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气走谢汶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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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莹月一噎,目光不自觉地躲闪,她不打算解释是先前襄王告知的她,只道:“就是有这样的传言。”

谢月遥道:“说起这个,当真是无妄之灾,我也是被连累的,但是毕竟我也是程月为数不多的亲人,他应该是为了这个救了我吧。”

谢月遥想,沈惟时既然会扯这个谎,想必是能圆吧。

但是现如今,大家已经接受了有程月这个人的一事,当初在陵水县的时候,他本也没有出现在任何人面前过,接触过的就只有那些刺客,而程月,营造成了一个被追捕的逃奴,也是需要四处躲藏的。

只有少数的人知道真正的真相,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了。

沈惟时之后和她说过,那次的刺客是沈时谦的人,但是人他都解决了。

大概沈时谦知道些什么,也是他想让他知道的。

这件事的确有点麻烦,但好在现在都已经解决了。

谢莹月想起从前宴会上,他们的确接触甚少,及时偶然有眼神交汇,也很淡然,应当是真的。

谢莹月又涩然地问谢月遥:“太子殿下,和你妹妹,好吗?”

谢月遥在她话语里感觉到了些许的在意,但她当然不可能和她说实话了。

谢月遥道:“不知道啊,他们的相处我从未见过。”

反正不管谢莹月说什么,只要是有关于太子和程月的,谢月遥一律不知道。

谢莹月见她始终是一副不将任何事放在心上的模样,问:“她离世了,你难过吗?所有人都说她害死了荣王,畏罪自尽了,你相信吗?”

谢月遥道:“这我还真不知道,我并不了解她,但是我觉得会费心救人的人,不会借此杀人的,我有点难过,或者说,我很难过,毕竟她是我娘的侄女。”

谢莹月纠正道:“是养母。”

谢月遥无心和她争辩这个无聊的事,所以没有说话。

谢月遥问她:“你呢,你高兴吗?你一直心悦太子,如今太子身边的人没了,你心里可会有一点儿庆幸?”

谢莹月脸色大变,她难以置信地。

“月遥!你怎可这样想我?那是一条性命,而且那还是一个善良的好姑娘,曾经太子殿下的救命恩人,她与荣王的事无论真假都改变不了这一点,这些话你日后莫要说了。”

谢莹月这样看起来的确是真善美的好姑娘。

相比之下她也太像个反派了吧。

谢月遥笑道:“你真是个好人。”

谢莹月道:“我知道你就算不说,心里也一定是不好受的,节哀。”

谢月遥没有说话,谢莹月大概是感觉到从她这儿也问不出什么来了,又聊了几句叫她注意身体,就离开了。

可是没想到,谢月遥吃了盘茶酥以后,谢汶秉竟然来了。

“呀,国公大人,稀客啊,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我了?”

谢汶秉皱着眉,看着这个女儿,只觉得太阳穴不停地在跳。

“病好了?”

谢月遥道:“如你所见。”

谢汶秉皱眉,斥责道:“没大没小。”

谢月遥诧异于他竟然还没习惯。

“国公爷见我,所为何事呢?”

谢汶秉就比谢莹月开门见山多了:“那个程月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从前去接你时,为何从未见过这么一个人?”

谢月遥一脸无奈地道:“唉,她自幼被卖,四处为奴为婢,机缘巧合习得一身惊人医术,听说主家找她都找疯了,你们那么大一堆人,她能出现?

而且从前她救的男人一走,她魂不守舍,伤心了几日才好起来,之后便心灰意冷,我家也待不住了,因为你,我的医馆开不下去了,就是悄悄给人治病的机会都没有了,她便去寻找她兄长,也就是我表兄了,也不知道是怎么被太子带回来了,您觉得你们要怎么遇上?”

谢汶秉就是觉得这一切十分古怪,即便看似说得通,实则又许多漏洞。

但他知道太子的手段,若是他对外也是这样说的,那么旁人无论怎么查,查到的结果只会与此一致。

而如今,即便有人知晓了真相,有太子坐镇也无人敢多言,何况程月又确有其人,如今更是死无对证,此事已经尘埃落定,真相如何注定会被掩埋。

谢汶秉道:“救了太子的人,是你吧。”

若真是如此,那个死去的程月就是个挡箭牌罢了。

谢月遥并不诧异于他能猜到,毕竟他真正在那个时候接触过她。

谢月遥道:“听不懂您在说什么呢,不如你直接去问太子吧。”

谢汶秉死死地盯着这个女儿,她的性子是如此的桀骜不驯,明明只是个姑娘。

如此张扬跋扈,太子那种性子想必是看不上她的。

可若是如此,他为何会可以找来一个挡箭牌,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谢汶秉如何也想不明白,他对谢月遥直言。

“你若心悦太子,便趁早死心吧,太子未来的妻子无论是谁,也不会是你。”

一个乡野太子,若是挟恩图报,肖想太子,恐怕会给整个国公府带来灭顶之灾。

虽然这个事情谢月遥确实没什么所谓,但是他要这么说的话,她真觉得自己被瞧不起了。

“国公大人说话真是不中听,既然如此,就当做是这样吧,您说完了吗?说完就可以走了。”

谢汶秉似乎也觉得自己说的有点过头了,他叹息道:“月遥,为父会为你找一桩好亲事,合适你的才是最好的。”

谢月遥道:“好啊,不过在我看来,只有年龄十八到二十四,洁身自好没有通房侍妾,相貌英俊,身高八尺,财大气粗的才是好亲事,其他的便不劳烦了,多谢国公,若不是我认为的好亲事——国公爷,我可是会闹的。”

谢汶秉只觉得自己似乎自从接了她回来就多了个头疼的毛病。

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到了她这里倒是好,竟然还挑上了,如此严苛的条件……

整个京城都没有几个人能达到,没有通房侍妾一点,大多都已经不可能,这所有的条件太子倒是都达到了,她怎么不直接说她非太子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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