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杭州酒店, 宋妤凌拍完夜场回到房间,妈妈已经煮了一桌菜在等她。
看她回来,冯如果迎上来, “回来了?先去洗手。”
宋妤凌脱了外套,先去洗了把脸,再把妆卸干净, “妈, 您不用特地来陪我,我一个人没关系的。”
冯如果笑, 把碗筷摆出来,“你爸晚上有个会,明天我也不回老宅,一个人待着也没事。”
她保养得宜的脸上勉强挤出笑, 整个人看着些许憔悴。从纽约到香港转机,再到上海, 然后又马不停蹄来杭州, 她一刻没有休息过。
宋妤凌听到妈妈的话, 心揪了一下,爷爷奶奶不喜欢妈妈,她即便回去了也从没有好脸色。
“哇,妈妈做了好多吃的!”她转移话题,“饿死我了。”
冯如果给她夹菜:“慢点,都是你的。”
她看着女儿吃, 眼神落在宋妤凌脸上, 又像是在出神。
宋妤凌大快朵颐,发现冯如果几乎没有动筷,“妈, 您也吃啊。”
冯如果笑笑:“妈妈不饿。”
宋妤凌“哦”一声,已经没什么胃口,夜戏拍的晚,早就过了饭点,她进了娱乐圈后,常常三餐不按时,一到晚上就食欲不佳,还有女明星的身材管理。
她的大快朵颐也就是不忍妈妈失望装出来的。
冯如果见状:“不吃了?”
“吃不下了。”
“没事。”
冯如果没有勉强:“先去洗澡,妈妈给你热牛奶。”
“谢谢妈。”
宋妤凌洗完澡,瞧见妈妈在她房间看手机,妈妈对她说:“把牛奶喝了,早点睡。”
今天是2020的最后一天,但这里显然没有多少跨年的氛围,宋妤凌擦了擦头发,从冯如果身边走过,不经意一瞥,看清她的手机屏幕。
是妈妈跟前任丈夫的合照。
照片里,妈妈肚子微隆,依偎在男人怀里,很甜蜜,是一家三口的合照。
宋妤凌抿了抿唇,望向冯如果。
“妈……”她犹豫了一瞬。
冯如果拿起牛奶杯,母女俩的眼睛如出一辙,只是做母亲的年轻时经历坎坷,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总像是蒙着层纱,藏着抹化不开的忧愁。
“怎么了?”
宋妤凌话在嘴边:“妈,其实……我找到姐姐了。”
玻璃杯应声落地,牛奶在她脚边溅起很小的水花。
赵思睦回到家已经过了零点,洗完澡上床,她捧着手机,找出在看烟花时截图的红包发微博。
【谷田:2020最大的收获,捡到一只钢铁直男~ps:2021快乐!】
不少粉丝都是夜猫子,也有像她这样守着跨年的。
一堆哈哈哈哈哈。
【秀恩爱?哪里直?】
【就是就是,10倍的520,暴击啊!】
【大大,是不是你的男士角?】
520?果然跟她一样天真。
赵思睦耐心的一条条回复:nonono,可不是520,原话是补我前26年的红包,一年200,是不是要上天?
评论区新一轮的哈哈哈哈哈哈。
有个叫颜小颜的粉丝评论:大大,你男朋友跟我那个超级直女姐姐真像。
赵思睦“噗嗤”一下笑开了,将蒋铭绎的性别换成女。
好直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够直!】
【哪里直?多浪漫啊?】
【我男朋友就不会想着补我前二十年的压岁钱。】
【我的大大居然脱单了????????】
【你们才发现?从大大借口剧情在线等开始,就……】
赵思睦翻不动评论了,躺被窝里咧嘴笑。
蒋铭绎刚到酒店,早就过了零点,周围很是安静,他先给赵思睦报了平安,下意识去她微博。
钢铁直男?原来还有520这个意思?
失策了啊。
趁着现在还不晚,蒋铭绎立马手动转账520。
赵思睦收到微信转账的时候,先是愣了一愣,随即大笑着踢翻了被子。
嘿,还死不承认自己是盗号狗?
