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一百六十七章 以后不准跟贺景深撒娇
两人同时抬头,看向声音来源。
男人出现在二楼楼梯口,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装外套加黑色西裤,一身正式商务,彰显权贵。
衣料极好地透了斑驳的影子,令他周身都似乎笼罩了一层光圈。
他在系袖扣,微微低头时,高a挺的鼻骨切割了光线,英俊的侧脸棱角外捉。
好帅的帅哥。
夏知意看呆了。
贺西洲瞥了她一眼,冲贺景深开口的语气就不怎么友好了,“你怎么在家?”
还穿得这么骚。
贺景深抬腕看表,已经过了下午上课的时间,他淡淡开口:“这话似乎该我问你。”
他下了楼,走到夏知意面前,见她还一脸呆愣状,轻轻挑眉,语气有点无奈,“一一,不认得我了?”
贺西洲在旁边幸灾乐祸甩了句,“你长得太丑吓到她了。”
想当初夏知意刚回京北那会可是第一眼就能认出他的。
夏知意仰头看了他一会儿,眼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逐渐和记忆里那个淡漠寡言的哥哥重合,好半天张了张嘴,轻轻喊了一声,“……景深哥哥。”
贺西洲冷哼了一声。
叫哥就叫哥呗,哥哥什么意思。
贺景深没搭理他,抬手揉小姑娘的头,又想起刚刚在楼上听到的,改为捏了下她的脸。
“乖,”他浅笑,“头还疼吗?”
夏知意摇了摇头。
贺西洲看得牙酸,他哥什么时候对他这么温声细语过。
贺景深不笑的时候严肃苛刻,显得不近人情,一旦笑了冷冽的眉眼就柔和了许多,让夏知意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多年不见产生的距离感悉数殆尽。
“景深哥哥,”她还记得刚刚贺西洲不当人的行为,指了指桌上的奶茶杯,像以前那样跟贺景深告状,“贺西洲欺负我,他抢我奶茶喝。”
贺西洲嗤笑一声,没当回事。
他不信贺景深还能像小时候那样打他一顿。
然后就见贺景深淡淡的眼风扫过来,37°的嘴里说出的话冰冷无情,“这个月零花钱减半。”
贺西洲:“?”
夏知意奸计得逞,一脸得意。
贺西洲咬牙:“贺景深,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弟弟?”
什么奶茶一杯抵五万块?
金子做的吗?
“爸妈没跟你说吗?”贺景深故作惊讶,“你是我七岁那年在学校垃圾桶捡的。”
“……”
贺景深还不忘优雅地补刀:“哦对了,你最好不要妄想从妈那里拿回扣掉的零花钱,我相信要是她知道你欺负一一,剩下的一半估计也抱不住。”
贺西洲气结。
夏知意笑得乐不可支。
薛婶端了杯咖啡出来,“景深你怎么才睡三个小时就醒了,中午没吃饭饿了吧?想吃什么我马上做。”
“不吃了,”贺景深接过喝了一口,放在茶几上,“公司还有事,一会就走。”
他出差结束上午才落地,想着观澜湖更近就直接回了这边休息,下午还得回公司开会。
夏知意扭头看了一眼窗外,心想难怪别墅外的车道上停了一辆库里南。
她下意识感慨:“好辛苦。”
另一边,贺西洲被扣了钱心里正不爽呢,闻言不阴不阳开口:“要走就赶紧走,省得在家碍眼。”
贺景深瞅一眼他,再看看抱着抱枕乖乖坐在沙发上的夏知意,扶额。
这就是弟弟和妹妹的差距么。
他羡慕沈南枫。
真的。
……
贺景深很快离开了家,走之前还提醒贺西洲好好照顾夏知意。
贺西洲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嗯”了一声。
夏知意举起爪子乖巧地挥了挥,“拜拜。”
贺景深抄起沙发扶手上的灰色大衣,“下次来家里吃饭。”
她点点头应了。
贺景深出了别墅,坐进车里,没急着启动车子,而是先拿起手机打了通电话。
响了几声,那头接通,语调温润,“喂?”
贺景深嗓音略沉,简单直白,“南枫,你妹妹现在在我家。”
-
贺景深离开没多久,夏知意提出要回学校上课。
贺西洲自然反对,她想了想,说:“我只跟崔老师请了两节课的假。”
贺西洲站起身,“走吧。”
夏知意惊讶于他这次这么好说话,跟在后面小声嘀咕:“我以为你还是不同意呢。”
贺西洲耳朵尖,“我只想保住剩下一半钱包。”
夏知意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拉开车门让她先上车,然后跟着坐进来,示意司机开车。
安静了三四分钟,夏知意抿抿唇,忽然开口:“我觉得景深哥哥比以前更帅了。”
贺西洲在刷手机,闻言揉了下耳朵,没吭声。
“你不觉得吗?”夏知意奇怪他怎么没反应。
贺西洲直接把手机熄屏,往座椅靠背上一靠,闭目养神。
摆明了一副不想和她交流的模样。
夏知意见状,心中了然,靠过去推了推他,凑到他耳边叭叭个不停,“第一次见景深哥哥穿西装,跟模特似的,上一个把西装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还是我哥呢。”
“夏知意,”贺西洲掀起眼皮,语气不咸不淡,“你很吵。”
“怎么啦?”夏知意故意反问,“我夸景深哥哥没夸你,你吃醋了?”
“不吃醋。”他这样回答。
这下反而给夏知意整不会了,愣了愣后下意识问:“你为什么不吃醋?”
贺西洲慢悠悠地说:“论年龄,他比我大六岁,妥妥老男人;论智商,他上学的时候成绩没我好;论颜值,他确实长得不错,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绝对帅不过我,这你得承认吧?”
“……”夏知意惊呆了。
“所以,一个样样比不过我的人,你夸他我只会认为你的眼光不行,为什么要吃醋?”
“你也太自恋了吧?”
“这是自信。”贺西洲挑唇。
夏知意偏过头,作不屑状。
贺西洲伸手把她的脸扳回来,“以后不准跟贺景深撒娇。”
“我哪有撒娇?”她不服。
“你叫他哥哥。”
“他本来就是哥哥,”夏知意不解,“小时候不就这么叫吗?”
“小时候是小时候。”
“你怎么那么霸道,”夏知意撇嘴,“我叫我哥也是哥哥。”
“南枫哥不一样,”贺西洲说,“总之以后不准叫贺景深哥哥。”
小时候她怎么叫都无所谓,但是今天她喊景深哥哥的时候他心里就是怪不舒服的。
就是那种,专属称呼被抢了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