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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懒汉娶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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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到目的地,越骞这高价购来的小摩托就不行了,在路上熄了火。

越骞生气的表示:“老板还跟信誓旦旦的保证说质量没问题,等着吧,我回去要找他赔钱”

可话虽这么说,两人也只能下车,暂且扔下这辆令越骞念念不忘的小摩托深一脚浅一脚的向红月村走去。

昨天夜里下了雪,今早被太阳一晒雪化了,可这地还是湿的,这路的质量也不是太好,虽然是沥青路但年久失修时常会遇到坑坑洼洼的地方,这一路走得颇为艰难。

还好越骞的摩托车还是坚持完了大部分路程,坏的时候离红月村只有几公里了。

越骞和陆矜按着导航走了大概半个小时便到了。

红月村是个小村子,低矮的泥土瓦房分布的零零散散,显然整个村子的人家并不多。

越骞刚进村口便碰见几个八九岁的小男孩聚在一起玩炮仗,见有生人来好奇的盯着看。

这村子人口不多,家家户户亲戚也都认识难得来个生人不怪他们好奇。

越骞见到人了就高兴了,他笑着问为首的那个黑皮肤男孩:“小朋友,哥哥像你打听个人,你认识苗舒吗”

黑皮肤男孩一愣,随即警惕道:“你们来找苗老师的”

听着他的称呼越骞越发高兴,这应当就是苗舒来支教学校的小孩了,果真没找错。

越骞点点头:“是”

黑皮肤男孩不搭理他们了,垂下眼有些不太高兴,他们这地方穷,经常有支教老师来待不了几天就走了,但苗老师年轻漂亮为人还很和气,经常给他零食吃,他本来还挺喜欢这位苗老师的,可没想到苗老师前几天也走了,这让他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他朝身后的房子吼道:“爸,有人来找苗老师”

“叫什么叫,要死啊”村子里少见的二楼砖石房里走出个男人,大约一米六几高,身量敦厚,手里还端着个碗。

见到两个高大的陌生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可能越骞说明来意后他神色便是一松:“你们来找苗老师的啊,我们这里太穷了她受不了前些天就回城里去了”

越骞和陆矜对视一眼,心知最糟糕的情况出现了,自己不直接联系苗舒就是害怕打草惊蛇,没想到却还是来晚了一步。

不过来了也好,至少知道苗舒是真的来过这个地方。

他想了想请求男人道:“那能麻烦您带我们去苗舒之前住的地方看一眼么”他想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痕迹留下。

男人有些不太情愿:“你看,我这还吃着饭呢”

越骞直接塞给他一张红色钞票,男人顿时眉开眼笑:“就几步路的事情,有什么麻烦的”

男人领着两人来到了村里处平房,中间大房子是教室,他指着旁边的小房子说:“这就是苗老师之前住的地方”

“要说这地方不算差了,村里好多人想住还住不上这种砖房呢,但你们大城市里来的吗”他哎了一声。

越骞又给他塞了一张钞票:“麻烦大哥了”他想的清楚,这天色慢慢黑了,两人又没交通工具,如果还要在村子里住的话,少不得要麻烦这个男人。

男人顿时更加热情了:“这有什么的,别看我们这村子穷,但可跟城里不一样,人都是很热心肠,有事随便叫我”话虽如此,却也没看他拒绝那张钞票。

男人把他们带到地方,想到自己饭还没吃完,又匆匆往家里跑去。

陆矜目睹了越骞和村民打交道的过程,感觉颇为……奇妙。

他以为越骞会用耐心或者施恩让人家帮忙,毕竟观音庙的人及陆家人就是这么做的,却没想到他什么也不说,上来直接就塞钱。

越骞注意到陆矜的目光,心想他不管是作为陆少爷还是湛寂小师傅可能都没见过今天这种事情,自然不能理解,他也不强求,拍拍陆矜的肩道:“蛇有蛇路,鼠有鼠道,大部分人还是喜欢钱的”并不是所有人都感冒有钱人恩威并施的那一套。

陆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两人来到苗舒居住的屋子前。

门上挂了一把弹子锁,陆矜正在思索该怎么打开。

就见越骞已经从旁边捡了块砖头用力一砸,锁头应声而断。

陆矜:“……”今天这位越施主真的给了他很多震撼,要不是知道这位越施主在重江经营一家月老庙及婚介所,看这熟练的架势真以为是干什么打家劫舍的勾当的。

越骞见他望着自己还有点不好意思:“这样比较快”