她收了转账,再发了个么么哒的表情,她把翻了的被子拉回来,直拉到脖子,又转去蒋铭绎的微博。
零点零六分,他也发了个博,他还保持着每日一条博的习惯。
今天的微博是漫天烟花,他说:元旦快乐。
赵思睦被子拉高,只露出一双眼睛,她又笑起来,烟花确实好看,但好像他的怀抱也很暖。
蒋铭绎比烟花好看啊。
她踢了踢脚,恨不得把床当成蹦床。
手机响了。
【简颜:我知道你春心荡漾,但能不能收敛着点?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赵思睦丢开手机,下床到墙边,耳朵贴着墙。
没声音啊。
【赵思睦:我乐意!】
【简颜:滚!】
赵思睦想象简颜怒气冲冲又拿她无可奈何的模样,她乐了。
跳上床,睡觉睡觉。
隔壁的简颜被气着了,又留评:我那直女姐姐不仅直,还蠢!!!!!该吃药好好治治脑……
赵思睦睡得晚,第二天果然起晚了,被暴美扒拉开门,它蹲在她床边,吐舌哈气,口水流了一地,简直……
让人绝望。
被狗子支配的早晨,赵思睦只好起来,牵着暴美去遛弯。
因为比往常晚了不止一点点,她没有遇上程骁,也没有阿姨们热情的早餐邀请,她边走边看手机,手机里都是祝福消息,微博也几乎爆炸。
【何清欢:起了?没起?】
【何清欢:约会?约会?约会?】
【何清欢:回不回上海?】
【何清欢:还是我来苏州找你玩?】
微信何清欢刷屏最多,赵思睦发语音:“你来你来你倒是来?”
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说话。
她等了会儿,开启2021的第一场揶揄,“不跟向扬约一发爬山?”
何清欢这半年总跟向扬结伴爬山,小小的佘山满足不了她,江浙的山几乎一周一座,比征服星辰大海还要带劲。
没想到,不经揶揄的人彻底没反应了。
害羞了?不是吧。
再等了会儿,赵思睦都带着暴美溜达了一整条街,何清欢声音全无。
好家伙,跨个年,脾气都大了?
她想了想,理解为女汉子害羞了,这才去看蒋铭绎的微信。
【蒋铭绎:下午去茶楼?】
【蒋铭绎:我订了位置,下午场有说书。】
【蒋铭绎:你喜欢的狐狸精和书生。】
赵思睦来劲了,很感兴趣,打了一连串,她发现不对,高冷的回:可。
蒋铭绎秒回:下午来接你。
赵思睦开心的眯起眼:可。
要冒泡泡了呀!今年一定很棒!
元气少女把手机塞口袋,蹦蹦跳跳,“暴美,go!”
暴美配合的“汪”了一声,狗绳一紧,暴美又“汪汪”叫了几声,是戒备的状态,不似平日里的软萌好揉。
赵思睦停住,望过去,对上一双美眸。
上了年纪的老太太,打扮得……很富贵。
大衣是深紫色的,脖子里一圈毛看着就暖乎乎的,黑色的长裤板板正正,脚上是双纯黑的平底皮靴,至于脸……赵思睦还真的不敢认。
瞧着应该要比外婆年轻些,可是,那一头黑发盘在脑后,又显得特别严肃。
赵思睦拉了拉狗绳子,示意暴美回来。很怂的狗子只叫唤了两声就回到她脚边,很委屈的蹭了蹭她的雪地靴。
然后,她朝这位年轻的老太太挤出笑,露出招牌的酒窝。
虽然没见过也不认识,但笑对人却是赵思睦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老太太一双眼睛平静的注视着她,看不出情绪,很快她视线下移,落在暴美身上。
好了,这下眼底的情绪就特别分明。
挑剔和不善。
赵思睦一凛,牵紧狗绳。
暴美虽然只是只平平无奇的狗子,但也拥有狗子的敏感,几乎是立马感受到老太太对它的不喜,它老老实实蹲坐着,一声不敢吭。
怂。
赵思睦觉得没趣,打算带着暴美回家。
“不好意思。”老太太出声了。
几分生硬。
赵思睦回头,老太太过来,嘴角有笑,“我有个亲戚住春晖路25号,不知道怎么走。”
哦,来问路的?
很巧,她就住那附近。
赵思睦耐心给老太太指了路,末了,她好奇看了看。老太太说话的时候,虽然很礼貌的看着她的眼睛,可那带着审视的目光让人有些不舒服,也不自在,尤其是老太太的笑容冷淡也生疏,像是刻意的微笑。
别问她是怎么看出来的,假笑么,明明不想笑却非要努力挤出笑,这对赵小姐来说可太熟了。
老太太似乎也对她三分真,七分因人而异的假笑不大满意,皱了皱眉,“谢谢。”
“不客气。”赵思睦可不想久留,拎了暴美就走。
她没看到老太太的眉毛都快能打结了。
等赵思睦走远,程老夫人笑容彻底敛住,脸也沉了下来,手机拨通电话,“怎么回事?赵家就是让我孙女住在这样的地方?”
因为不满,她声音越发显得刻薄,”思睦呢?你说照看就是照看成这样?“
程骁一想就觉得不好了:“奶奶,您在哪儿?”
赵思睦牵着暴美慢悠悠回家,越想越觉得那位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老太太奇怪。她早就发现远处停了两辆车,四个黑衣男人守在一旁,瞧着像是保镖。
那还问路?
