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一口豆包噎着童樱猛拍自己的胸口,坐在一旁的沈献递上茶水:“喝口茶。”
童樱端着茶杯仰头就是一饮而尽,沈献拍着她的后背顺气。
二夫人说道:“童童,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幸亏嫁了一个如意郎君。”
童樱摆了摆手:“沈献,你出了多少银子?”
沈献:“七千余两黄金。”
“什么?”童樱睁大了双眼,看了看自己的老爹,眼神里面都是,什么?我们堂堂童家商号竟然让别人出银子?
童老爷:“这不是要得急,家里哪里那么多现银?”
童樱:“沈献,虽然我的嫁妆没有七千两黄金那么多,但我想填这个窟窿。”
沈献放下手中的筷子:“不必如此,你本就是沈家媳,应该的。”
桌上的人都能感觉到沈献似乎有点不悦了。
童樱:“这么大的缺口,万一有人知道你家票号现在短了现银,挤兑怎么办?一旦聚众挤兑,沈氏票号就垮了。”
童老爷:“童童说得不无道理。”
沈献浅笑起来:“岳丈大人宽心,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又拍了拍童樱的手背:“多谢夫人好意,阖府上下短了谁的都不会短了童童的。夫人的嫁妆还是自己好生保管。”
童樱是有点不自在了,这人竟然以为自己是担心沈氏票号会垮,显然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仅仅只是想拿出嫁妆把这个事情平过去,不想亏欠太多,不然怎么离开沈家。
沈献当然不知道童樱的想法,此刻心情甚好,竟有一丝丝觉得这钱花得值。
用完早饭童老爷和沈献就去书房里共议奸商大计了。
二夫人却神神秘秘的拉着童樱续话,还把童真、童趣都遣开了。
童樱:“二娘,你这是有什么要说的吗?”
二夫人欲语还休的样子,把人都遣开了就不说了。
童樱:“二娘,你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吧。”
二夫人:“童童,你和沈献同房了没?”
童樱正在吃茶,差点一口呛着,看来今天诸事不顺呀,一下噎着一下呛着。
二夫人走着眉头说道:“看来就是没有了,也对,昨儿你才回来,多少有些顾及。”
童樱尴尬的笑了笑:“二娘,你在说什么呢。”
二夫人:“童童,你跟二娘说一句实话,被海盗绑了可有……可……”
童樱更加不明白了:“二娘,你想说什么?”
二夫人:“童童,你别担心,无论发生了什么童家都是你的靠山,这沈献对你虽然好,但男人终归是在意女子贞操的。”
童樱立刻羞红了红:“二娘,你在说什么呀!”
二夫人拉住童樱的手:“童童,毕竟失踪了这些日子,如果,受了欺辱我们就回家。不在别人家受气。”
童樱:“二娘放心,什么事都没发生。”
二夫人欣喜:“是吗?那就好,那就好,虽然你和沈献现在还没有同房,但是等他知道你是完璧的时候会更加珍视你的。”
童樱:“二娘,我们能不说这个吗?”
二夫人:“你娘走得早,这些闺中的事情二娘得告诉你。”
迫于无奈童樱听完了二夫人所说的各种房中术。
可惜童樱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娘,都说自己出生的时候娘就走了,但是童府里里外外都没有立自己娘的牌位,而“走”这个字就用得特别奇妙,既可以说成去世也可以说成离开。
而童樱的娘亲,也就是童府的大夫人,好像是童府的秘密一般,不能提及。越是这般童樱越想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
二夫人:“童童?我给你交代的都记下了吗?”
二夫人拍了拍童樱的手,童樱被拉回神:“嗯嗯,好的。谢谢二娘。”
二夫人:“一家人,说这么客气。只要你们好,我们做长辈的就开心了。”
沈府大门口,童老爷携眷拜别,沈献带着童樱在门前送行。
童老爷:“好了,不用送了,童童还需要养身子,进去吧。”
下人们压着轿子等着主子们上轿,童家人都有些舍不得看着童樱,这次是真的童樱在沈家了。
四顶轿子走远,童樱竟然生出一种百感交集的错觉,有些许混乱。
沈献:“没关系,你想回娘家,随时都可以的。”
童樱立刻提起裙子,沈献一把拉住童樱的手:“童童,也不急这一会儿。”
童樱撇嘴,心中暗自盘算,自己待会儿点一下嫁妆看能赔给沈献多少,毕竟这不是个小数目,敲诈自己家也就算了。
童樱:“算了,有点累,歇着。”
沈献看着转身往院子内走去的童樱,无奈地笑着摇摇头。
庭院里,童樱躺在躺椅上,春夏秋冬四人在点私库,这是沈献单独批出来的库房,专门给童樱使用的。在童樱没回来的时候钥匙交给夏儿保管的,现在童樱回来了开库房点嫁妆了。
一时间沈府有许多下人都得知了消息,好奇的,着心眼的都赶来看了看。对于炫富这个事情童樱从不藏着掖着,也就大大方方的让人看。
春夏秋冬对应着单子一直点,金银首饰、珠宝玉石、瓷器书画、华服锦缎,看着日头一天也点不完。
毕竟出嫁那天童樱已经出海被抓了,现在不点不知道一点就惊呆了,看着单子上的物品有许多都是老爹的心爱物品,竟然都出现在这里了。
夏儿:“小姐,单子在这里,今天只能核对完金银首饰,其他的还得明日了。”
童樱:“夏儿,这些东西,全部加起来,你觉得值多少银子?值多少黄金?”
