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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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贩越掐,岳敏的脸色就越难看,而童樱就笑得越开心。

一连已经掐出9粒珍珠了,在场的所有人无不震惊,然而这时的小贩摸了摸靠近海蚌衔接处,大家都屏住呼吸等到。

小贩:“好像还有一颗大的。”

路人甲:“有你倒是扣出来呀。”

路人乙:“对呀,给大伙看看。今天也是奇了,一个海蚌里面竟然有10粒珍珠。”

小贩认真将珍珠往空蚌壳上一扔,一粒脆响……

是一粒指甲盖般大小的珍珠,色彩光泽,圆润度都是难得可见,当下胜负已定。

童樱:“还用开吗?”

略带调笑的语气,岳敏脸色特别不好。

岳敏:“为什么不开,有赌不为输。”

童樱:“也对,这话说得对,给她开。”

小贩迅速用刀划开岳敏选的那个海蚌,就那么几下子,结束了战斗。

没有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

阮文胜:“这位小姐,可想好怎么付这个彩头。按规矩一月为期,延期就是3厘的利。”

岳敏思索了一番说道:“又不是一把定胜负,这又不是最后一局。况且我给你的信物,你还担心我付不起吗?”

童樱笑了笑,甚至给自己挽了挽袖子,这件灰布长衫多多少少还是大了点:“所以接下里你想赌什么呢?”

岳敏:“赌你前日的官司,和离的那一场,我赢了还请童小姐再去一趟知府,把这个案子判下来。”

童樱定睛看着岳敏,眼里也看不太出是什么含义。

岳敏猜测是不是不舍得跟沈献的夫妻关系。

不出意,是外岳敏想多了,此时此刻的童樱满脑子想得都是和离书写的是一年后的,哪怕输了这一个大活人也不可能算出什么3厘的利息来,再者万一赢了,怎么品都是一本万利呀,这买卖不亏呀。

内心的喜悦不能在面上流露出来。

童樱:“那你能拿什么出来跟我赌呢?毕竟我这是拿沈三公子出来赌,头顶的是沈家长媳的身份呢。”

虽然童樱的声音不大,但是周遭的人都听到了,赌注竟然是金陵城的沈三公子。

路人甲:“我没听错吧,他们赌沈三公子。”

路人乙:“你是没听错,但是沈三公子可以用来赌吗?”

岳敏一时激动:“你果然对沈三公子没有情感,竟然拿他出来做赌注,没有良心。”

这一下子把童樱给气笑了,叉着腰说道:“诶,你真有点好笑。是你要我拿和离出来赌的,现在又骂没有良心。所以你到底想怎样,我也不想你处处缠着我,生平最讨论被人打断吃火锅了。”

说完,童樱狠狠地挖了阮文胜一眼,阮文胜不明所以,手里还握着童樱的玉佩和岳敏的公主印。

岳敏:“多说无益。”

童樱:“什么多说无益,好话歹话都被你说了,你到是先说说你的赌注是什么,不赌,就把3千两付了,乘早滚蛋。”

岳敏:“赌,赌注加码你开,就看你觉得沈三公子值得多少了。”

童樱转着自己的脑袋瓜,这公主真的是有毒:“那就一万两吧。”

岳敏:“原来沈三公子在你心里就值一万两白银。”

童樱将自己的食指摇了摇:“不不不,一万两黄金。”

听到这里阮文胜低头笑了起来。

岳敏:“什么?”

一万两黄金什么概念,你说多吧,跟沈三公子比起来算……嗯,你说少吧,沈三公子不得问候全家。

岳敏想着刚才童樱已经开出了那么好的一只海蚌,这种逆天神运气怎么可能连着来。

路人甲:“我的妈呀,一万两黄金,黄金呀。”

路人乙:“你容我算算,一万两黄金跟沈三公子哪个更值钱。”

路人甲:“那肯定是沈三公子呀,你总不能为了吃鸡蛋,就把下蛋的鸡给杀了吧。”

路人乙:“下蛋的鸡?你娘的在说写什么?”

童樱颇为无语地看了路人们一眼,路人意识到自己的说错话了,毕竟人家夫人还在这呢。

哪知道童樱对着路人比了个大拇指:“比喻的好。”

一下子把路人整不会了,尴尬的笑笑。

童樱:“就是一万两黄金,连这些码头搬货的工人都知道沈献是个下蛋的鸡,怎么就不值1万两黄金了,我还觉得少了。要不2万……”

岳敏紧忙打断:“行行行,1万两黄金。”

童樱满意地笑笑,转问阮文胜:“压庄人,这都赌到1万两黄金了,不得再加点信物、抵押物什么的。”

阮文胜面上没什么神情,实则心理憋着笑在,下蛋的鸡。

“咳咳”阮文胜伪装咳嗽了几下说道:“我看不用,这个玉佩和这个令牌值的。”

岳敏听着非常受用:“有眼力。”

童樱:“那就挑海蚌吧。”

