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身形臃肿、皮毛蓬松的大黄,胖得活像一只松狮犬,它乖乖贴在白老夫人身侧,跟着山间电梯缓缓降落到山脚。
刚踏出电梯门,踩上郊外松软的土路,这只平日里慵懒的大狗立刻撒了欢,甩开四条短腿四处奔窜。
半点没察觉危险,只顾着撒野玩耍。
不远处的秃顶男人,留着标志性的地中海发型,此前一路上盯着肥硕的大黄,心里一直盘算着怎么把这狗宰了炖狗肉解馋,馋得抓心挠肝。
可如今,这唾手可得的肥肉就在眼前,他却半分欢喜都提不起来,整张脸蜡黄惨白,额头布满冷汗,双腿控制不住的打颤,眼底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红川基地的弟兄们手持铁锹,在空旷的荒地上轮番挖土,铁铲狠狠扎进土里,翻起一块块湿冷的泥土,尘土飞扬间,一个硕大的土坑渐渐成型。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这是要挖好坑,把眼前这群人活活埋进这荒山野岭。
此次一同前来的一行人里,除了六名随行警察和谢船长之外,其余从宁城赶来的一众官员,全都被牢牢控制住,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强行按跪在地上,脊背佝偻,姿态狼狈至极。
这群平日里在宁城作威作福的官员,此刻想尽了办法,或是厉声放狠话威胁,或是气急败坏的怒骂,或是低声下气的认错。
甚至匍匐在的苦苦求饶,搬出各种身份背景施压,可红川基地的众人始终面无表情,不为所动,手里的铁锹一刻不停,挖坑的动作干脆又利落。
土坑越挖越宽,越挖越深,挖出来的泥土在坑边堆成了一米多高的土堆,风一吹,细碎的土粒就溅落在这群跪的之人的脸上、脖颈里,呛得他们连连咳嗽,却不敢挣扎躲避。
“我们是宁城正规委派的官员,身负公务,你们不过是一群占山为王的莽夫,竟敢对我们动手,就不怕事后被追责,落得满门覆灭的下场吗?”
一名穿着规整衣衫、面色涨得通红的官员,扯着嗓子嘶吼,妄图用官场的权势唬住众人,保住自己的性命。
身旁另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也跟着叫嚣,一脸的歇斯底里的张狂,仗着家里的权势有恃无恐:
“我姑母是宁城副市长,手握实权,人脉通天,你们要是敢动我们一根手指头,她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定会调派人马踏平红川基地,让你们全都死无全尸。”
守在坑边的小辉听够了这些聒噪的叫嚣,脸上闪过一丝不耐,抬脚就狠狠踹在两人的胸口,力道又猛又沉,直接把这两个嘴硬的家伙踹进了刚挖好的土坑里,冷着脸呵斥: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不知天高地厚,那就先拿你们两个开刀,就地掩埋,让你们先尝尝被泥土埋住的滋味。”
被踹入坑底的两人,瞬间被死亡的恐惧笼罩,吓得魂不附体,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当场吓得失禁,一股难闻的腥臊味在坑底散开,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紧接着,剩下的官员也被一个个推搡着掉进深坑,秦秘书也在其中,他自始至终脸色阴沉如水,一言不发,任由众人把他推落坑底。
等人全都落进坑里,坑边的红川弟兄立刻拿起铁锹回填泥土,一铲铲泥土落进坑里,慢慢盖住众人的腿脚,沉压迫感扑面而来,让人喘不过气。
方才还嚣张跋扈、放着狠话的一群人,此刻全都吓得噤若寒蝉,再也没人敢说一句硬气话。
每个人此时都是一脸的绝望。
只想着能活命。
地中海男人在坑底手脚并用的挣扎,想要往上爬,却一次次滑下去,他涕泗横流,声音嘶哑的朝着坑边的陈傅升哭喊:
“周大帅,求您手下留情。”
“饶我们一命,我们这次来,除了明面上的差事,还有隐秘的任务要办,绝非只是表面那样简单。”
这话刚出口,坑底的秦秘书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恨不得当场冲上去撕碎这个蠢货。
他苦心隐瞒的底牌,就这么被这个贪生怕死的人轻易抖了出来,彻底打乱了所有的盘算,让他陷入了被动。
其余几个知情的官员也瞬间回过神,生怕错失这唯一的活命机会,争先恐后的开口附和,拼命想要博取一线生机。
“是张海天市长亲自下的命令,他一口咬定是您杀了他的儿子张扬,哪怕手里没有半分实打实的证据,他也铁了心要办您,宁可错杀绝不放过,非要置您于死的。”
“他特意派我们赶到红川基地,就是让我们暗中打探您的底细,找准时机把您绑回宁城,他要亲手折磨您,让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尽各种苦楚,以此给他儿子报仇。”
“只要大帅肯放我们活着离开,我们回去之后,一定守口如瓶,对外就说您遭遇不测,早已葬身海底,尸骨无存,彻底断了张海天的念想,让他再也找不到您。”
“您往后只要隐姓埋名,安心守着红川基地过日子,张海天就算权势再大,也绝对查不到您还活着的消息,再也不会来打扰基地的安宁,不会找您的麻烦。”
一旁负责挖坑的几名老兵,听到这番话,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看向坑边的陈傅升,一脸的震惊。
他们心里不由得犯嘀咕,难不成周大帅真的对张市长的儿子下了手?
这可是和宁城高官结下死仇,若是真的,往后基地怕是不得安宁了。
众人之中,唯独白大爷站在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神色平静,眼底却透着几分了然。
张市长夫妇这段时间疯了一样,花重金四处寻找儿子张扬的下落,折腾了许久,最后只找到了一具烧得焦黑的尸体。
后续又查到,张扬失踪当天,曾和一辆改装的末日战车一同离开军方基地,还有幸存的难民亲眼看到,战车的车主和张扬一起走的,之后张扬就彻底没了踪影。
就算动手杀人的不是陈傅升,这件事也铁定和他脱不了干系,这是不争的事实。
白大爷之前回宁城的时候,听小儿子提起过张扬的所作所为,当时就在心里暗骂,张扬这群高官子弟。
在末世里不体恤百姓疾苦,反倒仗着家里的权势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祸害了不少无辜的人,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死有余辜。
末世早已乱了秩序,律法形同虚设,那些本该庇护百姓的权贵子弟,反倒成了欺压百姓的豺狼虎豹。
在白大爷眼里,陈傅升除掉张扬,根本不是行凶作恶,而是为民除害,替那些被欺压的百姓出了一口恶气,是理所应当的事。
坑底的地中海哭得更凶了,脸上糊满了泪水和泥土,一脸谄媚的哀求:
“大帅,我们还能帮您做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找好由头,把所有干系都撇干净,让所有人都觉得张扬的死和您没有半点关系。”
旁边一个平日里跟着张扬胡作非为的纨绔子弟,也连忙接话,急着表忠心,语气阴毒的献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