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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代为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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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林夜墨让人把她带上来,遗憾道:“你主子惹我生气,受罚的只好是你了。”

前些天苏月白和紫苏天天聚在一起,林夜墨之所以没反应,就是为了让苏月白对她产生感情,这样来日紫苏就是她的软肋了。

苏月白摇头道:“你要对她做什么?紫苏什么也没做错。”

“谁让她摊上你这个主子呢。”林夜墨问管家道:“以苏小姐今天做的事来说,如果换到紫苏身上,按规矩该怎么罚?”

管家擦了把头上的汗道:“这……光是砸碎您喜欢的屏风,就够她被活活杖死了。”

“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林夜墨对区区一个紫苏没有感情。

苏月白脑子里嗡了一下,她从未料到林夜墨会杖毙一个奴婢,当她刚要起身反对时,已经被人牢牢按在了椅子上。

林夜墨一边喝茶一边道:“白白可要看好了,看完了,记住以后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我想你一定不希望其他人重蹈紫苏的覆辙,对不对?”

行刑人不带一丝感情,在粗暴地拖开紫苏后,将她绑在长凳上,第一下杖击就让她惨叫出声。既然这次杖刑是为了毙命,行刑人每一杖都用了十足的力道,一心想打完快点了事。

“不要!别打了!”苏月白看着紫苏身下越来越多的血迹,忍不住喊叫起来:“林夜墨,你让他们住手!别打了!”

她被人按得死死的,连从椅子上起来,扑到紫苏身边都不能。

紫苏的惨叫声还在继续,每一声都宛如啼血般凄厉。

“林夜墨,求求你让他们停下,这样会打死人的,求求你……”苏月白嚎啕大哭:“是我一个人犯的错,你要打就打我,紫苏是无辜的,求求你了……”

林夜墨转头瞥见她泪水涟涟的脸,笑问道:“白白不和我作对了?”

苏月白赶紧摇头道:“不敢了,不作对了,你放过紫苏吧。”

林夜墨这才抬手道:“停了吧。”

紫苏已经昏厥过去了,小厮提来一桶凉水,哗地一声泼在她身上,才让她恢复了一点神智。

按住苏月白的人松了手,苏月白终于扑到紫苏身前,想问她怎么样了,又怕碰到她身上的伤口:“快叫郎中啊!把她先抬回去。”

苏月白正想和一个侍女合力抬人,林夜墨却不许她干,把她搂进怀里:“你们做就好了,怎么能劳烦准王妃动手呢?”

等人都散去了,林夜墨才道:“现在知道错了?”

苏月白哭着点头:“知道了,你别再为难她们了。”

“这样才乖。”林夜墨拿起手绢来替她擦脸,动作细致温柔,苏月白却忍不住发抖。她终于明白,此前自己低估了林夜墨的道德下限,总以为他既然说喜欢自己,就不会逼到这个份上。

林夜墨的黑暗面比她预估的要大很多。

“你抖什么?”林夜墨不满道:“我只会罚她们,不会罚你,白白放心好了,你犯了天大的错误,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苏月白挣了挣身体:“我能回去了吗?我想看看紫苏怎么样了。”

然而林夜墨不许:“现在去有什么用?她至少还得昏睡一天呢,你就留在这里陪我,哪也不许去。”

苏月白满心悲凉:“林夜墨,你伤害了这么多人,就不怕有朝一日敌人多到你抵抗不了吗?”

“你真的想听吗?”林夜墨抹了抹她又多出来的眼泪,淡淡道:“你想多了,这世上有资格做我敌人的人,是很少的。”

“大多数都是乌合之众,平庸之辈,各有各的身世和羁绊,根本没力量聚集在一起。军队倒是能威胁我,然而凡是做到高官的,无一不经过我的筛选,而且互相之间还有压制,他们对付我有什么好处呢?”

林夜墨不屑道:“你觉得这世上有几个人,会冒着被屠尽九族的代价,不顾一切刺杀我?这世上孤儿不多,大多数人都是身不由己的。”

“你和太后当年简直一个样。”苏月白咬牙道:“怪不得你们互相怨恨。”

林夜墨想起苏月白安慰自己的那个夜晚,再看看今日,只觉时移世易,他冷着脸道:“那么我是子肖母了,你的话现在已经打击不到我了。”

他的余光发觉苏月白的实现凝聚在一把削水果的小刀上,便伸出手来将它扔到了地上:“你最好不要打这种主意,不然我会让人把紫苏从床上拖下来,一棍棍打到死。”

苏月白闭口不言,她哭累了,倚在林夜墨怀里,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天还没亮,苏月白发觉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盖好了被子。

隔着透过月光的纱帷,林夜墨的声音传了过来:“你睡不着吗?”

“我要回去。”苏月白惦记着紫苏怎么样了,哪怕她没有醒来,她也要去看看伤情。

林夜墨撩开帐帘,一把抱起她就往外走,苏月白小声道:“我自己也能回去。”

林夜墨不理她,过了一会她才发现,原来到了夜里,荷溪院外的桥会自动断掉,这里就是名副其实的水中孤岛了。

“怎么样?我对你够用心了吧?”林夜墨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嘲讽她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紫苏昏睡了一整天,高烧使她脸颊通红,浑身滚烫。上药时,苏月白看到了包缠着一层层夹纱布下的道道伤痕,又恨又悔,她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希望林夜墨去死。

紫苏醒来后,苏月白握着她的手,止不住地抽泣:“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别的丫鬟都是跟着主子沾光,而她却害得人家险些丢了半条命。

紫苏吃了一惊,记忆中她就没见过主子给婢女道歉的,一时间不能适应:“小姐,您、您不用这样自责的,奴婢没事――”

话音未落,她刚想抬一下身体,就牵扯到了伤口,疼得忍不住叫出声来。

苏月白按着她躺下了:“还说没事,你这都流血了,快躺下。”她找出药膏来,重新给裂开的伤口抹上药膏,动作的力度更是放到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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