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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这件事里,太子也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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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浔冷声道:“大胆!竟敢这般同太子殿下说话!?”

他们越是如此,上官瑱便越是紧追不舍,他甚至摆出了一脸伤感地表情。

“齐浔,你我也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你这般看我真是叫我十分伤心啊,在你看来我就是无理取闹之人么?我说这些也都是为了太子殿下着想呢。”

这简直就是胡搅蛮缠!

齐浔冷着脸才想说什么的时候,偏殿的窗子就被微微打开。

“上官大人在说话和做事,攀扯关系这方面的天赋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实在是让人佩服。”

上官瑱瞧见了几日未见的谢月遥,见她还是这么有精神,不由一笑。

“程姑娘。”

沈云辞也很高兴:“程姐……程大夫。”

“见过十五殿下。”

沈云辞刚想上前,沈惟时便微微挡在了他的面前:“程大夫有事在忙,云辞,别打扰了她。”

沈云辞根本不敢在太子哥哥的面前说不,只好乖乖点了点头。

谢月遥对沈云辞道:“十五殿下,民女在找给您治病的方法,这边儿有些乱,您就别来了。”

沈云辞乖巧的点头。

上官瑱却好奇地道:“那下官呢,不知下官可否有幸看看?”

齐浔沉着脸道:“上官大人,这里是太子府,并非你皇城司的天下,还请您注意分寸。”

上官瑱的眸底闪过暗色,面上却勾起嘴角:“齐浔啊,本指挥使又岂会是胡作非为之人,这不是在问程姑娘吗?”

谢月遥倒是不太在意,她看了一眼上官瑱:“上官大人要是不嫌弃,也可来瞧一瞧。”

上官瑱听了这话,瞧了一眼身旁的太子,即便看上去不太赞成,微微皱了眉头却并没有阻止。

这倒是他想不到的,看来这谢家女在太子这儿说话,还真是有分量,这同他原本想得还真有些不同。

但谢月遥都这么说了,他当然不可能刻意地去推辞。

沈惟时示意了齐浔,齐浔马上亦步亦趋地跟在了上官瑱的身侧。

而当上官瑱进了屋子,瞧见她在做什么的时候,饶是他是皇城司见多识广的指挥使,都不由顿了顿。

这间屋子,进来了才完全发现,里头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味,是酒的味道,却更刺鼻一些。

如今他才注意到,这个小姑娘的手里戴着一副手套呢,前头桌上的托盘里放着……一颗心。

上官瑱是见过人的心脏的,他自然也看得出来面前的这颗是猪心。

但是眼前的这一幕还是给他带来了微微的震撼。

“你在干什么?”

若她是个常年干杀猪这行当的人,上官瑱会以为她是习以为常,若她是个厨子,上官瑱也只当她是想做道菜。

可她都不是,她只是个农女,一个医女,如今看来,算是个世家女,摆弄一颗猪心的手却如此自然,怎么都叫人觉得诡异。

谢月遥看他一眼,低下头道:“我只是在观察,这是市场上买来的猪心,经常剖心的人都知道,猪的心和人的心其实高度相似。”

上官瑱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十分扭曲诡异的神色,齐浔也跟他差不多。

上官瑱道:“所以呢?”

谢月遥镇定地在他面前翻动这颗猪心,同他说猪心的结构,并且向他解释一些常见的心脏病,在心脏上的体现。

上官瑱起初觉得十分诡异,听到后头却听得津津有味,并且还多看了她几眼。

谢月遥说完后,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上官瑱则是看着谢月遥道:“二小姐啊,你究竟是什么人?”

谢月遥说:“其实我是一个仙女,玉皇大帝派我下凡拯救世界的。”

上官瑱:“……行了,你脸皮比我还厚。”

谢月遥冲他竖了个中指。

上官瑱一开始并不明白这个手势是为何意,但是很快就想明白了,他的脸色像在白天见了鬼。

“谢月遥,你是个姑娘吗?!”

“切,我是不是姑娘用你说?”

上官瑱刚想上前,就被齐浔挡在了前头:“上官大人自重!”

上官瑱于是也不继续了。

他用自己手里那把扇子,将那颗猪心翻过来翻过去地看了一遍,啧啧道:“咱们太子殿下口味也真是重,看上你这么个特别的女人。”

谢月遥斜睨了他一眼,道:“吃醋啦?可能这就是仙女的魅力吧,你就是把自己泡进醋缸里溺死也没用。”

谢月遥万般感叹道:“上官大人对咱们太子殿下的这段感情,注定是付之东流的单相思,你趁早死心吧。”

上官瑱还真没想到自己刚才胡言乱语的几句话竟然就这么让她拿出来学舌了,听起来还真是诡异得很。

齐浔大惊失色道:“二小姐,这,这是莫须有的事啊!”

谢月遥见老实人齐浔被吓得脸都白了,不由笑了起来。

上官瑱也道:“你这女人,性格真坏,就爱逗人玩,不知道的人可都要被你吓死了。”

谢月遥摊了摊手,她拿针线,将被自己破开的猪心缝上,上官瑱从未见过这般宛若鬼斧神工的缝合,针脚整整齐齐,缝上以后只看得到浅浅的线,一颗心就这么被原原本本地复原了。

“为何忽然练这些?”

上官瑱道:“若你想用这种法子救人,我劝你死心,这风险太大了,无论你能不能将人救回,都会让自己身处险境。”

他压低声音道:“看在你于我有恩的份上,别怪我没提醒你,这里面的水深着,如果你不想死,就最好别管。”

最后一声,他甚至没有张口,谢月遥隐约感觉到是他用了特殊的方法,单独传给她的。

“在这件事里,太子也不可信。”

说到这句,谢月遥才抬头,看了他一眼。

让上官瑱来,其实谢月遥也就是存了个听他提个意见的心。

说起来,她在这个京城里可以信任的人,其实只有沈惟时,可这些身处权势旋涡里的人,要完全信任,谢月遥还是会有一点自己的考量。

但是她知晓,自己对上官瑱来说或许还有一点儿用,虽然在这朝堂搅弄风云的目的是什么谢月遥并不清楚,至少,皇室之争跟他没多大关系,他或许还能给出一点中肯的意见。

听他这么一说,谢月遥心里又多留了个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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