夏儿:“这些具体是多少夏儿估算不出来,但现银黄金有一千两,白银有五千两。”
童樱吃了茶点,细细想来这些东西里面加上古玩刺激也有不少吧,就算没有七千两也一大半吧。
想到这里童樱顿时觉得不错,不错,就算拍拍屁股走人也不至于欠人沈献多少银两。
晚上就寝依旧是春夏秋冬伺候,沈献又出现在屋内。
夏儿甚至主动的询问:“姑爷,需要伺候宽衣吗?”
沈献这个时候看了一眼童樱,讲道理成亲之后应该是童樱伺候沈献宽衣的,但是童樱怎么可能,在沈献看过来的时候,童樱就翻了一个白眼,转身躺下去了。
沈献:“算了,我还是自己来吧。”
夏儿:“好的。”
春夏秋冬退出卧室,关上了门。
沈献站在床前自己宽衣,此刻屋内关着门窗闻到了一丝丝一样。
顺着香气,沈献看到桌上的金鼎九鱼小香炉,里面有香燃着正是闻到的那股子香味,沈献一勾嘴角,无声的笑了起来。
沈献穿着里衣躺下,童樱就说道:“今晚是什么样子,明天醒来就要是什么样子的。”
沈献:“嗯。”
童樱:“熄灯。”
沈献去吹灭了烛火,香薰的味道越来越明显。
突然沈献倒在床上,不像自然躺下,是嘭得倒下,床塌都发出闷响。
童樱小声的问道:“你怎么了?”
沈献:“呜……”
童樱:“晚上吃坏肚子了?”
沈献:“呜……”
童樱:“喊古瓦进来?”
沈献:“不用。”
听到沈献的异状,童樱觉得奇怪准备起来,喊春夏秋冬进来。
童樱:“春……”
刚准备喊,一只手捂住了童樱的嘴。
童樱:“你做什么?为什么你的手这么烫?”
黑暗中童樱准备摸一下沈献的额头,看看是不是发热了。
可惜一伸手,就摸到两片软软绵绵的唇。
沈献:“嗯……”
童樱:“你这是怎么了?哼哼唧唧的,还这么热?”
刚一问出来,童樱就知道是怎么会事了?从前看了那么多话本子,当然不乏这种经典情节的事情。
这时童樱很生气,为什么沈献要做这样的事情,太无耻了。
童樱:“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还?”
沈献:“小声点,不要说。”
童樱:“什么小声点,你羞不羞。”
刚说完这一句,童樱就被人封嘴了。正是自己刚刚摸到的两片,准确无误的覆在童樱的嘴上。
舌尖轻撬唇齿,一点一点的吮、吸,此刻童樱的脑子都嗡了。
沈献一手搂着童樱的腰,一手搂着童樱的后脑,一点一点的躺下去。
吻落在童樱的唇上,先像小鸟一般的轻啄,又风暴一般卷席,夺走童樱口中的气息,只觉得有点窒息。
呼吸被对方所控制,童樱的理智就跟自己的呼吸一样全部被打乱,甚至停止。
沈献抬头的瞬间,童樱口齿不清的喊道:“沈献。”
沈献听到童樱喊自己的名字,将人搂得更紧,整个人都贴合在自己怀里,一开始只是香的作用,现在觉得身体越来越热,有一股力量要突破体内。将头埋在童樱的脖颈间,轻轻地喊着:“童童。”
童樱恢复一点点理智,无力的推开沈献:“你做什么,医女说……”
沈献依然把人搂在怀子,沉沉地热气都在童樱耳边喘息:“我本不该这个样子的,可是,今日莫名的控制不住,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