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昨天晚上,阿木在稻草垛里想了很久。
他觉得要想弄到钱,他还非得跟王妮儿成事不可了。
有了那五万块钱,他就能让嫂子吃上好药。
嫂子的病才能好得快。
还有欠高利贷的钱也得还上。
至于芹儿,想到她,阿木心里感到一阵阵的酸楚。他哭丧着脸。
反正他配不上她。她现在也瞧不上他了。
阿木心里想着,想她干什么。
不过具体怎么来,他得好好筹划筹划。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让它发出任何颤抖,但内心的挣扎,在他心头狂奔。
阿木吃过饭,抹了抹嘴就出了门。
他在村里瞎晃悠。
他顺便想想该怎么办了王妮儿那滑头女人。
他一边走一边想,不知不觉,他就走到了芹儿家附近。
他看到一辆小轿车慢慢地开了过来。
轿车停在芹儿家门口。
轿车锃光瓦亮的。
它和村子里破烂的房屋比起来,高了好几个档次。
于是阿木停下脚步。他就看到小轿车里走下来三个人。
一个是村长,一个穿着尖头皮鞋,头发梳得油亮的黑西装男。
还有一个烫着大波浪,穿着花连衣裙,皮肤白皙的妇女。
阿木心里头咯噔了一下。他心里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让它发出任何颤抖,但内心的不安,在他心头狂奔。
接着芹儿和她爹从屋里迎了出来,两方寒暄起来,芹儿打扮的漂漂亮亮,全程都装没看见阿木。
这西装男就是王大宝,那妇女是他妈,他居然那么快就来相看芹儿了。
那西装男直勾勾的看芹儿,那眼神儿色眯眯的,明显是满意了让阿木更难过了。
阿木心里直泛酸,转身跑了。
他没地方去,继续在村里乱转,不知道转到哪,忽然就听见一阵喊叫,连忙就冲了过去。
只见小树林里,一堆蓬草堆,王大宝把芹儿压在了草堆里,把她衣裳都褪了一半了,脑袋在芹儿兄口又舔又吸的。
芹儿大声的喊救命,满脸的泪,王大宝把她制着,大声说:“反正你早晚是我老婆,先亲亲有什么,闭嘴,老实点。”
阿木气的冲过去,随手从地上捡起个棍子朝王大宝脑袋就是一棒子,“叫你欺负人,叫你欺负人!”
王大宝居然不经打,一打就晕过去了。
芹儿柔软的身体和少女独有的清香,暂时抚平了阿木纷乱的心绪,这片刻的安宁短暂而虚幻。但现实的重压旋即将他拽回残酷的境地,冰冷而无情地提醒着他。
嫂子的病,高利贷的催逼,芹儿的未来,桩桩件件都像大山压顶,让他喘不过气,心头盘踞着窒息的重压。
他明白,怀里的温情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这温情是甜蜜的毒药,是无力的抚慰。
他轻轻放开芹儿,动作间有不舍,也有决绝。
芹儿眼圈依旧泛红,楚楚可怜,惊魂未定。
她的小手紧紧抓着阿木的衣角,充满了依赖和不安。
阿木看着她,心里涌起怜惜,既有疼爱,也有愧疚。
他柔声嘱咐,语气担忧:“芹儿,你先回家去,今日之事,莫与你爹细说,只说王大宝行为不轨,被俺撞见教训了便罢。免得你爹动怒,事情反而更糟。”
他了解芹儿爹的脾气,不得不小心行事。
芹儿乖巧地点了点头,眉宇间却有忧虑。
她怯懦地说,声音里是对未来的恐惧:“俺怕。王大宝他爹是村长,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阿木伸手抚了抚她的发顶,动作安抚而坚定。
他语气硬气,决心保护她:“莫怕,有俺在。他王大宝再横,也得讲道理。今日是他有错在先,俺们不怕他。”
他心里却清楚,这村里的道理,有时候讲不通,这让他感到沉重。
阿木又不容置疑地说,语气里是承担:“你在这等会,我去找件衣服。”
芹儿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信任,这信任让阿木感到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她小声恳求,担忧着阿木:“你……你莫要再为了钱,去做傻事了。”
阿木心里一暖,驱散了些许寒冷。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心情沉重。
、
阿木不知不觉推开了钱寡妇的家门,一抬头看到钱寡妇下身裹着一条颜色鲜亮的红裙,上身随意披着件褂子。
几颗扣子松散地敞开着,隐约可见里衫的轮廓,显然是仓促间未曾细致打理。
阿木尚未开口,便被她热情地一把拉进了院子,钱寡妇爽朗的笑声在小院里回荡:“今儿个可巧了,老赵头刚过来,还带了些酒菜,你这后生可算是赶上好时候了!”
她不由分说地将阿木拽进堂屋。
屋里那张老旧的八仙桌旁,果然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自顾自地呷着酒,咧着一口黄牙,眼神有些迷离地笑着。
阿木心里咯噔一下,顿觉有些不对劲,连忙说,“嫂子,借件衣服穿,”
这寡妇人家里,大白天的有个老头子在,她自己衣衫又不甚整齐,这里头的光景,怎么看都透着几分蹊跷。
此地不宜久留,他连忙将此行的来意简明扼要地说了出来,只说是替芹儿借件换洗衣裳。
钱寡妇听了,脸上堆满了戏谑的笑容,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哟,这青天白日的,一个大小伙子,跑到寡妇人家里来借衣服,你这后生,可真不把咱当外人,也不怕旁人嚼舌根。”
她的眼神在阿木身上打了个转,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阿木急忙应承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芹儿换下来,俺立刻就送回来,绝不耽搁。”他只想快些拿到衣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钱寡妇笑嘻嘻地,眼波流转:“那敢情好,下午就还回来,记得啊,你得亲自送来。”她特意加重了亲自二字的语气。
阿木闻言,心里不由得犹豫了一下。
钱寡妇家这光景,实在透着古怪,让芹儿那样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亲自上门还衣裳,他怎么也放心不下。
思及此,他便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成,下午俺亲自给您送过来。”
从钱寡妇家拿了衣裳,阿木不敢耽搁,一路小跑着回到小树林。
芹儿见他回来,脸上焦急的神色才稍稍缓和。
她接过衣裳,背过身去匆匆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