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低头抻着下巴打瞌睡。低头。趁着下巴打瞌睡。许是今日心情起伏跌岩过大。凌青芜睡梦中并不安稳。朦胧间,她好似梦到了自己身体一日衰弱过去。这一次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她也没逮到那股神秘力量。最后身体承受不了过量的精神力,身体撕裂而亡。
梦境反复无常,凌青芜不断挣扎,却怎么也逃脱不了,最后,凌青芜昏沉睡了过去,只是面色并不平静,眉头紧锁,额头上的薄汗在冬夜里化作一片片薄冰,脸色更是苍白了不少。
次日。凌青芜自梦中醒来。她定定的,看了会房梁。好半晌,才将身体蜷缩起来。双手抱膝,头搁在膝盖上喃喃道:“我……,已经很努力的活着了。”
凌青芜无法像其他人一样身残志坚,能靠着自己的意志力办到常人不能办的事。她太小也太弱,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只能尽力让自己活的更久一些,更轻松一点。
这无关于逃避或者是否努力,只是每个人处境不一样,现实逼着他们做出选择而已。她只是选择了对自己来说最好的一种方式。
凌青芜抱着膝盖在床上蜷缩了一会,最后又站了起来在床上一遍遍的练着养生气决。直到身体乏力,练出了一点气感。才一边驱动着气感在身体经脉内循环,一边下了床,准备去堂屋吃点东西。
凌青芜在院子里洗漱了一番才来到堂屋。却发现今日林家并未给她留下吃食,沉默了一下凌青芜转身去了灶房。
灶房有些阴暗,显得清冷。凌青芜舀了一瓢水,咕噜噜喝了几口,勉强撑着肚子。别指望灶房有什么吃的。能吃的东西都被锁进了柜子,也就能喝口水罢了。
喝完水凌青芜又晃悠悠的回了柴房,爬到床上继续修炼养生气决。嗯,只是推动气感在身体内循环,没有做那些配套动作。
往日她也是这么过的,每天的生活就是修炼养生气决,然后累了就倒在床上睡觉,恢复精神。体力恢复了又继续练。
凡事都要慢慢来,她打算等身体好一些就进村子后面的那片山,找一些草药来辅助修炼。顺便了解一下这个世界。
锻炼身体是件很费时费力的活,大半年过去了,凌青芜年的身体并没有明显的起色。至少外表上看上去如此,还是如以往一般瘦骨嶙峋苍白无力。
只是对凌青芜来说,她的身体情况已经好太多了。精神力太高对肉体造成的伤害明显减弱了很多,疼痛的感觉也清减了一些,体力稍微好了一点,勉强能多走几步了。
此时已是夏日,天气炎热。傍晚,凌青芜打了水,准备去茅房洗个澡。却听见院外吵闹了起来,连忙放下水桶,出了院子。却见林家人都在,还有几个乡亲邻居,林父抱着一身湿漉漉的二姐,急匆匆的跑进院子。
在众人的吵嚷中,凌青芜理清了事情的始末。原来林家二姐傍晚走夜路,不慎跌入了河中,脑袋磕在河里的石头上,流了好大一滩血。
还好李家婶子刚好路过,看见了掉在河里的林家二姐,忙呼唤村里人一起将林家二姐救了出来。只是林二姐失血过多昏迷了过去,林母已经跑去村口叫郎中了。
村里面有个老郎中,在这个时代叫赤脚医生。老郎中50高寿,被林母拉着急匆匆的跑到林家,累的气喘吁吁,只是他也知道人命关天,并没有说什么。
老郎中拎起药箱,跟随林母进到里屋,先是为林家二姐把了脉,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林家二姐的伤势,心里有数着点了点头。
老郎中心里有数了,便转头对林母说道:“林家娘子,你家二丫头这次伤了头,失血过多。头上的伤我给包扎一下,再给你开几服药,吃几天就好了。只是这失血过多,得好好调养啊。”
老郎中嘴上说着手上也不停,打开自己随身携带的药箱,从里面拿出药粉和干净的纱布,开始为林家二姐包扎头上伤口。
凌青芜在旁边看了看,林家二姐的伤势是在额头上,也不知道磕得多狠,额头上被磕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瞧在深度,这就是有上好的消除疤痕的药膏,估计也很难彻底消除疤痕。更别说林家估计连她的药费都付不起,那种千金难买的良药就更别说了。
林家二姐长相清秀,在林家算是除了凌青芜之外长得最好的一个了。凌青芜在心里暗暗怜悯了林家二姐一番,这运气真差,好好的一张脸就这么毁了。
不过凌青芜也只是在心里想了想,毕竟这事与她也没大多大关系,怜悯也只是一瞬间的事。转眼,凌青芜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老郎中的药箱中。
老郎中的药箱中除了一些摆放好的瓷瓶,和用来急救的纱布,还放着一本书,封面上是用隶书书写的两个大字:药典。
隶书啊!凌青芜轻呼一口气,她正好对华夏联邦的历史有所研究,隶书她是认识的。嗯,以后不用担心不认识这个世界的字了。
凌青芜正为她认识这个时代的文字而开心呢。那边老郎中已为林家二姐包扎好了,正在交待林母一些注意事项。
老郎中将一瓶药粉交给林母,还留下了一卷纱布,低声交代了林母几句,无非是上药换药该注意哪些事,多长时间换一次。
说完,老郎中边收拾药箱边道:“今日就这样了,明日你去我家,我给开几服药,你熬给二丫头喝”
林母听二女儿没有生命危险,又听老郎中的话,高兴地连连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倒是一旁的林父见老郎中收拾药箱要走,急忙道:“余郎中,这劳烦您给小女看病了,您看需要多少钱?”
