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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和利物浦的最后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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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把手机放在桌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杭城的天灰蒙蒙的,远处的球场还亮着灯。

那边处理利物浦资产的钱还没有到账,这边赔付违约金的通知就发了过来。

七个代言合同,违约金加起来四千多万。

还有亚足联和华夏足协追加处罚的钱。

他把所有的钱都赔进去,还倒欠十万。

银行发来短信,提醒他账户余额不足。

他看了一眼,关掉屏幕。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门德斯。

“林。”门德斯的声音很冷淡,像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合同已经正式终止,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祝你好运。”

林风握着手机,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

“谢谢你这几年的照顾,门德斯先生。”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挂了。

林风翻开通讯录,找到门德斯的号码,头像还在,点进去,朋友圈变成了一条横线。

他已经被删了。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下,没再碰它。

一周后,利物浦寄来了一个行李箱。

箱子不大,灰色的,边角磨得发白。

快递员把它放在门口就走了,连签名都没要。

林风把箱子拖进屋,放在客厅中间,蹲下来,拉开拉链。

最上面是一件利物浦球衣,9号,印着他的名字。

叠得很整齐,袖口有点起球,那是他训练时穿的那件,洗了太多次,布料都薄了。

他把球衣拿出来,放在一边。

下面是护腿板,两只,用胶带缠在一起。

板上划痕累累,有几道特别深,那是鞋钉刮的。

护腿板下面是一个相框。

照片里,他穿着利物浦球衣,举着英超冠军奖杯,金色纸屑漫天飞舞。

克洛普站在他旁边,叼着雪茄,笑得满脸褶子。

萨拉赫蹲在前面,比着六的手势。

范迪克在后面搂着他的肩膀,亨德森举着香槟喷了他一头。

他把相框翻过来,背面贴着一张便签,上面是亨德森的字迹:“You"ll Never Walk Alone.”

他把相框放在桌上。

最底层是三个奖杯。

英超冠军奖杯,银色的,底座上刻着他的名字。

欧洲冠军杯冠军奖杯,比英超冠军的奖杯要小一些,但很沉。

他一个一个拿出来,摆在桌上。

客厅的桌子不大,两个奖杯摆上去,满满当当。

林风站在桌前,看着那些奖杯。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银色的杯身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蹲下来,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块旧毛巾,把每个奖杯擦了一遍。

擦得很仔细,边边角角都擦到了。

擦完,他站起来,把毛巾叠好,放进箱子。

他又看了一会儿。

然后找来一个纸箱,把奖杯和利物浦的几乎所有物品,一个一个全放了进去。

放完后,他盖上箱子,用胶带封住,十字交叉,缠了好几层。

箱子很沉,他抱起来,放在柜子最顶层。

那个柜子很高,他踮着脚才够到。

他把箱子推到底,靠在墙上,像一个沉默的句号。

他退后一步,仰头看着那个灰色的方盒子——

奖杯在里面,相框在里面,海报在里面。

那些欢呼、那些掌声、那些在安菲尔德深夜加练后抬头看见的星光,全在里面。

他站在那里凝视了箱子片刻,然后转身走开。

窗外有风吹过,窗帘轻轻晃了一下。

柜顶那个箱子一动不动,静静地躺在那。

把他来不及告别的那段人生,一起封进了黑暗。

……

魔都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一号法庭,叶清雪案开庭。

旁听席坐满了人。

记者们架着长枪短炮,摄像机镜头对准被告席。

前排坐着陈氏家族的人,陈哲的母亲穿着一身黑,脸色铁青,攥着手帕,指节泛白。

旁边是陈哲的叔叔、堂兄弟,一个个西装革履,表情阴沉。

法警推开门。

叶清雪被带进来。

她穿着橘黄色的囚服,头发扎成马尾,比上次林风探视时更瘦了。

颧骨高高突起,手腕细得像一截枯枝。

但她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她在被告席站定,目光扫过旁听席,扫过那些闪光灯,扫过陈家人的脸。

最后落在前方,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

法官敲锤。

“现在开庭。”

公诉人站起来,翻开文件夹,念起诉书。

“被告人叶清雪,于20XX年X月X日,在魔都XX区XX路XX号别墅内,持刀杀害被害人陈哲。被害人身上共七处刀伤,其中胸部两处,腹部三处,背部两处,手段残忍,性质恶劣。被告人叶清雪的行为已触犯《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

旁听席上一片窃窃私语。

陈哲的母亲开始哭,声音不大,但很尖,像指甲划过玻璃。

旁边的人拉了好几下,她才止住哭声。

法官看向叶清雪。

“被告人,你有什么要说的?”

叶清雪抬起头。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从我嫁进陈家第一天起,陈哲就打我。”

旁听席安静了。

“顺心时打,不顺心时也打。如他意时打,不如他意时,还是打。”

“和他结婚后,我总共去医院十一次,肋骨骨折、耳膜穿孔、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

“我报过五次警。每次警察来了,他就不打了,说夫妻吵架,没事。警察走了,他打得更狠。”

叶清雪的声音没有任何欺负,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那天他喝了很多酒。从外面回来就发疯,揪着我头发往墙上撞。我求他,他不停。我跑到客厅,他追出来,掐住我脖子。我喘不上气,眼前发黑,手在桌上摸,摸到了一把水果刀。”

她停了一下。

“我刺了他一下,他松了一下手,然后更疯了,扑过来打我。我闭上眼睛,又刺了几下。等我睁开眼,他已经倒在血泊里。”

旁听席有人哭了。

是叶清雪曾经的朋友,坐在最后一排,捂着嘴,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

陈哲的母亲突然站起来,指着叶清雪吼道:

“你胡说八道!这个杀人凶手!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法警冲过去,按住她。

她被按回座位上,还在骂,声音尖厉,刺得人耳膜发疼。

法官敲锤。

“肃静!请旁听人员保持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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