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这不是老子的狙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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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

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瞬间惊醒了船上的小本子。

他们脚下的小船,在电动切割机下,迅速就破散开来。

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让船上所有人瞬间陷入了恐慌与混乱。

此时他马上反应过来。

急忙脱下身上的衣服,裤子,去堵船上的漏洞。

可无论他们怎么拼命封堵,汹涌的海水依旧势不可挡,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上涨,整艘木船在海水的重压之下开始剧烈倾斜,下沉。

为首的那名头目急得双目赤红、青筋暴起。

不停的咆哮着。

但是并没有什么用。

而这一连串精准狠辣的操作,早在陈傅升的精密算计与掌控之中。

他早已悄无声息的潜伏在水面之下。

静静的等待着小本子绝望着沉入大海。

其中一人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一边在水里徒劳的挣扎,一边撕心裂肺、带着哭腔呼喊着自己家人的名字。

可他的声音还没完全消散在呼啸的海风里,水面之下便猛的伸出一只稳定有力的手,狠狠攥住他的脚踝,以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整个人瞬间拖入深海。

一道冰冷寒光骤然闪过,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的贯穿了他的腹背,确认对方彻底失去反抗能力、手中再无枪械威胁之后,陈傅升抬脚狠狠一踹,将尸体远远踢开,随即目光冷静的锁定下一个目标,再次迅速出手,死死拽住了另一人的脚踝。

短短片刻之间,原本喧闹的海面上便少了五个人的踪迹。

剩下的七人终于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不对劲,心里瞬间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意外沉船,而是有人在暗中设伏、蓄意猎杀。

在头目惊慌却依旧强硬的厉声警示下,他们不敢再聚集在一起成为活靶子,立刻四散奔逃,拼命朝着不同方向疯狂游动。

可在这漫无边际的大海之上,他们根本没有明确方向,只能凭着求生的本能胡乱逃窜,试图逃离这片早已被死神盯上的死亡海域。

那名头目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恐惧,紧握着手枪,猛的一个猛子潜入水中,睁大眼睛在浑浊昏暗的海水里仔细搜寻着敌人的踪迹。

刚一感觉到身后有极其细微的水流波动与动静,他便立刻猛的转身,毫不犹豫的狠狠扣动扳机。

可子弹并没有击中那个隐藏在暗处、神出鬼没的对手,反而精准无误的打中了自己同伴早已冰冷的尸体,弹头狠狠撞击在坚硬光滑的防爆盾牌表面,发出刺耳的反弹声响,再无力气造成任何伤害。

就是这转瞬即逝的破绽。

陈傅升牢牢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如同蛰伏已久的猛兽骤然出击,持刀迅猛上前,刀锋带着破风之声,毫不留情的朝着对方脖子狠狠斩去。

一击毙命、干净利落之后,他顺手夺过对方手中的枪支与剩余弹药,随手便收进了自己独有的空间之中,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迅捷无声,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此时,其余几人已经拼尽全力游出十几米远,海面上只留下几个起起伏伏、狼狈不堪的身影。

陈傅升神色不变,冷静的取出水下望远镜,迅速锁定了其中携带枪械的目标,随即启动身上搭载的潜水推动器。

在强大动力的加持之下,他在水下行动自如、速度惊人,远远超过常人游泳的极限,轻轻松松便追上了那些仓皇逃窜、体力不断流失的人。

没过多久,对方身上携带的所有枪支弹药,便尽数被他收缴一空,没有留下半点隐患。

彻底解决完所有威胁,清理干净所有痕迹之后,陈傅升这才缓缓浮出水面,爬上早已在不远处静静等候的冲锋艇。

他随手摘下水下作业头套,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神情淡漠冷静的脸,从空间中取出一瓶冰镇啤酒,仰头猛灌几口,冰凉清爽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瞬间驱散了长时间潜伏在水下带来的阴冷、潮湿与疲惫。

他悠闲的靠在艇边,神色平静的看着海面上最后那三个早已体力严重透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的人,在无尽的绝望中一点点失去力气,身体缓缓朝着海底沉去。

