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看着大家担心的表情,李箴道:“罢了,大不了我们不理会他,有本事他自己对着蚕宝宝说话,让它们加快时间给他变魔术吐丝吧。”
苏月白问道:“不能多买一些吗?”
李箴摇头道:“云水缎之所以名贵,只有我们那里能做,最好的工匠就那么些,染花绣制的绣娘也不过百人,哪能弄出那么多啊?往年都是进贡一百匹,今年本就是灾年,他倒要一百五十匹,做他的春秋大梦去。”
谁知在前往柒录城途中,又有一封家书来了,李箴接到消息,新来的徐知府听说不能完成任务,大为火光,声称如果办不成,就要把李家的蚕桑园给毁了。
苏月白微微疑惑道:“他不过是个知府,哪来那么大的权力?”
李箴道:“他是没有,但他家和我舅舅曾有过节,当年我舅舅好赌,输了他一大笔钱,后来舅舅意外离世,这笔钱他还惦记着,一直催着我还。”
“两年前我还他了,但因为接头的人出了点差错,直到现在也说不清他有没有收到钱,所以梁子就结下了――我舅舅当年欠的不是小数目,还了钱我也不剩多少了,而他便一直刁难我家。”
“他虽然不能直接毁了园子,但当年的欠款是白纸黑字的,我们还不上,他可以动用权力把蚕桑园收为己用,这样以后的利润就归他了。”
苏月白道:“你如果缺钱的话,我可以借给你。”
“不是这样的,那笔钱不是小数目,而且我已经还过一次了,按道理不占理的是他才对。”李箴气愤道:“我就是家财万贯也不还。”
巫师问道:“那么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抓住中间人问了没有?”
李箴摇头道:“如果能抓住那还好了,总之中间人跑了,我不知道是他自作孽还是和徐家商量好了的,他再也没影了。可问题在于,当年是徐家提出要有中间人的,人也是他们出的。”
甄玉道:“既然是这样的话,责任就不在你身上了,是他们自己闹幺蛾子,结果害得钱不翼而飞的。”
“是啊,所以我才不想由着他们闹。”李箴叹道:“姓徐的后来发了财,以前还没提,现在做了官才开始仗势欺人的。”
巫师劝道:“现在急也没有用,不如等回了你们柒录城再说,假使那人硬是用养蚕桑的园子逼你,大不了我把钱给他。”
听了巫师的话,大家都劝李箴不要着急,会有解决办法的。
当他们乘坐的小船到了郁江时,前方正好进入了春天的多雨使节,船夫不肯往前了,劝他们在此地上岸:“雨下得大了,郁江附近是平原,容易引发涝灾,我不敢冒这个险,也劝你们别冒。”
大家都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就都收拾行礼上岸了。
李箴对南方的地理比较熟悉,在认真考虑了一番后,决定这一段路从郁江一直到平流,过了平流城,再改水路到柒录城。
郁江是个多雨的城市,今年雨格外多,一进城就发现相比步行,今年更流行划船。
甄玉提议大家找几匹马来,据市民说也就这一带发了涝灾,出了城就会好很多,因而大家便决定前往驿站附近卖马的地方。
苏月白拒绝道:“我在这里等你们吧。”
“怎么了?”甄玉关心道:“小白姐姐身体不舒服吗?”
苏月白摇头道:“不是……我今年命里和驿站八字不合,家里不让去。”
凡是遇到玄学问题,大家也就没再说什么,李箴和甄玉两人去找马,巫师就和苏月白一起留下了:“小白,你没被什么人盯上吧?”
“不去驿站的话,应该没有。”苏月白环顾了一会四周,发现这里没什么人注意到她,便放心地回头看巫师了:“你不用担心,即使有人,也是冲着我来的。”
“话不能这么说,我们是朋友,如果你有危险,我们当然要保护你的。”巫师轻声道:“还没来得及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们。”
“应该的,你们不是也帮过我吗?”两人相视一笑,友谊尽在不言中。
朝云在帝都有点沉不住气了,开始和林辰宇缓和关系,向他打听苏月白的消息。
林辰宇摇头道:“我已经让人去找了。”
朝云越想越怕苏月白是不是已经被害了,忍不住道:“她一个小姑娘独自在外面,万一受伤了怎么办?你、你让你的人快点找啊。”
林辰宇不了解内情,自然没有她这么激动:“你是担心过头了,小白又不是第一次出远门,再说她这一次是有目的的避开我们,又不是被人拐跑的,没必要那么担心。”
但在朝云的连哄带求之下,林辰宇还是答应了让人加快寻找苏月白的踪迹,他见朝云一脸着急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你至于吗?小白又不是没有自理能力的小孩子,你就是想太多才这样的。”
朝云知道这事和他解释不清,也不想解释了,林辰宇扳过她的肩道:“你最近是怎么了?不就是为了阿珠的事吗?先是不理我,又是甩脸色给我看。”
他觉得他挺委屈的,平心而论,林媚儿都没这么对过他,以前林媚儿耍脾气是为了吸引他更多的关心,朝云耍脾气就像是真的讨厌他了。
“阿珠?我早就忘了。”朝云冷着脸道。
林辰宇叹了口气:“你有什么心事也从来不对我说,我不是不知道,阿珠刚死的那些天,你天天晚上在寝殿里哭。”
朝云忽然打了个激灵:“你监视我?”难道那些值夜的宫女里已经有他的人了?朝云转念一想,冷笑出声:“是了,毕竟你是这皇宫的主人,没什么事情是你打听不到的。”
林辰宇没想到她会这样看自己:“我是关心你,才让宫女替我留神的。”
“是啊,你很关心我。”朝云觉得哪里都不安全。
林辰宇也很憋屈:“难道我对你不好吗?朝云,我自觉没有哪里对不起你,能为你做的我都愿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