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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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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京城,詹事府少詹事值房。
天启七年的魏忠贤,几乎把东林党三十二名重要骨干一扫而空,东林党现在京城仅剩小猫两三只。
东林党官职最高的是詹事府少詹事黄道周,监察御史叶冷秋头戴獬豸冠,身穿公服,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奏疏,迈步进詹事府的门。
詹事府是东宫属官,天启皇帝的太子已经死了,现在东宫之位空缺,詹事府的詹事也好,少詹事也罢,其实都是虚职。
叶冷秋将奏疏亲自放在黄道周的书案之上,黄道周看了一眼,放下手中的笔,吩咐道:“暂且都退下,不叫你们,不要进来。”
房间的官员和吏员们纷纷躬身施礼,退了出去。
黄道周抬眼望着叶冷秋:“这是今日的?”
叶冷秋答道:“一共十六份两京十三省监察御史,都是弹劾魏忠贤的。”
黄道周笑笑道:“既然如此,我就不看了,再过一个时辰,一并送到司礼监!”
叶冷秋冷笑道:“有什么用!从初一日到现在,弹章连上,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吧?就算陛下不准,只要发下来,登在邸报上,我就不信,魏忠贤还能安之若素!”
黄道周淡淡一笑道:“弹章登在邸报上,那就是逼着魏忠贤请辞,他若是一个要脸的人,早就该请辞了,可问题是,魏忠贤还要脸吗?”
叶冷秋反问道:“像现在这个样子,一概留中不发,我们做这些,还有何意义?”
黄道周温言道:“还是不一样的,陛下是天子,天威难测,所谓雷霆雨露俱是天恩,魏忠贤的去留,根子不在京里。”
“怎么说?”
“天启五年柳河之败一案,我们东林同道在朝中几乎被连根拔起,要安定朝堂,陛下非用我们东林同道不可。”
黄道周苦笑道:“孙阁老被去职后,只是断了东林同道的一根臂膀,只要关宁军还在,我们的根基就还在,陛下对魏忠贤的信重,犹在我们东林同道之上。”
叶冷秋质问道:“袁飞由东江军转调奴儿干,毛承禄叛出东江军,东江军损失惨重,魏忠贤的兵权尽失,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黄道周缓缓道:“你想得太简单了,建奴虽然被袁飞重创,陛下将袁飞调往奴儿干,也有收拾烂摊子的意思。陛下对袁飞,还是信任的。”
“这一层根本不变,陛下就不会允许魏忠贤此时失势!”
叶冷秋叹息了一声:“如此说来,想要毕其功于一役,显是不可能了!”
黄道周淡淡答道:“朝堂国本岂是朝夕之争?既然要谋大事,等一等又何妨?再者说,等一等,不等于无所作为,这天下已经变了。”
叶冷秋问道:“如何变了?有袁飞在奴儿干一日,阉党的根基就稳固一日,若动不得袁飞,再如何谋大事,终究无用!”
黄道周笑笑:“袁飞在奴儿干,他是手握八万重兵的大帅,等他到了京城,一切就都不同了。”
“他若是到了京城,以陛下对他的信重……”
“他要是到不了京城呢?”
黄道周微微一笑道:“你大约不知道,袁飞小儿只带着八名仪从,以及八名扈从,加上袁飞不过十七人,想让十七人消失,太容易了!”
东林党其实是一群疯子,他们做这些事的时候,完全是主观臆断,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毛文龙也好,袁飞也罢,他们都不是阉党核心成员。
袁飞甚至都不算是阉党成员,可问题是,东林党向来嚣张习惯了,他们认为谁是阉党,谁就是阉党,不是也是。
与此同时,潞河驿站,暮色四合。
从天津前往京城,共计五座驿站,袁飞从天津到潞河,二百多里路,他带着十六个人,换了四次马,一刻不停,终于在日落前赶到了这里。
这是进京前的最后一个驿站,再往前五十里,就是京城。
“大帅,”
徐猛翻身下马,走到他身边,低声道,“驿馆里有不少人,看旗号,像是山东那边来的官。”
“不是山东来的官,是前往山东履职的官!”