她真是傻了,居然还傻乎乎给指路,怕不是别有目的。
心情不是很好怎么办?发博咯。
【谷田:新年的第一天,特别想吃烧卖,阿达家的。】
然后,静静等待。
【大大回苏州了?】
【我也喜欢!可惜队伍太长,不然一次十个也能干了!】
【哪家烧卖?集美们能搜个链接不?】
【当地老牌纯手工烧卖,某宝木有。】
同道中人果然很多。
【颜小颜:嘤嘤嘤嘤嘤,太太什么时候去?我负责排队给你买!!!!!】
底下一排+1,直加到10086。
赵思睦等了半天,没有“央扬氧样央”的私信。
没看到?
不该啊,照他简直住在她微博,刷微博跟刷朋友圈之间隔着不止一个银河系的速度来看,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才是。
电话响了,说曹操曹操到,赵思睦的快乐回来了。
“吃早餐了?”蒋铭绎的声音从手机传过来。
赵思睦抿嘴笑,又要故作淡定,“还没,没什么胃口。”
电话那头有关门声,然后,是电梯“叮”一下的声音,他大概出门了。
“我也没吃。”他说。
赵思睦“哦”了一声:“你也没胃口?”
“不是,突然想吃烧卖。”
“哦。”
蒋铭绎听到她兴致不高的声音顿了一下:“我听说有家没有过差评的烧卖,有兴趣吗?”
果然啊果然。
赵思睦的快乐翻了倍,过去自己戏精得不要不要的,偏偏每次都被蒋铭绎抓包,他抓包的快乐她终于能体会。
真快乐。
赵思睦蔫蔫的:“一般。”
“很好吃,网上说吃过了他家的烧卖,其他烧卖就只是肉粽。”蒋铭绎一门心思哄她,“尝一个?”
她不说话,刻意冷了会儿,勉为其难,“那好吧。”
真的好勉强的声音,她差点没憋住。
蒋铭绎没有一点不耐:“好,我去排队,给你送过来。”
“好呀!”
电话挂断了,赵思睦笑了,她半蹲着使劲揉暴美狗头,狗子敢怒不敢言,被她揉乱了头上的狗毛。
“狗子,你爸爸太坏了!”
“还学会撒谎了哈!”
“看他什么时候坦白!”
赵思睦高高兴兴回家,还破例给暴美加了包零食,蠢萌蠢萌的狗子高兴得直在她脚边打转。
快一小时,蒋铭绎来了,手上拎着两笼烧卖。暴美闻到香味,特别士动的蹲坐着,被投食的姿势,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直直盯着他。
赵思睦没好气:“都给你加过餐了!”
暴美假装没听懂,眼睛湿漉漉的,样子很萌。
蒋铭绎摸摸头,拿远了十分诱人的烧卖,一副“你妈妈不让”的表情。暴美只得灰溜溜走了,留下一个忧伤的背影。
“真会演。”赵思睦点评。
蒋铭绎点头,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把烧卖递过去:“给外婆和你表妹也带了。”
“你的呢?”赵思睦看他手指都冻红了,心软了,“吃了吗?”
蒋铭绎没看懂,一心套用追妻攻略,“吃了。”顿了顿,他又说,“替你尝过了,很好吃。”
他说得挺别扭,赵思睦一僵,他是傻还是傻?
不该示弱说自己没吃,然后,趁机留下来?
好气哦,一点不会谈恋爱,还要她教。
赵思睦拎住烧卖嗅了嗅,确实很香,味道也的确好,就是要在寒风里排队,吃不消。
外婆听到声音:“来了?”
蒋铭绎叫人,又问她烧卖的事情。
外婆很满意,两个人聊上了,把赵思睦丢在一边。
【谷田:最近某人特别粘人。】
转发的是上一条想吃烧卖的微博,还配了个从前画的少女叹气的画。
赵思睦除了作品宣传,鲜少会有一天连发两条微博的时候,还是间隔时间这么短。
【大大这是直播恋情?】
【一人血书跪求小姐姐出本自传漫画。】
【我好奇的是,大大的男朋友知不知道大大的微博?】
【咦?秀恩爱?好气哦!】
【羡慕嫉妒恨?是很直却浪漫的那位?】
赵思睦一直暗戳戳观察蒋铭绎,发现在她发博后,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眼,嘴角的笑都僵了,肉眼可见的僵硬。
连外婆都看出来了:“怎么了?”
蒋铭绎恢复,捏紧手机,“外婆,我回个电话。”
他状似真的在拨号,赵思睦看得津津有味,他确定不是在翻评论?
接着,他把手机放到耳边,叫了一声:“向扬。”
哦,原来是跟狼狈为奸的某人打电话。
赵思睦撇撇嘴,顿时想起那次“央扬氧样央”自曝被盗号狗盗号的事情。
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如果是有意的,到底是谁?向扬还是蒋铭绎?
