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孤不可能爱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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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时延原本想着寻一个正经理由,堂而皇之的将谢蘅芜处死。

这样一来,谢蘅芜才会知道她有多么可笑和自不量力。

和他作对,简直是自寻死路。

只是没有想到,在父皇寿宴上,她居然仅仅只凭借几句话就侥幸脱身,并且和萧长渊配合默契,显然是达成了什么合作。

事情的确变得比前世更加棘手。

之前他之所以不动用杀手,是害怕在父皇面前推脱不掉谢蘅芜的死,怕被父皇迁怒。

只是现在他发现,被父皇迁怒不迁怒已经不重要了,只有快点解决谢蘅芜,才能拨乱反正,让一切回到正轨。

谢蘅芜留不得,她必须得死。

先弄死谢蘅芜,至于父皇那边……

他毕竟是父皇的亲儿子,父皇就算再疼爱谢蘅芜,总不可能让他一命偿一命吧?

他和父皇才是亲父子,而谢蘅芜除了有个凤命贵女面的命格以外,根本什么都不是。

更何况,寿宴那日,徐遮为芷儿造势极有效果,现在京都百姓都对芷儿天女的身份深信不疑。

就算死了一个凤命贵女又如何,反正还有一个九天仙女在。

“母后,看来咱们得动用张家培养的死士了,这一般的杀手可真的不管用啊。”

张皇后听了儿子的提议,知道他说得有道理,只是一想到为了谢蘅芜这个贱人要动用她在母族埋藏最深的底牌,皇后脸上的神色又狰狞又扭曲。

但很快,她就展颜一笑:“本宫倒要看看,这一次谢蘅芜她怎么逃。”

另一边,东宫。

萧长渊原本在处理公务,只听外面忽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听方向还是药房那边传来的。

他顿了顿,还是扔下了手中的折子,快步走出去看。

等他来到药房外面,就看到谢蘅芜正从药房里跌跌撞撞的走出来,被黑烟熏得一脸灰不说,就连头发都乱糟糟的。

唯独那双眼睛明亮如昔,一如既往的干净。

谢蘅芜原本正在研究怎么制作龟息丸,就差炼化这一个步骤了,不知怎么回事炉子忽然往外喷火,“砰”的一下就炸了。

谢蘅芜倒是没有受伤,只是被那火熏了一脸灰尘。

此时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根本不知道是哪儿出了差错。

萧长渊看到谢蘅芜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走上前伸手将谢蘅芜从地上拎起来,道:“你在干什么?”

谢蘅芜对萧长渊的问话充耳不闻,甚至还在低头沉思,喃喃自语:“哪儿出了问题……不应该呀,配方没错的……”

萧长渊深吸了一口气,问谢蘅芜:“你是打算把孤的东宫都炸了吗?”

谢蘅芜忽然一拍大腿,道:“哎呀我怎么忘了!炉子是不能直接密闭的,得通气儿才对!”

两人说的话驴头不对马嘴,萧长渊深吸了一口气,才按下了狠狠教训谢蘅芜一顿的念头。

他趁着谢蘅芜修炉子的功夫,让下人打了一盆清水,亲自沾湿了帕子给谢蘅芜擦脸。

谢蘅芜在那儿捣鼓炉子,他就站在一旁趁谢蘅芜思考的间隙帮她把脸擦干净了。

等谢蘅芜收拾好炉子,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

谢蘅芜这才注意到自己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她颇为惊讶:“殿下你什么时候来的?”

萧长渊笑得冷飕飕:“你猜猜?”

谢蘅芜不知道萧长渊又在气什么,只双手合十拜托他道:“殿下,你能不能帮我烧个炉子啊?”

她刚刚烧炉子,炉子直接炸了,她都要有心理阴影了。

此时谢蘅芜的脸虽然干净了,头发却还是乱糟糟的,她双手合十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倒是让萧长渊深吸了一口气。

他道:“给孤滚出去。”

“好嘞!”

谢蘅芜知道他这是答应的意思,忙不迭就溜出去了,甚至还贴心地帮萧长渊带上了门。

她在外面等啊等,等了不知道多久,门才被人从里面打开,萧长渊手里拿着一个盒子,扔到谢蘅芜手里就往外走。

谢蘅芜小心翼翼地接住盒子,打开以后,就看到两枚黑乎乎的丹药。

她激动得难以言表。

龟息丹!

她这几日废寝忘食,总算是见到这传说中龟息丹的真面目了。

等萧长渊再次回到书房的时候,就见霍庭野正躺在椅子上打哈欠,见萧长渊回来,他不由打趣他道:“堂堂太子表哥居然肯花时间给人小姑娘烧炉子,啧啧啧,表哥,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居然会被一个小姑娘拿捏得死死的。”

萧长渊听到他的话,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孤是在被她拿捏,还是在和她逢场作戏?”

“逢场作戏?”

萧长渊脸上的笑容极淡,那疏离冷漠的表情看的霍庭野竟然有几分胆寒。

他忽然觉得好像哪儿不太对。

如果萧长渊是在逢场作戏,那他图什么?

“孤不可能会爱上她,孤之所以对她好,不过是让她放松警惕罢了。”

谢蘅芜就像是一把不那么趁手的兵器,须得操刀之人耐心打磨才行。

一个洞悉萧氏皇族预言的医术天才,一个重活一世对睿王满腹仇恨的复仇怨鬼……

她是萧氏皇族和江湖那个神秘门派的联结,若只用情爱就能牢牢困住她,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合算的买卖了。

情?

从来没有。

算计。

倒是贯穿始终。

萧长渊并没有和霍庭野做什么解释,可霍庭野像是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什么十分可怕的东西,干笑一声道:“人家一小姑娘,表哥你不至于对一姑娘……”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护卫忽然推开房门走进来,他一抱拳,对萧长渊说道:“殿下,嘉明郡主她好像出事了!”

萧长渊刚和谢蘅芜分开不久,听到她出事,不由蹙眉问:“怎么了?”

“嘉明郡主一直自己一个人待在药房,很久都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属下觉得不太对就闯进去查看,就见嘉明郡主倒在书案上,已经……已经……”

“到底怎么了?”

萧长渊声音冷若寒冰。

“已经断气了。” 「咱们太子殿下主打一个嘴硬~
表面:孤要狠狠报复她!
实则:媳妇你不要死哇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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