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禁卫军眯了眯眼睛,“我能否再看看库房别的东西。”
“可以可以,只是看了别说出去,这些可都是原来高家留给我家王妃的,王妃宝贝的跟什么似的,连王爷都不让看呢!”
罗妈妈脸上瞧着应对得游刃有余,心里却是胆战心惊。
真正的年礼是北狄蒲类特有的百年老参,一整块狐狸毛,还有一堆珠宝。
狐狸毛在绣娘的手中,老参和珠宝原本的确摆在库房里,但年初一的时候小姐回门,便把它们一股脑的带到了高家库房。
当时她还玩笑说,王爷要是知道了,还不说小姐拿着王府的东西,贴补自己的娘家。
小姐叹口气道,这些东西虽放在她的院子,总觉得心不安。王府人多嘴杂,陆侧妃又是陆家的眼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高家清静,无人进进出出,由江亭看着,她更放心一些。
也幸好小姐多留了个心眼,这才免了一桩大祸事,否则……罗妈妈打了个寒颤,根本不敢再往下深想半分。
“这是什么?”禁卫军从众多宝物中,拿出一把匕首。
罗妈妈一看,笑道:“这刀是高家先祖的遗物,几经周折后传到王妃手上。”
禁卫军把匕首翻来覆去的看,目光阴沉不定。
罗妈妈心里咯噔一下,莫非这匕首还有什么不妥之处?
玉渊等在花厅门口,远远见禁卫军过来,昂起了头。
“王妃,这把匕首暂时没收一下。”
玉渊冷笑:“这是我高家先祖的遗物,你暂时拿去可以,若敢给我弄丢了,我要你一家满门的性命。”
禁卫军被她脸上的厉色吓了一大跳,心道:这女人,还真是个泼妇。
玉渊却懒得再去看他的脸色,目光一斜,冲一旁的乱山道:“来人,把陆侧妃和那个贱婢绑了。”
乱山眉心一跳:“王妃?”
玉渊露出一记狠厉的笑,“我安亲王府被人欺负至此,还真当我这个王妃是摆设吗?李锦轩他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我倒要当面问问,这天下都快是他的了,还想怎样?所谓手足兄弟,所谓血脉亲情,都是一句假话吗? ”
“是!”
玉渊一撩裙角,从王府侍卫的腰间抽出一长刀,大步向外走去。
江锋和卫温见状,也都提刀跟了上去。
这一幕,把一众禁卫军看得一愣一愣的,这安亲王妃要干什么?要杀到福王府吗?
坏事了,坏事了!
领头的赶紧把匕首往怀里一藏,飞也似的冲回宫报讯去。
老管家见人离开,使出吃奶的劲,哼哧哼哧小路拦下玉渊。
“王妃,千万别冲动,事情……”
“老管家!”
玉渊目中似要滴下血来,“这世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我不闹一场,你家王爷今日性命堪忧。”
老管家胖脸一沉,“我陪王妃一道去。”
“不用!即刻起,王府派侍卫看守,四个角门皆不许人出入。”
老管家的眼角莫名开始跳个不停,左边跳完,跳右边,他咬咬牙,道:“您放心!”
……
“王爷,王爷,大事不好了,安亲王妃,安亲王妃杀进来了。”
“什么?”
李锦轩手里的盘珠一滞,起身背过双手,沉吟片刻道:“带了多少人,都有谁?”
“王爷,统共就五六个人,还绑了两个人。”
“绑的人是谁?”
“一个是陆侧妃,一个陆侧妃的贴身丫鬟,叫香之的。”
李锦轩勃然大怒,“这疯女人,她想做什么?”
来人吓得头一缩,磕磕拌拌:“她说,她说想找王爷寻个公道。”
李锦轩眼前一黑,气得七窍生烟,“疯妇,疯妇,把人给我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