陆矜点点头,率先进门。

苗舒显然走的很匆忙,屋子里极为凌乱,像是慌乱之间收拾的,但除却本身的家具她的东西压根不剩什么,想来应该是查不到什么了。

越骞和陆矜神色都不由慎重起来。

两人查阅一番,果然如预想的一样。

压根没留下什么东西,白跑一趟了。

“哎”越骞叹了口气,带上门准备离开,窗外有阳光射入,越骞被晃了一下。

他连忙推开门跑到那张单人铁床旁蹲下身查看。

果然,铁床的支架缝隙里有一个银色的环状物品,刚刚应该便是它反射出来的光。

越骞将床搬开,找到了一枚银色戒指。

这枚戒指他再熟悉不过,正是柴美凤带了多年的结婚戒指,但柴美凤此时远在国外。这枚戒指显然不可能是她的。

越骞翻过戒指内侧,上面印着一个小小的凤字。

他知道,父母的结婚戒指上印的是对方的名字,柴美凤的戒指上有一个‘岸’字。

而这枚印着‘凤’字的戒指那便是属于另一个人的了—越骞的父亲越岸。

越骞的面色一暗,有一种猜测被证实的果然之感,而更多的则是自己父亲大有可能死于非命的愤怒感。

他狠狠攥着这枚戒指,心中闪过苗舒初见他时难掩惊讶的样子,那时他并未多想,可如今想来却处处是痕迹。

陆矜也从普照那里听说了越骞父亲的事情,此时再看到他的神色,那里不明白是发现了和他父亲相关的证物。

但陆矜向来不善言辞,只是学着越骞以往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

越骞很快调整过来,越岸早已死了十多年了,如今说什么都晚了,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找到苗舒。

他沉着脸说:“我们抓紧去找苗舒”

陆矜点点头,两人向外走去。

却不知何时,屋外已经下起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银装素裹,配合着红月村的山和树,是一副难得的绝美景象。

只可惜唯二的两个观众,越骞和陆矜都没有欣赏的心情。

这雪一大,出去可就不方便了。

越骞怀着一腔心事,找到先前的大哥,请求借宿一晚。

看在钱的份上,大哥自然一口答应。

只大哥家也没多余的房子,越骞和陆矜被安排睡一间房。

两人可算不熟,越骞再问,大哥却不高兴了,连钱的面子也不给:“我家就两间能能睡人的房子,我把小刚的房子都让出来了,你们还不满意,你要让我们一家人睡外面吗”大哥叫王贵,小刚是他的儿子那个黑皮小子。

越骞连忙说没这个意思,又塞给他一张钞票,请王哥帮忙准备晚饭。

王哥这才笑了起来:“就是嘛,你们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别扭的”

这人讲不通了,越骞歉意的看着陆矜。

人家陆小少爷,在家都是坐头等舱如喝水,可跟他出来了又是做摩托挨冻,又是穿军大衣似个土狗,如今还要在这农村砖房里跟自己挤一张床,他对不起普照大师对不起陆家人啊。

陆矜却很淡然:“无事”

越骞这才收起目光去看窗外的大雪,这雪已经下了好几个小时了却一点也不见停下的样子,天色越发暗沉,混沌的天空似乎立马要倾覆下来。

他有点担心明天早上真的能顺利出村吗。

晚间,他们见到了王家的女主人。

令人意外的是这王贵长得矮矮搓搓,但老婆竟然还算的上漂亮,清清秀秀的,人也安静,并不怎么说话,其实仔细想想那黑皮小子小刚虽然长得黑了点却一点都不难看,应该是随妈了。

这王贵是那种典型的那种上了饭桌后连海湾战争,华美局势都要点评上两句的中年男人,难得有了妻子儿子以外的听众更是兴高采烈,口沫横飞。

越骞刚端起碗,看他唾沫都洒到了菜里,又放下了。

而陆矜压根连筷子也没拿。

倒是王贵妻子不太好意思,扯了扯王贵的袖子轻声说:“别讲了,让客人们吃饭”

王贵被打断后怒从心起,竟然直接扇了妻子一巴掌:“那里有你这个女人多话的”又看着越骞二人道:“你们不用理会这个妇道人家”

越骞看着王贵妻子捂着脸抱着小刚默默流泪,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觉得这王家夫妻也太奇怪了些。

都说好汉无好妻,懒汉娶花枝,难不成竟不是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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