直到最后一人即将彻底消失在海面时,陈傅升还十分随意、带着几分戏谑的朝对方挥了挥手,用一口并不算流利、却足够清晰易懂的外语,淡淡道了一声别。

那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送走了几个擦肩而过的路人,而不是亲手终结了数条鲜活的生命,冷静得近乎冷酷。

做完这一切,他才低下头,开始仔细清点刚刚收缴上来的武器装备。

一共四支半自动步枪,外加一支自动步枪,子弹却只有三十几发。

这个数量,对于末世之中长期生存、随时可能面临战斗的情况而言,确实算不上丰厚,陈傅升心里也觉得有些偏少。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格外珍惜。

在这个秩序彻底崩塌、工业体系完全作废、资源极度枯竭的末世里,热武器与弹药早已成为不可再生、用一发少一发的珍贵战略物资,每一颗子弹,都可能是决定生死、守住基地的关键。

看着手中清一色的国产枪支,枪身虽然有些磨损,却依旧保养得相当不错,陈傅升微微眯起双眼,脑海中迅速做出了清晰判断。

三百海里之外那个被他们视作据点的地方,恐怕并不是天灾降临之后侥幸残存下来的境外势力,更像是一群在华夏境内抱团聚集、自成一派、心怀不轨的人建立起来的临时基地。

对于这个潜在地威胁,陈傅升并没有急于立刻行动、打草惊蛇。

他心中早已酝酿好完整计划,打算等到极夜彻底降临、光线极度昏暗、环境对自己更为有利、更容易隐蔽行踪之后,再主动出击,以雷霆之势将那个据点彻底扫荡干净,永绝后患。

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依旧精准运行的手表,确认接应时间已经临近,不能再耽搁,陈傅升立刻从空间之中取出十艘崭新的冲锋艇与二十条结实的橡皮艇,整整齐齐的排列在海面上。

他给每一艘冲锋艇都细心加上半箱油,刻意制造出刚刚执行完任务、使用过不久的痕迹,又拿出随身携带的专业工具,仔细将船体表面敲打、打磨、修整,让它们看起来如同九成九新一般,看不出任何刻意布置的破绽。

处理完所有船只,他又将自己精心挑选、准备许久的果树,一株株小心翼翼、稳妥的装满所有船只。

这些果树无一例外,全都长势高大挺拔、枝干粗壮健壮,要么只长茂密枝叶、不开花也不结果,要么只开鲜艳花朵、却暂时不挂果实。

他之所以特意费尽心思挑选这样的果树,就是为了从根源上杜绝运输过程中果实不慎掉落海中的麻烦。

他自己的空间之中,各类水果早已多得堆积如山,多得吃都吃不完,甚至有些已经开始妥善储存。

可负责前来接应的那些老兵们,在末世之中挣扎求生、颠沛流离太久,早已将每一份哪怕微不足道的物资都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若是真有果子不慎掉进海里,他们一定会不顾一切、毫不犹豫的跳进海中拼命打捞,哪怕海水冰冷、哪怕耗费大量体力,也绝不放弃,到时候不仅极度危险,还会严重耽误整体行程,影响后续计划。

陈傅升比谁都清楚,这些老兵在末世里吃的苦、受的罪、经历的绝望,早已超出常人所能想象的极限。

他们珍惜粮食与水源,已经到了近乎偏执、刻入骨髓的的步:一粒米不小心掉在地上。

哪怕深深嵌进坚硬粗糙、满是碎石的石缝之中,他们也会想尽办法一点点抠出来,吹干净灰尘,绝不浪费;基地内部水源极度紧张,几乎到了滴水必争的的步。

他们便想尽办法循环利用,淘米水小心翼翼留下来洗菜,洗菜水再仔细留存用来洗脸,洗脸水接着拿去洗衣物,到最后,就连这些已经反复用过的浑浊水,都要统一收集起来拿去灌溉田地里好不容易存活的庄稼。

类似的事情数不胜数,早已成为他们在末世里活下去的本能。

陈傅升曾经不止一次耐心劝说过他们,不必如此苛待自己,他有能力保障大家的基本生活,可在生死边缘挣扎太久、饿怕了也苦怕了的本能,早已深深刻进了他们的骨血里,无论怎么劝,都难以在短时间内改变。