赵思睦坐下来吃烧卖,她一只手托腮望着,越看越有趣。
蒋铭绎悄声跟向扬咨询了几句关于粘不粘人的问题,得到答案后,他想晚上也来蹭饭的心思歇了,不仅晚上的歇了,现在也坐不住了,“外婆,我公司有点事。”
外婆满脸不赞同:“今天还在假期。”
睁着眼睛撒谎的蒋铭绎:“公司比较忙。”
外婆看看一门心思吃烧卖的赵思睦,叹气,“那中午来吃饭?”
蒋铭绎也看向赵思睦,谁知道小姑娘傲娇的扭过头,避开了。
果然,向扬说了距离产生美,他们刚起步,要给她自由空间。
于是,蒋铭绎忍痛拒绝:“对不起,外婆,中午还有事,不能过来。”
赵思睦一噎,还真是……
向扬都教他什么了?
外婆没有勉强:“注意休息,有空了来外婆家吃饭。”
“谢谢外婆。”
所以,蒋铭绎就……走了。
就这么走了。
全程赵思睦就坐着吃烧卖,外婆点点她的鼻子,“你哟,明明他很想留下来,你也不挽留一句。”
“那他也没说啊。”她理直气壮。
只要他说了,她能不答应吗?她一个大活人在,他也不问,非要问那个不靠谱的狗头军师。
她这是压根忘了自己是怎么用微博戏弄他的了。
外婆无奈笑,带着宠溺,“你啊你,就仗着他喜欢你吧。”
赵思睦吐舌:“他不喜欢我还能喜欢谁?”
外婆笑而不语,心底却是欢喜的,连早起的头晕都好了一大半。
“知道分寸就好。”她叮嘱。
赵思睦把烧卖推过去:“知道知道,我聪明着呢!”
下午,蒋铭绎来接她去茶楼听说书,三层楼的古风建筑,一下就像是穿越到了古代。一楼是舞台,也有四四方方的小桌子,二楼和三楼是雅座,单独的一间间,门口的屏风可开可关,绝对的私密。
他订的单间雅座在三楼,正对舞台的位置,打开屏风就能看到台上穿着马褂的说书人,一合上,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同样穿着马褂的服务生上茶,是壶碧螺春,蒋铭绎先给赵思睦倒了一杯,青黄明亮,成色不错,她小口抿,入口清香。
“好茶。”她夸赞。
蒋铭绎也喝了一口:“我记得你说过你学的煮茶技巧都是花架子。”
赵思睦:“……”
看不起人么这是?
还有,贴心男朋友此刻就该毫无原则底线的夸奖才对。
果然,欠调教。
她“哼”了一声转过头,专心听说书。
讲的是个书生和狐狸精的故事,书生小时候救了只小狐狸,长大了赶考途中,狐狸精化成人形来报恩。没什么新意的故事,赵思睦听了个开头就不大感兴趣,她拉上屏风,听着听着眼睛就不受控制去看身侧的蒋铭绎。
他听得很认真,一只胳膊随意放在茶几,另一只搁在腿上,表情要比往日里丰富些,也更放松些。
不变的是他的眉眼,还是那么好看。
尤其是这侧面看过去,他唇角微扬,眼睛一眨,睫毛就跟着一颤,有点让人……
赵思睦形容不出来,就是手痒。
想摸摸,再戳戳。
她强迫自己挪开视线,深呼吸,默念:淡定淡定淡定啊赵思睦,你不是色女,不是不是根本不是。
后头有脚步声,是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的声音,“哒哒哒”由远及近再远去,隐约还有男人和女人的低语声。
不知道怎么的,赵思睦有点局促,好像坐着不大舒服了。她又悄悄侧过头,意外撞上漆黑深邃的眸子。
蒋铭绎冲她笑了笑,像是等着她看过来,抓了个正着。
赵思睦呼吸一滞,为什么觉得他更好看了?
蒋铭绎今天仍旧是件黑色的大衣,里头是毛衣,再里边是件白衬衫,衬衫扣子一路扣到尽头,不露半分性感。
“好看吗?”他勾唇,刻意压低的声音低沉又性感。
赵思睦被蛊惑般点头:“好……”
阿呸。
她抿紧嘴巴,端起茶几的碧螺春一口闷。
什么味都没尝出来。
蒋铭绎的眼睛越发明亮,他忽然上手了,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赵思睦:“……”
晕乎乎。
刚才喝的怕不是茶,是酒?
蒋铭绎又解开第二颗,吧嗒一下,露出锁骨。
喉结十分应景的滚动了,滚……动……了……
赵思睦脑中接连炸开烟花,藏在记忆深处的一句话随着烟火碎裂。
“想看?”
“自己解?”
遥远的梦境,一幕幕越来越清晰。
真人版狐狸精上阵?这他喵的谁受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