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乱世枭雄:开局怒斩征兵官 > 216.你们就是这么迎接的?

我的书架

216.你们就是这么迎接的?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李主簿见知州大人主意已定,不敢再多说,连忙躬身应下,匆匆往城外赶去。
而此时的益州城外,三万北境军踏碎了晨雾,墨色旗面上只绣着“北境”二字,在晨风中缓缓舒展。
大军阵列齐整,铁甲在晨光里泛着冷硬的光。
士兵们步伐沉稳,每一步踏在地上,都带着整齐的震动。
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引得城墙上的兵丁纷纷探头张望,握着刀枪的手都不自觉地收紧,连呼吸都放轻了。
而城门口进出城的老百姓们,更是早已经吓得远远避开了。
赵卫冕勒住马缰,抬眼望向空空如也的益州城门口。
他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十八九岁的年纪,脸上却没有半分少年人的浮躁。
一双眼睛沉得像深潭,扫过城门上缩头缩脑的兵丁,眸子里没起半分波澜。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马鞍上的纹路,心里早有了数。
朝廷调北境军南下,地方官必然收到了消息。
朝廷和北境军之间貌似不和的事,耳聪目明之人怕是都能猜到一点。
所以来之前赵卫冕就想过,益州这边怕是不想沾这趟浑水,明哲保身。
只是他没想到,这位益州知州竟做得这么绝,连面都不露一下。
“统领,城门紧闭,益州连个迎接的官吏都没派出来。”
身侧的温正一勒马靠近,压低了声音,眉头紧紧皱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他脸上倒没什么怒色,路上赵卫冕就已经提过一嘴,事情只怕会没那么顺利。
但真的面临的时候,还是免不了会有几分担忧。
他们这趟来益州,目标可不仅仅是平叛,还有太多的事要做。
如果益州只是不配合还好,就怕他们暗中还使绊子。
到时候就要多费许多功夫了。
就在这时,城门口突然行色匆匆走来几人。
正是李主簿带着两位随从。
他一路张望着出来,见到城外那阵仗,顿时脚步都有些发虚。
只见数万人的军队,黑压压一片,旌旗招展。
那阵型却严整如刀裁斧劈,横看一条线,竖看一条线,斜看还是一条线。
士卒间距划一,长矛举起的角度分毫不差,宛如用模具浇筑出的钢铁森林。
明明应该嘈杂一片的地方,此刻却除了偶尔几声马蹄声,丝毫听不见人交头接耳的声音。
笼罩在这种肃杀之气中的安静,更让人为之胆寒。
可想到章天照的吩咐,李主簿还是硬着头皮走了上来。
他快步走到马前,抬眼就看到马背上的赵卫冕。
竟然真的是个毛头小子带队。
不过见赵卫冕虽然只有十八九岁的模样,但一身气度沉稳中透着几分锋利。
那眼神居高临下沉沉地扫过来,无端让人有了几分压力。
他下意识弯腰低下了头:“下官……下官是益州知州府主簿李德,奉章知州之命,前来迎接北境军诸位将军。”
他这话刚说完,身侧的韩毅瞬间就炸了。
他猛地一拍马鞍,手里的马鞭指着李主簿。
“就你一个小小的主簿来迎接?”
“我们三万北境军奉旨南下平叛,护着你们益州的安危,你们章知州就是这么待客的?”
“人不露面,连句正经话都没有,我看他是没把北境军放在眼里!”
李主簿被他吼得身子一抖,头埋得更低了,额头上瞬间冒了汗。
这些煞神难怪能打败那人高马大、令人闻风丧胆的夷人。
这气势和之前他们迎接的京营平叛军完全不是一回事。
李主簿心里发苦,抖着声音道:“这……实在是有不得已之处。”
“我等仰慕北境军威风许久,更感激北境军来解我益州之困。”
“但许是太激动了,昨夜章大人一时喝了几杯急酒,半夜就发起了高热来。”
“如今还卧病在床,起不来身,所以这才怠慢了诸位贵客。”
韩毅才不信呢:“怎么偏就这么凑巧!怕不是特意避而不见吧?”
“不是的不是的……”李主簿讷讷摆手。
“韩将军,”赵卫冕出声,制止了韩毅的进一步发难。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沉稳。
“既然章知州不方便,我们也不用难为他了。”
突发风寒?
哪有这么巧的事,无非是找个由头避而不见罢了。
李主簿一听,赶紧松了口气。
把客套话一说,然后吩咐了一个门吏,交代他们领着北境军去休整后,就借口还有公务要忙活,忙不迭地逃之夭夭了。
“这些人摆明了是给咱们脸色看!”
见他这样敷衍,韩毅气得脸都红了,一把将马鞭甩在地上,破口大骂。
旁边的温正一赶紧劝道:“军政分家,他们不插手也是有正当理由的。”
只是就这么敷衍,显得很是不给面子。
除了让人有些膈应之外,你也挑不出理来。
韩毅有些憋屈地点点头:“我这也不是担心吗?”
他虽然是武将,但也念过书,脑子还是挺聪明的。
“我只是气不过这些人的做派而已。”
章天照此举倒是把所有责任都撇清了。
后续益州的城防协防、叛军动向情报,他都能名正言顺地推得一干二净。
他们初来乍到,对益州地形、叛军布防一无所知,没有地方官府配合,行事会多很多阻碍。
这才是他最气不过的地方。
益州和叛军,隔着淮水两两相望,此时本应该互帮互助才是正理。
章天照作为一州之主却还是只为一己私利谋划。
这样的人,怎堪为任一地?
不远处,进出城门的人缩在一个角落里,都关注着看着城门口的动静。
卖了十几年炊饼的赵三,眼睛瞪得圆圆的,死死盯着城外的北境军阵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身侧,七岁的儿子小豆子扒着他的腿,踮着脚也想看热闹,可惜被前边的人挡住了。
他有些着急地问道:“爹,爹,外面那些兵,就是北境军吗?”
小豆子仰着小脸关心道:“他们真的能打跑那些坏人吗?”
“前几天娘都把包袱收拾好了,说要带咱们去江南逃难呢。”
“现在北境军来了,咱们是不是就不用逃了?”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