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小厮依言将尸体搬进了里屋,这时温意然站在她背后,猛地抬手给了他一刀。方才小厮杀人已经费了不少力气,此时又是喉咙挨刀,当场连还手的能耐都没有了。温意然踩住他的身体,极快极狠地再补上两刀,让小厮从挣扎的人命成了趴下的尸体。
当一切终于结束后,温意然松了口气,也不枉她这么多天在上官婉云家里偷偷练习刀工了。
等到小厮已经死透了,温意然便剥下他的衣服,让他和赤身果体的二公子躺到了一起,这算是她的恶趣味之一。
临走前她还在桌上放了一封伪造好的绝笔书信,字迹是她故意模仿二公子的,遗书大意是他生性好男色,看上了这位小厮,因为喜爱过度而强了他,见他抵死不从,还声称要告发自己,所以在愤怒之下杀了他。
不巧的是亲妈来了,于是也一并杀了,现在他非常悔恨,便用杀死情人的方式也把自己抹了脖子。
温意然还将自己杀人的匕首放到了床上的二公子手上。
当她溜回自己房里时,大公子还在熟睡中。
皖羽的中郎将冯宜被押回了娄涣城,即使被押到林夜墨面前,他也还是梗着脖子一言不发。
林夜墨并没有拿他怎样,而是先给皖羽传递了消息,告诉他们中郎将在自己手上,如果想要人的话,得拿赎金八千两,如果不拿的话,十天之后冯宜就归他处置了。
“八千两买你,不算很多吧?”林夜墨嘲讽道:“我都觉得我给少了。”
冯宜闭上了眼睛,虽然他不愿承认,但以他对皖羽王尿性的了解,这个君主没准会放弃他,毕竟在他心里,八千两银子买什么不好。面对林夜墨的嘲讽,他只能以沉默相对。
而他对皖羽王的尿性还猜得很准。
当皖羽王得知这个消息时,同时也想到了冯宜在禾城对自己的劝谏,想想就让他无地自容。身旁不少臣子都劝他把冯宜赎回来,知道错了再改也不是什么丢面子的事情,但皖羽王觉得不行。
他近来被打脸的次数太多了,更何况本身也不是愿意认错的性子,因而他驳回了请求。
更让人寒心的是,皖羽王不仅为了颜面不救冯宜,还纵容一干小人在国内造谣,声称冯宜是假清高,故意投入敌网的,现在回来,还不知是抱着什么心思。
对于这些诛心的言论,林夜墨原封不动地让人交给了冯宜。
冯宜只略略看了一眼,就感到血液涌上了脸颊,真不知自己该为君王的龌龊行为而寒心,还是为自己是皖羽人而感到悲愤。
“怎么样?”林夜墨不慌不忙地问道:“你服侍的君主既不能认清你的价值,也没把你当人看,而国中有人这样大肆侮辱你,想必也有他的默许吗?可怜你在敌营清白做人,却在君主面前只是个可有可无可抹黑的弃子。”
冯宜有他一根筋的地方,他认死理,但也忠君,而被自己的君主背叛,也的确是他所不能忍受的事情。
“尊重都是互相的,对吗?”林夜墨没有再往下说下去,他相信自己给冯宜的暗示已经足够了。
“殿下不如杀了我。”冯宜已是万念俱灰:“按照皖羽现在的舆论,我大约已经是板上钉钉的版图了,我死了,我的家人才能不受连累。”
“你想多了,”林夜墨淡淡道:“既然你了解皖羽王的性子,就该知道无论你死或不死,你的家人都已经被牵连了。容我给你一句忠告,你现在活着,皖羽王内心反而拿不准你的动向,不敢轻易杀你的家人。”
冯宜痛苦地承认,林夜墨说的是有道理的,在以俘虏的身份苟活,又让他非常憋屈。
“你是个出色的皖羽将领,从你的国籍上来说,我同情你;但你人既然到了中原,就希望你能收起报国忠君的那一套,我任人唯贤,不管你的出身。”林夜墨说道。
“恕我做不到。”冯宜虽不喜欢皖羽王,但很显然一直都厌恶林夜墨,毕竟他是个皖羽人,对于把皖羽害得乌烟瘴气的人,怎么可能臣服。
“来都来了。”林夜墨并不急于要他做自己的助手,命人先将冯宜送回帝都,严密关押起来就行。
第二天曙光亮起,日光初上,前来侍候二公子梳洗的丫鬟推开门,被眼前的景象惊到,大叫一声而后晕死过去。
众人闻声而来,都惊得面面相觑,连只看了一眼就跑去找汤尚书的都倍觉腿软,汤尚书的反应比起这些年轻人来说,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此人心脏不好。
这次一来,见到赤条条死在床上的儿子和一个陌生男子,再加上自家夫人和丫鬟,汤尚书当场两眼一瞪,一口气没上来,竟直接命归西天了。
两口需要紧急订做的棺材这下增为三口。
这种惊爆眼球的消息半天之内就传遍了帝都,甚至惊动了在书房阅读捷报的林辰宇,本来这次林夜墨得胜归来,他很想召集参战的将领庆祝一番,这下倒是不必了,他的心情被这惊悚中透着桃色的消息给搅得乐不起来了。
始作俑者温意然也很吃惊,没想到汤尚书的身体竟这么不抗折腾,她的进度条才拉了不到一半,这人就没了。
不过在所有活着的人里,最惨的还是汤大公子莫属,还在养伤期的他本就蒙了冤,一肚子憋屈无处发泄,这下又听说父母和弟弟在一天之内相继离世,而且弟弟还是个爱慕小厮的断袖。
随之而来的就是各种猜测,民间纷纷怀疑,汤家哥哥是断袖,弟弟也是断袖,如此惊人的一致性似乎证明了遗传的力量,难不成汤尚书也是断袖?他本人既然死了,这就留给了人们很大的发挥空间,反正他和汤夫人感情也不算好,没准他也是个断袖。
堂堂汤家大族,骤然间成了断袖之家,人们不由纷纷把同情的目光投向了温意然,大约汤公子也不是真心爱她,只不过是用来繁衍后代罢了。
“啊呸!汤家真是太恶心了!”路人纷纷打抱不平,正中了温意然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