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谢月遥和魏氏闹了一场的事很快就传开了。
当日,谢汶秉就找谢月遥谈了话,下人们只知道两个人不知道在书房里谈了些什么,二小姐出来时脸色无偿,国公爷的脸色却黑如锅底。
魏氏当晚便被狠狠地警告了,她不知自己怀胎十月为何就生了这么个冤孽。
但是经过这一出,这个家倒也消停了十天半个月的。
魏氏不来找麻烦,谢月遥乐得清闲,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就这么相安无事了良久。
直到这一日,秋猎,皇帝携一众官员去了围场。
每年的这会儿都是大日子,皇帝会在围场会见漠北个部族的王公贵族,今年,还允许官员带上家中女眷一同前往,热闹非凡。
月遥本来是不想凑这个热闹的,却被谢汶秉强行要求同行。
一路上她都没有什么精神,马车行了大半天才到达围场,她的身体一向硬朗,本来是没什么的,可今天却破天荒的有点晕车。
直到达到目的地,她下马车后,瞧见了围场的风光,整个人才稍微精神些。
那一大片绵延的营帐,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这个地方的风光也十分不错,她突然不后悔走这一趟了。
下马车后,才安顿好没多久,出了营帐,她还听到了一些八卦。
好像说是有个姑娘这几日同太子走得很近。
谢月遥对这件事还颇有兴趣,于是听到都会竖起耳朵停留一阵子。
“你们方才瞧见了吗?呸,那个女人可真是不要脸,太子殿下都不怎么搭理她,她还厚颜无耻地跟着。”
“可是太子殿下性子温和、儒雅,即便是拒绝也不会叫人难堪,便是我也愿意跟着殿下啊,若是运气一好,能叫殿下青睐,这辈子可就值了呢。”
“但那可是太子殿下!谁敢随意攀扯?那女子好大的胆子,她究竟是谁啊?”
于是便有人说了。
“那任姑娘,是太后的表亲那一支的后嗣,看来是太后娘娘,有意要在太子殿下身边塞人呢。”
“真好啊,若非有这层关系,寻常女子,如何有机会接近太子殿下。”
“不过,太子妃之位至关紧要,应当不会随便就让人坐上去,就算能成,极有可能也只是妾室。”
“那可是太子殿下,即便是做妾,换了谁谁不甘愿呢。”
谢月遥听到这些话,眉心跳了跳。
她真是没有想到,太子身边的位置居然这么紧俏,连做妾都这么多人争先恐后。
她今天有点不舒服,腰酸背疼的,想回营帐去坐会儿,结果这路上就碰上了那个任姑娘和沈惟时。
只瞧着那个任姑娘羞赧地同沈惟时说着什么,他的神色温淡,只是微微摇了摇头,那姑娘轻轻咬唇,然后低着头,缓缓离开。
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沈惟时抬眸看来。
谢月遥在他抬眸的片刻,扭头走了。
她自然看得出来,那个女子喜欢她,却被拒绝了,只是想到方才听到的那些话,心情还是很微妙。
“看到这郎才女貌的一幕,二小姐这心里,酸不酸?”
谢月遥才在营帐外走了几步,身边就多了一道影子,他饶有兴致地跟在她的身后,谢月遥回头,就见他闲的胃疼,亦步亦趋地在她身后。
“你没别的事要干了?天天就等着挤兑我?”
上官瑱笑容张扬:“怎么这么不识好人心呢,我不是挤兑你,我是想招揽你。”
谢月遥脚步停了下来,不解地看着他。
“二小姐与太子相识得久,但可能还是不太了解他,咱们这位太子爷啊,虽然样貌的确不差,可他外热内冷,性子凉薄,若是对他抱有男女之情,注定是要做个伤心人的。”
上官瑱道:“并且啊,咱们太子殿下如此风姿卓绝,又岂会独属于谁,将来必定是妻妾成群,三宫六院的,即便是这样还有大批世家女子乐意呢。”
谢月遥神色疑惑:“然后呢?”
“然后?然后你若选我就不同了,你我之间皆为利来,对彼此又无那些麻烦的情愫,难道不是最佳的盟友?”
谢月遥打了个哈欠。
“你想多了,我并没有站队的想法,也没有和谁结盟的打算,这天下有志之士甚多,你还是打别人的主意去吧,而且我这个人懒得很,没有必要根本就不想动脑子,能力也十分有限,只是个小小的弱女子,您真是找错人了。”
她就是一个破学医的,对争权夺势什么的没有一分钱兴趣。
上官瑱像是听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说法:“二小姐太谦虚了,太子殿下那般人都能高看你一二,你如何会只是一个小小的弱女子,不过若你说没有结盟的打算,恐怕还是不太了解这盛京世家和皇室之间的事。”
“从你踏足京城国公府的那一刻起,许多事情,你就已经没有选择了,你以为,即便你不愿意,就不用争了吗?”
很显然,上官瑱是个能说会道、巧言善辩之人,这个妖孽若是想,能把任何人哄得服服帖帖,但是谢月遥听着只觉得烦得很。
“我有没有得选,恐怕也不是你说的算的吧,上官大人,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遭人烦啊。”谢月遥瞥了他一眼,大步往前去了,不再理会他。
上官瑱就这么倚在身后的树下,看着她身影走远。
谢月遥对上官瑱说的结盟一事是的的确确不感兴趣,但是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另外那番话的确是对的。
譬如太子多半是会妻妾成群,三宫六院的这番话。
作为这个时代的储君,别说天下百姓、文武大臣许不许他只有一个妻子,就是他自己,恐怕都没有想过一辈子只有一个女人。
何况和各家联姻本也算是政治斗争的一种手段,哪有人会放着轻易的路子不走?
想完,谢月遥又觉得自己也是有点儿好笑,她竟然会想到这里来,也真是犯傻。
其实是早知道没以后得事儿,怎么还纠结起来了。
谢月遥想通以后,也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