“不多不多,一共六百文钱,只是明天的药要贵一些,要二两银子呢。”老郎中呵呵回道。他知道林家很穷,只是他看病救人又不是做慈善的,那药确实贵。不过,他也是靠着这点本事赚点钱来养家糊口的,自然不能因为林家穷就给他降价。
林父听到价格脸色有些难看,他知道自己家什么条件,二两银子还真拿不出来。便道:“余郎中,这后续的药我们不要了,辛苦您了。”
余郎中听得这话也不意外,只是到底医者父母心,他还是给林父说了好几种常见容易找到的草药。让林父找来熬了给林家二姐喝,虽然不及正宗配好的药,但也是有些效果的。
林父听了又是连连道谢,林母也反应过来了。起身打开床头锁上的柜子,从里面拿出六百文钱,付给了余郎中。
余郎中又道:“你们注意点今晚可能还会发热,一定要注意散热,要是撑过去了,这病就好了大半。”
这也是正常现象发高烧意味着身体的免疫系统正在发力,这高烧退去,免疫力提高,病不就好了大半吗?
两人应是,接着又是好一番感谢,两夫妇才恭敬地把余郎中送出林家。然后林父才转头对着周围不知是来看热闹还是来帮忙的村民门道谢,一番东拉西扯后,村民们才各自回家。
送走了村民,院子里就剩下林家人了。忙碌了一天,林家人还没准备晚饭,家里的牲畜嗷嗷叫,催促着该喂食了。
林母想照顾二女儿,又见还有这么多活要干,便放下了想要亲手照顾二女儿的心思。自己往灶房走去,准备做饭,一边让两个小的去照顾二女儿。一边叫两个大的去喂牲畜。
凌青芜见没办法去洗澡了,认命的跟着二哥林余去照顾二姐。是的,林家几兄妹也有了名字。大姐林晚,大哥林立,二姐林夏,二哥林余。
至于凌青芜,这个时代孩子存活率低,所以朝廷律法规定,未满五岁的孩子不能上户。五岁前的孩子一般不起大名,只有小名。
而凌青芜自小身体差,林家人都认为她活不过五岁,也就没起大名,一直三丫三丫的叫着。
这个时代的木架子床比较高,凌青芜站在床前,堪堪比床沿高出一个头。她干脆也不守在床前,而是端了个小凳子,在离床远远的地方坐下,低头撑着下巴打瞌睡。
嗯,反正二姐有二哥照顾,她也做不了什么,正好补个觉。凌青芜想。
半夜,林夏果然发热了,只是这与凌青芜没多大关系了,她借着身体不好的借口,早早回柴房休息了。
睡了一夜,凌青芜早早起床,准备看看二姐林夏醒了没。刚出房门,就看见二姐林夏正背对着她,抬头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是,凌青芜却敏锐地感觉二姐变了,二姐林夏向来阴沉自卑。而现在站在院子中的女孩,虽然背对着她,身形也是极为瘦弱矮小,确自带有一种沉稳的气质。
凌青芜自然不会相信什么死过一回,病过一回就大彻大悟,性格都能改变的事儿。心中觉得蹊跷,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二姐,你醒了。头上的伤没事儿吧。”凌青芜问道,她与林家人一向不算亲近,平时也极少说话。便也没做出什么担忧的神情来,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
林夏听着身后的问话声,缓缓转过头来,见是平日关系不太亲近的三妹。也就淡淡的点头:“谢三妹关心,我身体已经好多了。”说完便也不再言语,她与三妹并不亲近,平日里也极少说话,两人呆在一起的时候大多数是在沉默。
显然,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话聊,一阵沉默过后,便分开顾自地做自己的事情去了。林夏熟练地打开院子里围着的篱笆,将里面关着的鸭子放了出去,又转身去喂鸡。
凌青芜打水洗脸,一边悄悄观察着二姐林夏,见她熟练的动作神情,不由得有些困惑。明明这个二姐和以前不一样了,但仔细看却又看不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凌青芜有个好习惯,就是不知道答案的事情先放着,以后见识高了再来看。找不到原因,她也就不去想林夏的事情了,只是暗暗留了个心眼,提示自己警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