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你说的也有道理。”苏月白琢磨着道:“要说菲晴有能力支使谁释放死囚,还真有点说不过去,不然是林媚儿?”
林媚儿她爹就是皇上的亲舅舅,要钱有钱,要权有权,看起来也挺合理。不过很快苏月白就想到,林媚儿这人就是简单的恋爱脑,现在她和林辰宇啥事没有,来找茬甚至杀人不大合理。
这时明月发出嗤笑:“林媚儿就算了,不是我瞧不上她,以她的头脑是干不出准备这么多人手,还备下起码三个方案的人,她要有这能耐,你也活不到现在了。”或许智商问题才是关键。
“那还剩下谁?”苏月白撇嘴道:“你是不是得罪了哪个嘿社会团伙,被人一路追杀到山上,而我算是被你连累的小可怜?”
“我可去你的吧,”明月呵呵一笑:“你才是惹祸最多的那个……尤其是当年摄政王的爱慕者。”
“等等,”苏月白忽然想起什么来了:“该不会是上官婉云吧?她连强我的计划都能想出来,抛尸山野也不奇怪了。”
“那个女人……”明月倒没往上官婉云身上想:“依我看是个狠毒有余聪明不足的人,而且心理素质还不行,总之不太聪明的亚子。”
温意然又去找上官婉云了,后者的神情有着惊惶:“怎么会没死呢?那个妖女就这么厉害吗?”
“看样子是的。”温意然都有点指尖发颤了,握住上官婉云的手指冰冰凉的,按理来说计划该是天衣无缝的才对,杀人放火烧山,明明应该不留痕迹的,可是派去的人大多都死了。
“那个人不会把我们供出来吧?”上官婉云慌张道。
“不会。”温意然的表情透着冷酷:“他要是敢,家人就别想要了,死囚也是有家人的,不是吗?”
在她的劝说下,上官婉云渐渐松了一口气。
案件最终是戛然而止的,像帝都发生的许多针对高官世家的命案,以被捕之人的自杀告终。
在长平娘娘的生日前夕,一幅被呈上的画作引起了很多人的目光,那幅画另辟蹊径,不走盛世浮华风,而是疏疏懒懒的几笔高山流水,透着不凡的意境。
在一片精致华丽的礼物中,这幅画果然吸引了长平娘娘的注意,而这幅画的主人也开始被多方打听起来。
随后人们得到了答案,该画作出自都快被世人遗忘的上官婉云之手,此事就连上官家都感到惊讶,在他们眼里,上官婉云已经形同废子了。
长平娘娘原本不知道她和苏月白的过节,看着画作很好,便在林辰宇面前随口提了她,林辰宇见姐姐喜欢,当即赐下很多珍贵礼物,一下子就使上官婉云的风评好转了起来。
虽然她此前遭人羞辱,已使很多贵族之家退避三舍,但皇命还是很好使的,很快就让人为她暗戳戳地伸冤了。
就连国师上官礼都一改态度,觉得女儿也不是无药可救,没准再培养一下,能有个不嫌弃她的贵族接手。
面对在计划中的赞美和关心,上官婉云的心情平静了很多,她已经不是那个当真以为自己能被宠一辈子的小公主了。
“现在的这些,都是你和我挣来的,”她的神情中有着隐隐的阴沉:“他们何曾真心对过我。”
一想到府中诸人假惺惺的嘴脸,父母对自己又流露出的和颜悦色,上官婉云就感到恶心。
“现在一切都在好转,”温意然微笑道:“那些伤害过你的人,都应该被你踩在脚下,我们不着急,慢慢来,看谁能笑到最后。”
明月在帝都又待了几天,而后辞别了苏月白,打算回江南一带找穆觉。
“路上小心安全,”苏月白叮嘱道:“别被祖师爷发现了。”
“等过完年,我就回来找你。”明月笑道。
她走的那天,苏月白收到了来自温府和礼部尚书汤家的请帖,苏老爹把请帖拿给她看:“白白啊,你玩归玩,但这种重要的事情,还是要和爹爹一起去的。”
苏月白满口答应,去看婚礼也不错,温小姐和汤公子对她来说都是新鲜人物。
温意然正在镜前试着婚服,上官婉云已经得到了父亲的准许,可以出门了,如今她得了长平娘娘的眼缘,也无人敢再提她春光大泄的场面了。
“这裙子很好看的,汤家有心了,”上官婉云拈着裙角道:“你生得玉肌雪肤,喜庆的颜色最是衬你。”
然而温意然都没正眼瞧过红裙:“婚服长什么样不要紧,我和谁结婚才要紧,现在不少人都说我们侍郎家高攀,还嫌弃我不是嫡出,但那又如何?能攀到才是本事。”说完她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呢?”上官婉云问道:“还有别的喜事不成?”
“那自然是苏月白了,”温意然含笑道:“帖子都送给丞相府了,她人在帝都,没有不来的道理。”
她老是画不好眉,又不喜欢让侍女动手,便拿给上官婉云道:“你来画吧。”
“你不是很会梳妆打扮吗?”上官婉云掩口笑道:“当初我还教过你来着。”
“早忘了。”温意然笑道:“我并不擅长这个,追汤公子那会儿是迫不得已。”
“知道你最爱钱。”上官婉云笑了笑,执起眉笔给她画了起来,温意然眉形不错,很容易画得好看:“其实按理说,倘若你和汤公子恩爱的话,该是他来画才对。”
“汤公子待我,不及你百分之一。”温意然闭了闭眼睛:“他算个球。”
上官婉云被这话逗笑了:“你将来要好好的,有你这个恶人陪着我,还真是很好啊。”
朝云被一路带回了赫山国,进了赫山王宫,这里的建筑都饱含西域色彩,高大宽阔而幽深,再加上赫山王多年养成的气场,这里给人一种就差喘不过气来的威压感。
估计是赫山王恶事做得太多,朝云发现这里的宫女太监无一不怕他,大殿里静悄悄地连掉一根针都清晰可闻。
在来之前她就听说,这里以前是由赫山王的叔叔把持朝政,自从赫山王发动政变将其杀死后,这里就没人能管他了。
“过来,”赫山王已经坐到描金镀龙的宝桌前了:“愣着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