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恐惧,绝望,惨叫。
鲜血,火焰,杀戮。
凌天剑宗瞬间成了比地狱还恐怖的地方。
看到这一切的江蓁蓁无法承受这样的压力,晕了过去。
“住手,林前辈,住手——”
一道心碎的声音由远及近。
林虞循声看去。
只见周懿左手抱着钩弋夫人,右手抱着林婳,他飞到半空中,双眼赤红的看着熊熊燃烧的凌天剑宗,心痛如绞,却踌躇不前。
那古怪的雨水连出窍境的太上长老都能烧死。
他去了,岂不是找死?
林虞一路杀来,到处都是尸山血海,血流成河。
周懿看着满地的尸体,心痛如绞,近乎绝望。
“凌天剑宗千年的基业啊,都毁了,都毁了!”
林虞抬手,瓢盆大雨瞬间干干爽爽,“你来了?”
看着那古怪的雨水,周懿只觉得眼熟,他再看向林虞,脑子翁的一片空白,哆哆嗦嗦道:“当初我们一起去太一学宫听季尊者讲道,你去了哪儿?”
他脑子里已经有了答案,却还是忍不住像林虞求证。
“那日你不是看到了吗?”林虞打了个响指,自己和崔涿坐在季尊者旁边听道的模样,浮现在半空中,“听说,你听师尊讲道十分得意,还突破了是吗?让我猜猜你现在的修为是什么。”
林虞眼底浮现出一圈金芒,天机神眼秘术能看穿一切伪装,“哦,倒是有几分实力,短短几个月突破到了出窍境,难怪放在我在外面叫阵你不来,怎么,是想让用那些元婴境和出窍境的修士,消耗我的灵力吗?”
“果然是你,果然是你。”周懿看着少女,将钩弋夫人和林婳扔到她脚下,当即跪下来,痛哭流涕,下跪求饶,“林前辈,此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是季尊者的关门弟子,对您和扶摇派多有得罪,我有罪,我认错,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这些年您受了钩弋夫人和林婳这两个贱人不少委屈,今日,我将她们二人献给您,任由您处置,只求您能放过凌天剑宗,放过这一只抵抗妖族入侵的有生力量。
大敌当前,您心中有什么仇,什么怨,还请暂时忍下来。
待我等修士将入侵的妖族赶出九洲,凌天剑宗上下,定会一步一跪,从这儿到扶摇派。”
他又是道歉,又是将林虞最讨厌之人双手奉上,还承诺了未来,站在大义上面说得深明大义,仿佛林虞拒绝了,她就是天下的罪人一般。
林虞看笑了。
周懿别的不说,道德绑架有一手。
可惜啊,她不是什么脸皮薄的人,更不会被道德绑架,她要的,是周懿死,是所有仇人死。
“周懿,你这个王八蛋!”钩弋夫人跪在林虞面前,她不敢看被自己虐待多年的小女儿,一双衰老浑浊的眼眸,死死的盯着负心汉,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若非因为你,我也不会落到这般光景!”
“灵儿,莫要怪我心狠,只怪你自己太贪婪,肖想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周懿冷声道:“当初我劝你勾引我之时,我劝你安分守己,不要给林雄戴绿帽子,偏偏你给我下了药,才让我失身,铸成大错。”
周懿叹了一口气,“现在正好拨乱反正,你别怪我心狠,要怪只怪你自己坏事做绝,被自己的女儿杀了,也是你命中该有此劫。”
这一番甩锅言论气得钩弋夫人发抖。
“放屁!是你勾引我,是你言语红骗我。”钩弋夫人目眦欲裂,“当初你用假身份和我在一起,我怀上婳儿之后,你才告诉我,你是剑宗宗主,你恶心,你下贱!”
身为堂堂宗主,被一个又老又丑的女人如此咒骂,周懿气得挥动灵力,隔空抽了钩弋夫人几巴掌。
“啪啪啪——”周懿怒斥道:“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你这般放荡,下贱,谁知道林婳是谁的种!”
“呵呵呵呵呵。”一只沉默的林婳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叫声,“我以为你们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强者,到了现在才发现,你们都是一群见利忘义,毫无感情的小人,什么情啊,爱啊,在生死面前什么都不是。”
林虞垂眸望着跪在地上,毫无灵力的林婳,目光锋利度如刀。
周懿和钩弋夫人面面相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蝼蚁尚且偷生,他们想活下去,有什么错。
“你也回来了,是吧。”林婳跪在林虞面前,她抬眸,痴痴笑道:“所以你才在短短三年时间之内,突破到出窍境......不对,你现在至少是分神境!”
林虞低头看她,“本座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本座’两个词瞬间拉开了她和林婳之间的距离。
“休想骗我,一定是你回来了,否则,你不会抢了那么多原本属于我的奇遇!”林婳忽然情绪激动,“从太阿仙剑,至高剑意,灵雾山,真武仙门......那些本该属于我,属于我!”
她越说越激动,整个人陷入癫狂的幻想中。
“是你改变了我的命运,否则,成为分神境强者的人一定是我!”林婳歇斯底里怒吼,“前世我沦落青楼为妓,你是高高在上的宗主,今生我是废物凡人,你却成了高高在上的修士,凭什么啊!
我的父亲比你父亲修为高,地位高。
我是双灵根,你是废物五灵根。
我是天之骄女,你不过是寂寂无名的凡女。
明明已经重活一世了,为什么还是你赢了,我不服,我不服!”
她猛地站起来想要撕扯林虞。
下一秒。
“啪啪——”
林虞两个耳光抽在林婳脸上,将其面骨打碎,牙齿打飞。
林婳的连高高肿起,她疼得眼泪直流,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掉。
“废物,终究是废物,无论你做多少次选择,还是扶不起的阿斗。”林虞冷漠疏离道:“好了,叙旧到此为止,钩弋夫人是吧,林婳是吧,你们都可以上路了。”
“要杀你杀我,何必杀母亲!”林婳连滚带爬地挡在钩弋夫人面前,“弑母之罪,你担得起吗,林虞,你敢吗!”
“弑母又如何?”林虞一句话灭掉钩弋夫人最后的希望,“她背叛父亲,生了你这个奸生子,勾结周懿,给父亲下毒,三番两次坑害我和兄长们,一桩桩一件件,哪里不该死?死,是我对她最大的宽容。”
她又不是什么好人,更不在乎什么名声。
林虞抬手,“夫人,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