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女帅愤怒不已,气得浑身发抖。
她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灯盏,怒骂道:“一定是那个女人!一定是向安安!向安安,你敢坏我的好事,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在一通歇斯底里的发泄过后,她慌里慌张地跑到营帐中间铺着厚重兽皮的空地上,一把掀开地毯,拔出腰间的匕首,不顾形象地疯狂挖着地上的泥土。
很快,一个沾着泥土的小巧铁盒被挖了出来。
女帅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兵符还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将虎符死死攥在手心里,又恢复了大权在握的得意狂笑:“哈哈哈……跑了又怎样!如今调动镇南军的虎符在我手里,你们带走一个被控制的傀儡皇帝,又有何用呢?!”
“是吗?那可未必!”
一道清冷嘲弄的女声,突然在她头顶上方响起。
下一刻,向安安从半空中跳了出来,带着凌厉的风声,直扑女帅而去!
在女帅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向安安扣住了她的手腕,直接擒拿反折,眼疾手快地抢过了她手里的虎符!
原来,向安安将赵离安置妥当后,根本没有逃走。
她利用空间,提前藏在了主帐的横梁死角处。
她就是在赌,赌女帅在发现人质丢失后,一定会心虚地检查她的底牌兵符。
“你敢!”
女帅眼睁睁看着兵符被夺,尖声喊叫。
她双目赤红,拔出战刀便扑上来疯抢。
但是向安安根本不给她任何缠斗的机会,虎符一到手,她直接溜到了营帐光线的死角处。
在女帅的刀锋砍过来的前一秒,向安安冲着她扬了扬手中的虎符,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啊啊啊!贱人!我要杀了你!”
眼见向安安带着虎符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离奇消失,女帅气得七窍生烟,疯狂地挥舞着战刀将帐内的摆设劈得粉碎,差点当场发疯。
但是,在一通发狂之后,她忽然停下了动作。
女帅胸膛剧烈起伏着,嘴角一点点咧开,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
“向安安,你以为你赢了吗?”
她死死盯着空荡荡的营帐,恶毒地低语,“那可是巫蛊族最阴毒的行尸蛊,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能替他解蛊,引出蛊虫,也是要去掉你半条命,注定要做个早死的短命鬼!”
……
另一边,向安安扛着重度昏迷的赵离,惊险万分地逃出了戒备森严的敌营。
在十里外的一处隐蔽荒庙里,她与焦急等待的陆寻洲等人成功会合。
“向姑娘!你没事吧?陛下这是……”
陆寻洲见到她带着满身血污的赵离平安归来,快步迎上前搀扶。
向安安将赵离放下,从怀中掏出虎符,交到了陆寻洲。
“陛下的行尸蛊彻底发作,且受了重伤,我必须立刻为他解蛊。”
向安安吩咐道,“陆将军,你立刻持虎符回广陵城,全面接管镇南军,务必以雷霆手段制止城内的杀戮乱象!”
“是!末将领命!”
陆寻洲接过虎符,眼底重新燃起了希望。
向姑娘单枪匹马竟能深入敌营,夺回帅印,这般通天彻地的本事当真深不可测,未来国母不容小觑。
向安安点了点头,目送陆寻洲翻身上马,她没有多作停留,在两名将士的掩护下,带着赵离悄然潜回了广陵城,回到了租住的小客栈。
赵离虽然处于深度昏迷,但体温却烫得惊人,他眉头紧锁,露在外面的肌肤青筋暴突,体内的行尸蛊极为不安分,正在他的经脉里疯狂乱窜,企图吞噬他最后的心智。
向安安看着榻上的赵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按下心中难以言喻的懊恼与无奈。
她知道如何引出蛊虫,和解除银线蛊毒一样,唯有依靠至阳至纯的金线蛊。
需要宿主与解蛊之人阴阳交汇,肌肤相亲,在情潮最为翻涌的时刻,利用气血的剧烈激荡,将毒蛊强行逼出体外。
向安安闭了闭眼,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她和赵离两情相悦的第一次,竟然是在这种兵荒马乱之中,且是在对方浑身是伤,毫无理智的混乱情况下。
可是,为了救他的命,她已经别无选择。
向安安打来清水,拧干了温热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身上的血污与泥垢。
当赵离清瘦单薄的身躯彻底展露在昏暗的烛光下时,她的眼眶抑制不住地泛起了红。
入目皆是纵横交错的鞭伤与青紫,原本结实挺拔的体魄,也因为蛊毒的折磨而消瘦了一大圈。
她不由得想起,当初赵离刚来到她身边时,也是满身伤痕,奄奄一息的凄惨模样。
那大半年的光景里,她日日悉心照料,变着法子给他进补,又喂了珍贵的灵泉水,好不容易才将他养得气血充盈,连身上的疤痕都浅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谁曾想,如今一场无妄之灾,竟让他再次沦落到这般体无完肤的境地。
“没关系……”
向安安深吸一口气,轻抚过他苍白消瘦的脸颊,在心底暗暗鼓励自己,“以前我能把你养好,这一次,我照样能让你恢复如初。”
她意念微动,从空间引出最为精纯的甘甜灵泉水,顺着他干裂的唇瓣,一点点哺入他的口中。
有了灵泉水的滋养,赵离残破的身躯终于开始缓慢修复,微弱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有力起来。
向安安守在榻前,耐心地等待着他恢复元气。
直到夜色逐渐褪去,外面的天色泛起青蓝,原本安静昏睡的赵离,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向安安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但勃发的生机也让潜伏的行尸蛊彻底狂暴,眼看着就要压制不住了。
她知道,不能再等了。
向安安褪去了外衣,微凉的指尖解开了赵离残破的衣襟。
当她肌肤贴上他滚烫胸膛的那一刻,赵离发出难耐的闷哼,出于本能,他滚烫的双臂猛地收紧,将她死死地揉进了怀里。
屋外夜风呼啸,屋内却是一片旖旎与血腥交织的滚烫。
当两人真正抛却一切防备,紧紧贴近。
纠缠在一起时,一种直击灵魂深处的奇妙战栗感,瞬间流遍了向安安的四肢百骸。
就在这神魂激荡的瞬间,向安安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关于上一世的零碎画面。
上一世,赵煜平日里装出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嘴上说着敬重她,婚前绝不染指她半分,实则内心极度嫌弃她,他从未踏入过她的卧房半步,一直没有碰过她。
她上辈子唯一有过的肌肤之亲,似乎只有东宫温泉池的那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