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农女皇商:将军快到怀里来 > 第三百九十九章 得意

我的书架

第三百九十九章 得意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苏浅羽刚刚和玉兰的谈话时的笑容瞬间凝在脸上,肃容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太监简略地说起皇上交付给顾瑾毅的差事,随后,愁容满面。

他不安地对苏浅羽说道:“皇上正等着老奴的回复,可是王爷一言不发,将自己关在里面,奴才不知道王爷何意,不敢贸然回去复命!”

苏浅羽神色变得凝重,只是略微思忖,她便知道皇上定然已经下定决心。原先的喜色荡然无存,她转头令玉兰将公公请到正厅,说她和王爷随后便来。

一步一回头,公公不安直回头张望,见到苏浅羽真上前敲门之后,方才稍稍放心,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和玉兰离开。

苏浅羽敲了敲门,里面并无声响,试着轻轻一推,并未上锁,随后苏浅羽直直地走了进去。

可是甫一进去,只闻见里面的浓浓的酒味儿,随后才见到醉醺醺的顾瑾毅。

就算是他们之前被贬至偏远的地方,顾瑾毅也没有这般消沉过,苏浅羽上前替他整理着桌子上的狼藉。

顾瑾毅这时候紧闭着双眼,人软软地靠在椅子里面,手依旧提着一壶酒。醉意朦胧之间,他突然咧嘴一笑,提起酒壶对苏浅羽说道:

“我们来喝一杯,喝完这一壶酒我们去找一个无人能够找到的地方,我们快快乐乐地度过我们之后的日子!”

正欲将手中的酒往口中倒,可是在半路上却被苏浅羽夺了过来。苏浅羽掏出手帕,替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随后整个人靠在顾瑾毅的身上。

“我相信这一天我们定然会等到的,现在,你还需要在做一件事情。”

可是顾瑾毅听说之后,他的瞳孔兀然一缩,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抄起桌上的酒壶,打开盖子,立刻将里面的酒倒了下去:

“大水,就是这样吗?哈哈,皇上如今让我去治水,他这不是明摆着将我调开,然后将你往火坑里送吗?”

说罢之后,他欲摔酒壶。苏浅羽担心公公并未走远,被他听了去回报给皇上,治顾瑾毅一个大不敬之罪。

她急忙伸手抓住酒壶,随后安抚顾瑾毅。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草,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这一句诗令顾瑾毅很快安静下来。

他奋力地睁开眼睛,紧紧抓住苏浅羽的手,整个人靠在苏浅羽的身上:“你说我是不是太无用,我不能够保护你。”

此时的顾瑾毅无比脆弱。

苏浅羽心中微微一疼,这些年来顾瑾毅竟然没有了之前的锋芒,可是,皇上却依旧步步紧逼,而最糟糕的是,他们没有退路。

苏浅羽接过丫鬟送来的醒酒汤,一口一口地喂顾瑾毅喝下,“若要实现梦想,首要的事情便是先保住我们的性命。你放心,我会一直记着我们的誓言。”

欲裂的头此时得到缓解,顾瑾毅很快回宫,向皇上复命。几天之后平静地和苏浅羽告别,踏上了南下的路。

顾瑾毅一走,整个王府瞬间变得冷清。玉兰因为生意的缘故,日日在外面忙碌,只有宁月一直守在苏浅羽的身边。

她和苏浅羽怅然地走在王府内。

就在不久之前,苏浅羽还和顾瑾毅紧紧地相拥着,在这儿漫步。他们一边畅想未来,他们行走在王府内,转瞬之间,只留下她一人。

一阵风吹过,苏浅羽只觉得有深深的寒意。

宁月这时候劝苏浅羽回屋:“姑娘,这天气乍暖还凉,王爷走的时候,可是一直叮嘱姑娘保重身子,姑娘还是回不去吧。”

“是啊,躲在房里面就可以不必这般烦恼。”假山的另外一端,突然,李婉媛的身影出现在面前。

苏浅羽眉心一动,满脸不悦。微微地屈膝行礼过后,闷声说道:“原来婉妃喜欢这样突然出现在别人面前,吓别人一跳。”

李婉媛哈哈笑说道:“今日所来,本宫也是为了为皇上办一件差事。”她随后抬了抬下巴,望着宁月。

可是,宁月却将手放在剑上,一副凛然的模样。李婉媛随后撩了撩袖子,里面的一抹明黄若隐若现。

李婉媛是带着圣旨而来,苏浅羽转而让宁月回避。

宁月无比担忧,尤其是见到一脸得意,不怀好意的李婉媛,可眼见到苏浅羽敛眉笃定的模样,宁月便低头徐徐而退。

李婉媛示意苏浅羽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之后,她悠然说道:“这圣旨是皇上命本宫交于你的,不能令任何人得知,所以一切的虚礼都免了。”

她从袖中掏了出来,苏浅羽心中七上八下,接过来一瞧,只觉得眼前一片眩晕,脸色惨白。

果真如他们之前所料,皇上执意要将她派往西望。

圣旨当中所言,苏浅羽作为郡主,理应为国出力。

过去和亲的公主郡主甚多,苏浅羽也应该效仿那些贤良的女子,为了西望和东浩两国的永久太平,苏浅羽应该忘却此处的一切,前去西望。

猜测变成事实,苏浅羽明丽的双眸凝着淡淡的冰雪。她见到一脸得意的李婉媛,神情不安:

“这件事情和你有关?”

她是妃子,又何须亲自送一道圣旨前来?她真正来的目的不过是看苏浅羽的笑话罢了。

李婉媛畅快大笑起来,脸上洋洋自得:

“你并不笨,只不过,坏也就坏在你的聪明之上。你要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前去西望做你的生意,却将整个西望带的繁荣富强,使他成为皇上的对手。

这件事情进行自由你而始,自然由你去摆平,皇上不想劳民伤财,更不想令无辜的人丧命,所以令你前去,他这是给你机会。”

苏浅羽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我一名女子,又如何有能力影响一国?”

她的目光当中含着深深的恨意,转而逼近李婉媛,

“说来说去,这些都是你们的借口,温凯修励精图治,皇上固步不前,可是你们最后将一切都归罪于我,我岂有能力令一个国家的繁荣?”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