也正因为如此,陈傅升才会在每一次外出行动、清理威胁时,都尽可能为他们多准备、多带回一些东西。

不只是保命的武器弹药,还有这些在末世里堪称极度奢侈、象征着生机与希望的鲜活植物,用自己沉默却可靠地方式,默默照顾、守护着这群跟着他一起在绝境里咬牙打拼、不离不弃的人。

他从不刻意宣扬自己的付出与不易,却总能在最细微、最贴心的地方,给这群早已习惯了苦难、节俭到极致的人,带去一丝不易察觉、却足够温暖人心的希望与慰藉。

就在这时,远处海面突然传来一阵哨声。

陈傅升立刻抬起头,同样吹响口中的哨子,以固定频率予以回应。

没过多久,一艘载着七人的冲锋艇便破开层层海浪,保持着警惕却稳定的速度,快速朝着这边靠近。

船上的众人一进入视野范围。

便充满了震惊。

大吃一惊。

几乎不敢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一切。

那些果树枝繁叶茂、生机勃勃,部分枝头甚至已经开出娇嫩鲜艳的花朵。

在这个连一口干净水都没有的地方。

能见到果树,简直不可思议。

众人心中暗自猜测,陈傅升身后一定藏着一个物资极度丰富、环境稳定安全、不受天灾影响的秘密基地,否则根本不可能拿出如此多完好无损、甚至还在开花的珍贵果树。

有人心中甚至开始犹豫、纠结,要不要将这件惊人的事情悄悄汇报给基地的大领导,毕竟如此庞大且隐秘的物资储备与潜在实力,在基地高层眼中,无疑是一件需要格外重视、谨慎对待的大事。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的时候。

一个声音传来了过来。

陈傅升不知何时,已经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大西瓜,手起刀落,一刀干净利落的切开。

看着众人眼馋的很。

他将切好、大小均匀的西瓜一块块递到众人手中,语气轻松的开口:

“朋友送的,大家别客气,尝尝鲜。”

老兵们一个个彻底愣住了,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他们已经整整三年,没有见过、更没有尝过如此新鲜饱满、汁水充足的西瓜了。

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连基本温饱都难以保证的末世,西瓜这种东西,早已成了只存在于战前回忆里的顶级奢侈品。

如今却实实在在、安安稳稳的捧在自己手中,清甜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让他们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眼眶发热。

看着手中这份来之不易、珍贵无比的清甜,再想到刚才自己心中还在犹豫、纠结要不要偷偷上报、无端怀疑陈傅升的心思,众人心中顿时又感动、又羞愧、又自责,百感交集,涌上心头。

回想过往的一次次生死与共,陈傅升待他们一向真诚大方、照顾有加、重情重义,无论是危险时刻挺身而出、挡在最前面。

还是平日里默默为他们准备各种紧缺、难得的物资,从来没有过半点亏待、算计与保留,可他们却因为一点毫无根据的猜测便心生隔阂、摇摆不定,实在是太过不应该、太过对不起这份信任。

在陈傅升的一再温柔催促之下,老兵们终于不再犹豫、不再拘谨,纷纷狠狠咬下一口西瓜。

所有人都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今后发生什么、无论外界如何议论揣测、无论面临什么样的压力,他们都一定会坚定不移、毫无保留的站在陈傅升这边,死心塌的、誓死追随。

陈傅升笑着将手中最后一块西瓜递了出去,可当他看清面前伸手接西瓜的人时,脸上轻松温柔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措手不及的懊恼与无奈。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随手递出的最后一块西瓜,竟然阴差阳错递给了小野人。

刚想伸手把西瓜抢回来,可目光无意间一瞥,视线却突然牢牢锁定在小野人背上斜背着的那支狙击枪身上。

看清枪身熟悉的细节、标记与磨损痕迹的那一刻,陈傅升气得差点当场原地吐血,指着那支狙击枪,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又气、又无奈、又哭笑不得的意味,当场质问道:

“这不是我的狙击枪吗?。”

“怎么会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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