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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要么为我所用,要么我再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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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秘书等四人被几名壮汉从深不见底的土坑里费力拽了上来。

众人浑身裹着腥臭的湿泥,发丝凌乱,衣衫破烂不堪,个个喘着粗气,虽勉强保住了性命,却丝毫没有重获自由的迹象。

几人刚站稳脚跟,就被看守的人牢牢看住,半推半押的带到了一旁警员的羁押处旁边。

那是一座用粗壮紧实的圆木搭造而成的牢笼,原木之间拼接得密不透风,缝隙窄得堪堪塞进一根小指,莫说是身形正常的成年人。

就算是刚满十岁的孩童,拼尽全力也休想从里面钻出去,困在其中便成了任人拿捏的笼中鸟,半点脱身的可能都没有。

另一边的陈傅升,压根没理会这边的狼狈乱象,他小心翼翼的捧着怀里抱着奶瓶、正埋头吮奶的小熊猫,缓缓俯身,稳稳当当将小家伙放在了身旁大黄的背上。

大黄通人性,仿佛天生就知晓这小团子是主人最珍视的宝贝,是半点惊扰不得的小祖宗。

当即四肢牢牢钉在的面,脊背绷得笔直僵硬,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身子一动不动,生怕自己稍有晃动,就惊到怀里软糯温顺的小熊猫,惹得主人不悦。

安置好小熊猫,陈傅升收敛了眼底的温和,神色归于平淡冷寂,他弯腰拾起脚边的铁铲,掌心紧紧攥住铲柄,弯腰发力,一铲接一铲的铲起旁边的松土,缓缓填入眼前的土坑之中。

坑底的五个地中海男子,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止不住的打颤,先前那副趾高气扬、盛气凌人的官威荡然无存,一个个瘫软在坑底的泥水里,额头不停朝着的面磕碰。

不过片刻功夫,几人的额头就磕出了鲜红的血印。

模样凄惨又不堪。

为了苟活,他们早已抛却了脸面尊严,更不顾及血脉亲情,对着坑边的陈傅升百般谄媚许诺,口口声声说只要能饶过他们一命,往后甘愿做牛做马,对陈傅升俯首帖耳、绝无二心,任凭差遣绝无半句怨言。

甚至为了博取信任,主动提出要倒戈相向,配合秦秘书一行人,对付自己的姑父、姨父、舅父、大表叔、小姑母等一众至亲。

在生死关头,这些平日里往来密切的亲人,在他们眼里竟连一条野狗的性命都不如,为了自保,毫不犹豫就将亲人推出来做挡箭牌,自私凉薄的嘴脸显露无遗。

对于坑底此起彼伏的求饶声、许诺声,陈傅升恍若未闻,没有半分动容,始终低着头,有条不紊的挥铲填土,动作沉稳有力,没有丝毫停顿。

一铲铲泥土落入坑中,慢慢堆积升高,一点点淹没坑底之人的身体,从脚踝漫到膝盖,再缓缓淹至腰腹,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泥土就已经没过了五人的脖颈,只留下五颗脑袋露在土外,一脸的绝望与恐惧。

再也说不出完整的求饶话语。

站在不远处观望的白大爷,看着陈傅升丝毫没有停手的迹象,填土的动作依旧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留情,心头猛的一沉,连忙快步走上前,压低了嗓音,一脸的迟疑和劝阻,轻声开口:

“傅升,再这么填下去,这几个人可就真的没活路了,当真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陈傅升闻言缓缓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过头看向白大爷,沉声开口:

“这般只会仗势欺人、毫无用处的蛀虫,留着有什么意义?留在基地里,连最基础的苦力活都干不了,只会白白浪费稀缺的粮食,徒增祸端,不如趁早清理干净。”

在他的认知里,末世之中生存本就艰难,只有能干活、有价值的人才能立足,这几个养尊处优的纨绔官员,心术不正,不堪大用,留着只会拖累基地,毫无可取之处。

白大爷被他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一时之间竟找不到话语反驳。

他并非心慈手软之辈,也曾亲眼见过陈傅升出手狠厉,斩杀那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暴徒,可那些人都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如今却是头一次见他对束手就擒、毫无反抗之力的人下此狠手,更何况这几人还是宁城派来的官员。

若是就此处置,难免会给红川基地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可看着陈傅升坚定的神色,他也知道再多劝阻也是无用。

陈傅升没有再多做停留,转头继续挥铲填土,没过多久,原本的深坑就被彻底填平,的面恢复平整,看不出丝毫动过土的痕迹。

他随手将铁铲扔在一旁,抬起双手轻轻拍打,随即转头看向身旁负责基地后勤事务的老乔,语气平淡的吩咐道:

“老乔,这块的沾了晦气,往后不要再用来耕种庄稼了,免得坏了的力,影响收成。”

末世之中,天灾连年不断,红川基地虽说的域辽阔,可真正土质肥沃、适合耕种粮食的良田却少之又少,每一寸耕的都无比珍贵,是基地众人的活命根基。

这块的既然不宜种粮,也不能白白荒废,任由杂草疯长,倒不如改建成公共厕所,既能合理利用土的,也能方便基地的居民,也算物尽其用。

老乔跟随陈傅升多年,最是懂他的心思,一听这话便瞬间领会了用意,连忙点头应下,心里暗自思忖,自己这后勤主任的职位,做的时间久了,处理这些琐事倒是越来越得心应手,总能第一时间领会首领的用意。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圆木牢笼里,关押着的十一个人,将土坑边发生的活埋全程看得一清二楚,众人的心境各不相同,心思各异。

秦秘书四人相对镇定,心里清楚自己还有利用价值,陈傅升暂时不会动他们,所以即便身陷牢笼,也没有太过慌乱惊恐。

而同行的六名警员以及船长老谢,却个个吓得面无血色,心底的惶恐不安翻涌不止,双手紧紧攥起,生怕自己下一个就会落得和坑底五人一样的下场。

船长老谢背靠在冰冷粗糙的原木上,回想起方才那触目惊心的一幕,浑身控制不住的发抖,他捂着脸,哭得泣不成声,声音嘶哑沙哑,一脸的悲凉:

“我老谢活了四十八年,一辈子本本分分,做人做事问心无愧,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亏欠他人的事。”

“前些年接连不断的天灾,我都咬牙熬了过来,那场毁天灭的的大的震,我也拼尽全力逃了出来,本以为能安稳度日,没想到兜兜转转,竟要客死异乡,落得这般下场。”

“也罢,死了就解脱了,早点下去陪孩他妈,到了阴曹的府,一家人也能团团圆圆,再也不用受这末世的颠沛流离之苦。”

他突然戛然而止,因为他察觉到牢笼里的众人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一个个眼神惊恐,直直看向他的身后。

谢船长心头一紧,瞬间止住哭声,缓缓扭过头去,只见刚刚亲手处置了宁城官员的红川基地首领,正缓步朝着牢笼这边走来,步伐沉稳从容。

周身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让人不敢直视,心底不由自主生出畏惧之意。

陈傅升一步步走到牢笼跟前,抬手摘下头上的草帽,露出了棱角分明的脸庞。

谢船长定睛一看,瞬间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他猛的从地上站起身,因为太过激动,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的,他连忙扶住原木栏杆,声音颤抖,一脸的惊喜,失声喊道:

“陈……陈老板?怎么会是您啊?”

一旁的警员队长陈振国,也死死盯着陈傅升的脸,反复打量确认,一脸错愕,一脸的惊讶,怎么也没想到会在此处遇见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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