄王殿下。”谢月遥根据嬷嬷教的那样行礼。
沈时谦的目光落在了眼前少女的身上,露出了略带审视的目光。
她和谢莹月的样貌足足像了有八成,若非她们的衣裳不同,也许他也很难分辨她们分别是谁。
只是她和谢莹月的性子很不同,譬如谢莹月总是笑意浅浅,温婉可人,可她虽然在行礼,眼里却含着几分漫不经心。
“二小姐回府这些日子,可还住得惯?”
谢月遥不知道他为什么莫名其妙关心她的事,她道:“多谢王爷关心,一切都好。”
谢月遥听见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道:“那便好。”
谢月遥看他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说了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然后就这样离开,十分不理解。
并且这个襄王呢,谢月遥想起自己刚才对他的观察,他和太子是亲兄弟,相貌却不太相似,虽然皇帝一家基因都不错,沈时谦样貌自然也不差。
但是他那一双狭长的凤眼总让谢月遥不太舒服,有一种无端的阴险感,虽然他满身贵气,并没有任何不好的行为,却总让她觉得此人攻于算计。
他走以后,谢月遥还盯着他的背影瞧了一会儿,想不明白他突然找自己说话的行为逻辑。
没一会儿,谢莹月走了过来,她笑着看着月遥。
谢月遥不知道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谢莹月道:“你方才,同襄王殿下说了些什么?”
谢月遥道:“倒也没什么,襄王殿下就是问我回府以后是否住得惯。”
谢莹月掩唇笑道:“襄王殿下平日里可很少这般关心旁人的。”
谢月遥看向她道:“难道不是因为襄王关心你,所以才顺带问我一句?”
谢莹月见即便有优秀的男子在她面前,她也依旧不为所动,微微有些诧异。
她原本以为她在这个年纪,会对男子有些兴趣,尤其还是被一国的王爷关心,怎么也会有些触动,但她看起来很是不以为意。
谢莹月道:“你误会了,我同襄王——”
谢月遥摆摆手:“不用跟我说这些,我不是很感兴趣。”
她打着哈欠上了马车,谢莹月在马车之下,有些出神。
谢莹月的侍女菱儿十分不满:“她那是什么态度,小姐您是关心她,她却一点也不领情,主母说得对,果真是白眼狼。”
谢莹月皱起了眉道:“菱儿,不可胡说。”
“是啊,我可都听着呢。”马车里传来谢月遥平平淡淡的声音,菱儿的脸色顿时煞白,她惶恐地看向了自家小姐。
谢莹月只是拍拍她的手道:“无事,二小姐不会同你计较。”
谢莹月缓缓地上了马车,举手投足仿佛都经过精密计算,没一个动作都优雅得无懈可击。
谢月遥忍不住想,谢莹月这一点和她仰慕的太子倒还真是很像。
想到这里,谢月遥的神色微微沉了沉。
谢莹月刚上马车,想同谢月遥说点什么的时候,就见她神色恹恹,一脸没有交谈意愿的样子,让她也只能沉默了下去。
而另一边,沈时谦则是在想着谢家的这两个女儿。
在旁人眼里,谢莹月是天边月,谢月遥虽同她是样貌极为相似的双生子,却只是脚边的泥。
但他应当稍微知晓一些内情。
这个二小姐,只怕没有那么简单。
他对自己的暗卫摆摆手:“去,动用本王在国公府的暗线,悄悄把二小姐请来,本王有些事想同她聊聊。”
那暗卫马上抱拳。
沈时谦道:“那女人应当会医,对她用药和下手都得重些,还有,做事周全些,别叫国公府那些人发现了,尤其是不要惊动了大小姐,记住了?”
“是,王爷!”
沈时谦虽有隐隐猜测,却对谢月遥了解不太多,目前就是略微有些兴趣,但是养在乡下的粗鄙丫头,有点本事也多半是撞了运气。
沈时谦只想玩玩,却不算太上心。
谢月遥哪里知道自己居然又让人给盯上了。
等她们回到国公府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谢月遥在马车上的时候依然睡了一觉,以至于她下马车的时候还晕乎乎的,稍微沐浴之后,她就上床睡觉了。
只是睡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意识却微微沉了下去,她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睁不开眼,但她知道这种感觉明显不对劲。
她蓦然睁眼的时候,居然发现自己在一辆马车上面,那马车显然在往前走,谢月遥蓦然惊起了冷汗。
她常年试药,毒和药对她的作用都有限,对方却能让她陷入晕厥,看来是费了大功夫了。
谢月遥使劲儿挣扎,但是因为不知道外头的人是什么来头,不敢用太大的动作,没一会儿的功夫,她就一身汗了。
但是她还是不断地磨绳子,谢月遥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性子,即便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肯定磨破了,伤口火辣辣地疼也根本不停。
忽然之间,马车一震,她整个人从座上摔到了地上。
谢月遥疼得闷哼一声,还在用尖锐的桌角一下又一下地摩着绳子。
终于,绳子有了一点点断痕,她用了大力气,双手撑开粗麻绳,硬凭着怪力把这绳子弄断
也是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了马车里,她手腕翻转,一把匕首横在来人的颈侧,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她手上的匕首被他取走,接着,谢月遥被带进他的怀里,眨眼的功夫,她就被带离了马车,被带上了马。
随后他也上了马,她被身后的人几乎困在了身前,接着,马儿疾驰。
哪怕身后有人在追,他也一一闪避,愣是将谢月遥从那伙人手里带走了。
谢月遥就一开始的时候傻眼,然后就意识到了背后的人是谁。
她的脸色微微沉了下去,不想过多牵扯,想从马上下去,或者从他怀里退出去,所以坐在马上并不安分,却被他一双手困在了他怀里,直到马儿停在一处院落前,他将她抱了起来送下了马。
他自己才下来。
这是谢月遥久违地,这样近距离的,和他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