两人都蹲在地上挑选海蚌在,这次两人都不约而同上手挑海蚌,不一会儿手上染满了污泥。

童樱根据刚才的经验,再次挑选了有针口的海蚌。

岳敏根据之前的心得,再次挑选大个的海蚌。

两人将贝壳递给小贩,小贩询问:“哪个先。”

童樱:“都开了多少把了,还要问这个问题。”

小贩明白这个意思,先拿起了岳敏的那只海蚌,小刀划入,手指一点点寻找珍珠。

岳敏一旁的芝芝双手合十握拳,小声默念:“珍珠,珍珠。”

众人都在等待,这可是关乎金陵城的沈三公子,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而此刻屏住呼吸的时间越长,结果只会越凉。

小贩摇摇头:“没有。”

芝芝:“怎么没有,你再找找。”

小贩将蚌壳递给芝芝:“那你自己来,没有就是没有,我还能变出珍珠不成。”

芝芝不死心,接过海蚌,自己挖了起来。

反倒是岳敏比较沉静,竟然没有,那就希望对方也没有。

小贩拿起童樱的那个海蚌,童樱说道:“打开后让我自己来找珍珠吧,毕竟沈三公子的命运现在就系在这海蚌上,你也不想事后被他怪罪吧。”

听童樱这么说,小贩将海蚌打开后,立刻递给了童樱:“沈夫人请。”

童樱摸了摸粘滑的蚌肉,心中自是有了另一番打算。

反正是要跟沈献和离的,何必就此赚上一票,方才的3千两白银,补补捐剿匪的响银,现在再来1万两黄金,岂不是还能填补一下自己之前被绑的窟窿。

童樱os:“不错,不愧是我,逻辑鬼才。”

打下这个注意后,不管这个蚌肉里面有没有珍珠,都得没珍珠,这才找小贩要来。

装模作样仔仔细细一寸一寸,摸遍了蚌肉。

打定主意后,童樱挤眉弄眼作出一个痛苦的神情来。

岳敏睁大眼看着,童樱继续装模作样的摸着蚌肉。

岳敏:“就巴掌大小,你要摸多久?”

童樱:“容我再找找。”

岳敏:“没有就是没有,你再怎么摸都是没有的的。”

童樱深深叹了一口气:“诶……方才的10粒珍珠,哪怕匀1粒也好呀。”

岳敏露出欣喜的笑容,童樱佯装生气将海蚌王地上一扔。

众人都在震惊竟然是个平局,反而童樱沉默了,依旧皱褶一张小脸尽力表现难受,实则在给岳敏留时间思考,让对方说出双输的局面,这样白白拿沈献换取一万两黄金,岂不美哉。

大家都沉默的时刻,阮文胜不动声色的用脚尖点了点刚才童樱仍在地上的海蚌,隔着靴子点了点,都从蚌肉上感觉到了珍珠,果然是在演。

阮文胜打量着童樱现在所变现的痛苦,过于浮于表面,忍不住笑了起来。

阮文胜:“竟然这一局平局了,二位小姐要再赌一轮吗?”

童樱摇着手:“不了,不了,不赌了。”

岳敏:“谁说是平局,明明是我输了她一万两黄金,她输了沈三公子给我。”

路人听到都炸开了,还能这么赌的?硬输?

童樱:“我只是说输了答应去和离,你别过度解读。“

岳敏:“都一样。”

阮文胜:“钱财好收,和离这个怎么算?”

童樱:“简单,给她时间筹钱,凑到了我就去和离。”

岳敏略微蹙眉看着童樱,童樱立刻警惕,不能暴露了,继续装了很难受的样子。

阮文胜:“童小姐的说法,这位小姐你可有异议?”

岳敏:“没有。”

阮文胜:“那上一句的三千两,怎么付?还是留字据?”

岳敏给芝芝递了一个眼色,芝芝拿出一张银票递给童樱。

童樱:“这才1千两。”

岳敏:“谁没事带那么多银两在身上?剩下的今晚差人用到童府。”

童樱将银票收起来,勉为其难地说道:“行吧。”

岳敏:“在我凑齐所有银两之前,收好信物,可不要弄丢了。”

阮文胜笑了,眼里都是不屑:“不定个期限吗?”

童樱立刻说道:“那就一年,够宽限了吧。”

岳敏:“好,就一年为期。”

童樱:“击掌为誓。”

啪……

待到众人散去,童樱兴匆匆地喊道:“大当家。”

阮文胜面上神情没有什么变化。

童樱:“看气色,蝎子毒都好了。”

阮文胜:“拜二当家所赐。”

童樱:“诶……不客气,不客气。”

阮文胜:“……”

童樱:“其他人呢?”

阮文胜:“上岸一次,他们去采买了。”

童樱:“那好呀,记得多光顾童家商铺。”

“哼……”阮文胜一声哼笑:“你还两头吃。说吧,让海大头报信是什么事?”

童樱:“我上午来码头让他报信,正午就能见到,海邦的传递消息,真快。”

阮文胜:“不用拍马屁,真巧上岸采买。说吧,到底什么事?”

童樱眉飞色舞地抖动了一下眉毛说道:“当然是发家致富的好东西呀。”

阮文胜os:“……为什么会有这么不正经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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