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给横田弄完帝王蟹,没多久,中村就赶过来了。
一见到东野朔,他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东野君,辛苦了!昨天那批红鲑质量真是没得说,粉鲑也不赖,量那么大。工厂现在正加班加点赶制罐头呢!这回我们可要发财了!”
渡边和小松那两船是出海的第二天早上返回的。因为都是满载甚至超载,第三天上午,也就是昨天上午才到。
他们卸货休整花去多半天时间,昨晚半夜又出发了。
东野朔闻言,笑着道,“发财好啊!中村桑你可一定要盯紧加工进度,千万别吃不下我这三艘船的捕获量,不然,我只有卖给别人了。那样咱可就少赚钱了!”
“这个……我会尽力督促。目前工厂已经是全负荷运转,每天最多能加工三十吨鱼获,这已经是极限了。冷库那边倒是还能暂存两百吨左右,暂时……应该还能周转。”
东野朔闻言,放心不少。
加工渔产的利润丰厚,他自然不愿将渔获卖给别家工厂。
那等于平白少赚了一份利润。
只是眼下这产能着实令人心急,看来明年必须得大力扩张生产线了。
正好将今年赚到的钱,再投回生产中去。
两人又聊了几句,便指挥工人开始卸货。
船上这十余吨粉鲑不算太多,没多久就全部卸完。
这点玩意儿东野朔也懒得随车去加工厂过秤了,直接让中村自行记账。
中村感到这份信任格外珍贵,连连保证绝不会在斤两上动手脚,随后便招呼一众板车和货车,将渔获送往他和东野朔的【联合渔业加工会社】。
刚送走他,收购帝王蟹的人也到了码头。东野朔又跟着清点螃蟹。
帝王蟹因每只大小差异悬殊,价格也相差甚远,须得按体型仔细分类,再过秤计价,过程颇为繁琐。
两三个小时过去,在众人协力下,船上四千多只螃蟹总算清点完毕。
这批帝王蟹总值超过了三十万円。
因数额巨大,自然无法现金交割。
东野朔随对方前往银行办理汇款转账,一番手续下来,已近中午,钱款方才落袋。
忙完这些,东野朔只觉得倦意如潮水般涌来,身体累到了极致。
连续数日在鄂霍次克海那般颠簸恶劣的海况下作业,即便体魄强健如他,此刻也到了极限。
然而船上尚有诸多琐事未了。
船舱甲板需要打扫清理,下次出海的物资、清水食物,油料之类也需采买补给。
可他实在不想去做。
于是便寻到横田,将一应事宜细细交代给他去办。
横田刚受了东野朔的恩惠,自然满口应承,拍着胸脯道:“东野君放心去歇着,这里都交给我,保准办得妥妥当当。”
东野朔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便朝温泉妓馆走去。
此刻他只想泡进热汤里,让绷紧的筋骨彻底松下来,好好歇一会儿。
嗯,最好再来两个温柔的女人陪着……
……
温泉妓馆距离码头不远,步行十来分钟,东野朔便到了门口。
正是午饭时候,白天的妓馆生意清闲,妈妈桑正独自在厅里吃着午饭,见他推门进来,赶紧放下碗筷迎上前。
东野朔早已饿得腹中空空。
清晨到港时,他在码头只草草扒了几口,一直忙到这时,前胸几乎贴了后背。
他瞥见桌上摆着的碗碟,便让妈妈桑也给自己端些吃的来。
不挑好坏,能填饱肚子就行。
妈妈桑闻言转身去了后厨。
不多时,便端来两碗热腾腾的米饭,另有配菜,腌菜、味噌汤之类。
还有几片烤鱼。
东野朔道了谢,接过碗筷便大口吃了起来。
饭菜虽简单,却也算可口暖胃。
不久,饭菜吃完。
在妈妈桑那热切期盼眼神的注视下,东野朔放下碗筷,用布巾擦了擦嘴,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再寻个丰腴些的姑娘,一同服侍我。”
妈妈桑闻言大喜,眼角的细纹都漾开了花,连声应下,忙不迭地转身去张罗。
没过多久,东野朔便已泡在了一方白石砌成的露天汤池里。
温热的泉水泛着乳白色的光泽,氤氲水汽袅袅升起,模糊了庭院里枯败山水的轮廓。
他左右各倚着一女。
女人身上只松松裹着浸湿后近乎无形的薄浴衣,曲线毕露。
一人用木勺舀起泉水,细细浇淋他的肩背,另一人柔软的手指,在他紧绷的肌肉上揉按推拿。
时而有清酒,或切开的水果,或撕成丝的肉脯递到嘴边。
东野朔只管张嘴接住。
耳畔是软语呢喃,触手是温香软玉。
当真是将连日奔波的风尘与疲乏都熨帖开了。
十月的北海道,天色总是昏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远处的山脊。
此时,又飘起了朦朦的细雨。
这初冬的雨丝凉意十足,但落在被温泉蒸得发烫的皮肤上,却格外令人舒爽刺激。
东野朔惬意地后仰,将身体完全沉入泉水之中,只留头颈枕在池边微凉的卵石上。
滚烫的泉水包裹着每一寸肌肤,寒意从毛孔里丝丝缕缕地被逼出、消散。
两条胳膊随意搭在池沿,各揽着一副丰腴柔软的身子。
掌心下的温度与弹腻触感,是另一种无需言说的享受。
在这个汤池泡到浑身酥软,东野朔又起身,挪到隔壁温度更高的另一眼汤泉中。
热气蒸腾扑面。
他只求多出些汗,把多日的湿冷寒气彻底逼出来。
泡得通透了,他才水淋淋地跨出池子。
两个女子用烘得暖热的干布替他细细擦净身体,裹上柔软的浴袍,引着他进了内室。
卧房里暖炉烧得正旺,被褥蓬松干燥。
接下来便是颠鸾倒凤、倾力纠缠。
尽是宣泄与索取。
待到云收雨歇,强烈的疲惫与满足感如山压下。
东野朔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躺倒的。
只在女子温顺的肢体缠绕间,沉入了无边黑甜睡梦里。
等 再睁开眼时——
又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