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藕断丝还连着,其实你应该像我一样的。”她手中的见到微一用力,果皮很快便脱落下来。
苏浅羽将其丢在一旁:“你行事原本果断,可是在云霜面前,你却像变了一个人。”
“当时我下朝归府的路上,见到有一名女子在衔草卖身葬母,我瞧着她可怜,便将她买了下来。
原本让她离开,可是,不论如何驱赶,她都是亦步亦趋,跟在我的身后说要报答。当时,她的脸庞虽然沾有泥尘,可是也能够瞧见她长得清秀,又是这般的知恩图报。
我便有心栽培她,在整个江府当中,她的权力颇大……“
“所以也使得她的野心渐渐膨胀。”
苏浅羽突一打岔,江月吟便停了下来:“说到底,我还是不忍心,虽然说我能够将她赶走,可是我却不由自主地会想起她在绝望时候的那种坚毅的眼神。”
她的声音当中带着怜惜,或许是江月吟和她有同感,这才难以狠心吧。江月吟一本身的经历便是坎坷的,对此苏浅羽也不再劝说。
江月吟声音当中带着怅然:“江府代表我的过去,我不会永远都沉溺在过去里面,到那时候必然会需要人监管着……”
她声音越说越低,可苏浅羽明白,就像是曾经的玉兰掌管着王府一样,这是无比信任之人才能够担当,江月吟心中所想之人是她,可是对于云霜所为,彻底地伤了她的心。
这是江月吟的家,苏浅羽未加置喙,只是轻声说道:“论起来之前还是我们误会了温凯修,你们两个人鸿雁传书多时,也已经相互了解。温凯修倒是一直等着你的表态,你还是细加考虑,给他回音吧。”
说起这个江月吟的脸庞微微地泛红,她低声说道:“他是一国之君,对我又何尝会看上眼。”
“瞧你说的。”苏浅羽嗔了她一眼:“但是我们在西望的时候,有个大殿可专门放置的是你写给他的书信,还有你所带来的礼物呢,他都珍藏无比,如此重视,怎么能说是低贱之物?”
瞧见江月吟为难,于是苏浅羽在一旁为她出主意。
“你之前不是绣有不少的香囊吗?亲手所绣,意义非凡啊。再说他也能够实时地带在身边里,情意深重。”
“皇宫里面绣女无数,他又不缺。”瞧着江月吟的含羞的模样,已然心动。
苏浅羽于是向她建议说道:“想着上次送来的画温凯修定然喜欢,因为挂有不短的日子,如今取下来,定然是空置的,你既写得一手好字,就写上些许,等裱起来挂在那儿,岂不美哉?”
不等江月吟开口,苏浅羽已经上前取来宣纸,墨水研墨好,正在一旁等候着。不忍心拂苏浅羽的意,江月吟便在宣纸上恣意地挥洒。
或是遒劲,或是潇洒,字写好之后,苏浅羽叹为观止,连连称赞。“果然非同凡响,这一下你的诚意可是远远地超过他了。”
江月吟先将毛笔放下,弯身将其上面的墨水吹干。字体当中,苏浅羽认出其中四次便是励精图治,这也正合顾瑾毅的风格,两人如此合拍。
这时苏浅羽心中愈加欢喜,先是让人拿去装裱,可是江月吟显不满意,正欲换回,是苏浅羽上前拉住她,随同她坐了下来。
“兴之所至,或许真有瑕疵,可是胜在旷达,若是再次写,也许会更好,可是没有此时的情味。”
想着苏浅羽说的话有道理,江月吟便未再做计较。等到装裱好后,苏浅羽会派人来取,到时候令人送往西望。
裱好之后,果真不凡,就连江月吟看着心中也颇为满意,但是,这样的字体若是来拿到温凯修面前,是否会贻笑大方?
温凯修的画作里面所表现的虽是平凡,可不论是光影,色彩的浓淡,还是远近虚实,无一不表明它是出自名家之手,瞧着令人舒适,使得她越瞧越是兴趣盎然。
罢了,就如苏浅羽所言,她不愿意多想下去。让人放置一旁,直待人来取,自己则转而先去歇息。
朦朦胧胧当中,不知过了多久,只听见外面好像有慌乱的脚步声音,她睡得正沉,不愿睁眼,却听见了门外的说话声音。
好似声音当中带着惊慌,莫非是出事了不曾?江府许久的宁静,可是江月吟却不曾忘记原先的动荡不安,这时候立刻披衣下床。
将外面的丫鬟唤了进来,丫鬟们显然惴惴的,在江月吟的问询之下,方才不安地说道:“郡主,放在正厅当中郡主所写的字不知何时忽然碎了,还有……”
后面的话,她却不敢再说。
“好端端的为何会破碎?”江月吟脸上不悦,令她再说下去之后,脸色难看至极。
“不单单是破碎,就连里面也被损毁了,难以弥补。是被利物所割破,里面的宣纸糊作一团。”
江月吟心生气恼,问她到底是谁出入过厅堂当中,好好的为何会被损毁?在江府当中从未发生这般事情。
丫鬟吓坏了,自入府之后,从未见到如今江月吟的模样,所以,她不敢隐瞒,战战兢兢地说道:“是云霜,她大病初愈,说要伺候郡主,这才独自走了进去!”
“是她?”江月吟面色沉沉。难道云霜真的以为自己离不开她吗?所以这般过分?
江月吟让人将云霜带来的时候,可云霜早已经候在外面,一进来之后她便立刻叫冤:“郡主,云霜不敢做此不敬之事,一切都是误会。”
“误会?”江月吟冷笑一声,“如果只是误会的画,好好的,它如何会被损坏,云霜,你我之间,主仆情分已尽,你走吧,我不需要你的伺候,更加不需要你的报答。”
眼泪直流,云霜仰面哀求着。之后不住地在地上磕头,她悔恨无比:“郡主,你饶过我这一回,我一时猪油蒙了心才会如此,郡主。”
江月吟不觉上前,她凝注着云双的眼睛:“你知道我行事向来干脆,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会更改,你走吧,趁我改变主意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