袁飞看着驿馆门口停着十几辆马车,车上插着“山东按察司副使,巡海道等的旗号,还有几十个顶盔贯甲的护卫,个个腰佩刀剑,神色倨傲。
“走,进去。”
袁飞下马,大步向驿馆门口走去。
“站住!”
两个护卫横刀拦住他,上下打量,目光不善,“这里面住的是赵大人,闲杂人等不许入内。”
徐猛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腰牌,冷冷道:“奴儿干都指挥使袁大帅在此,让开。”
护卫看了一眼腰牌,脸色微变,却依然没有让路:“赵大人有令,今晚驿馆不许外人进入,你们另找地方住吧。”
徐猛大怒,手按刀柄就要发作。
袁飞按住他,淡淡道:“去请赵大人出来。就说,奴儿干都指挥使袁飞,借宿一宿,明日就走。”
护卫犹豫了一下,转身进去通报。
片刻后,驿馆门内走出一个穿着绯袍的中年官员,约莫四十来岁,面容清瘦,留着三缕长髯,目光精明。
他身后跟着几个随从,个个孔武有力,眼神不善。
“下官赵嗣芳,山东按察司副使、巡海道。”
赵嗣芳是正四品按察司副使,面对袁飞这个正二品官员,连拱手的资态都没有,他态度不冷不热地道:“原来是袁帅,久仰久仰。”
袁飞抱拳还礼:“赵大人客气。袁某路过此地,想借宿一宿,明日就走。不知赵大人可否行个方便?”
“袁帅请进。驿馆虽小,挤一挤还是住得下的。”
袁飞带着人进了驿馆,赵嗣芳的人占了最好的正房和东西厢房,只剩下一排朝北的偏房还空着。
房间狭小,窗户纸都破了。
“大帅,这怎么住?”
袁飞摆摆手:“有地方住就不错了。凑合一晚,明天就进城。”
袁飞刚走进偏房,还没来得及坐下,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徐猛警觉地拔出刀,挡在门口。
门被推开,几十个黑衣劲装的大汉涌进来,手里都拿着刀剑,把偏房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帅,他们真敢!”
徐猛大吼道:“保护大帅!”
八名仪从和七名扈从,不退反进,杀向众刺客。
袁飞冷冷地道:“或许是他们还没有听到信!”
袁飞相信,东林党那些不敢跟他兑命,不过,凡事都有可能出现意外,比如现在,他在距离京城不到五十里的潞河驿站,居然遇到了刺杀,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刺客冲上来与袁飞的扈从斗在一起,双方不时的有人倒下,然而,袁飞却不慌不忙,一脸平静,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天启皇帝下达圣旨,让他只身入境,他作为奴儿干都指挥使,自然是听从皇帝的圣旨,只身入京。
可问题是,袁飞还是大明的平辽伯。伯爵虽然地位不如侯爵和国公,但伯爵也是勋贵,也享受仪从和扈从。
袁飞不仅带着八名扈从和仪从,还带着平辽伯武装家丁。
袁飞笑道:”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袁飞也非常无奈,明明已经提醒了天启皇帝注意安全,偏偏他还是落水了,他明明已经对东林党发出了威胁,可刺客还是出现了。
徐猛从怀中掏出一支火箭,他将引信点燃,这一支火箭冲天而起,在空中飞了数十丈高后,火箭的燃料耗尽,一朵巨大的烟花在空中炸开。
徐猛大吼道:“坚持住,最多一炷香时间,援军必至!”
刺客虽然人数众多,但是袁飞的仪从也好,扈从也罢,他们都是虎翼营精锐老兵,能够成为袁飞亲卫的士兵,都是百战精锐。
因为,并不是所有的士兵都适合当军官,袁飞为了给自己的这些过命兄弟谋福利,就提拔了他的亲卫司待遇。
亲卫司准确的来说,没有一个士兵,哪怕级别最低侍卫,也是享受哨长级别待遇。他们跟建奴拼过命,还能完整而退,每个人都有两把刷子。
现在的问题是,不是他们能不能坚持住一炷香的时间,而是这些刺客能不能坚持住。
“撤。”
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那些刺客如蒙大赦,收起刀剑,匆匆退出偏房。片刻后,驿馆门口传来马车辚辚的声音,袁飞的亲卫司也到了。
徐猛松了口气,低声道:“大帅,他们怎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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