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白大爷晕过去了。
众人一阵手忙脚乱。
纷纷围拢上来,七手八脚的忙着施救,有人蹲下身轻拍他的面,有人舀来凉水小心翼翼的敷在他的额头,还有人掐住他的人中.
一番手忙脚乱的折腾之后,白大爷才终于缓缓睁开眼。
虽说人是醒了过来,可方才突如其来的昏厥和心底的郁结,让他受了不小的惊吓,整个人都垮了下来,一脸都是心灰意冷的颓唐。
他嘴唇哆嗦着,反反复复的低声呢喃,说自己再也没心力管这些烂事,往后诸事不管,谁也不劝,就任由事情顺其自然的发展,谁爱折腾谁折腾。
絮絮叨叨说完这些丧气话,他甩开旁人伸来搀扶的手,转过身,步履沉重的独自离去,背影落寞又执拗。
老李站在一旁,把白大爷的异样神情和失态举动全都看在眼里,见他孤身离去、状态极差,心里始终放心不下,生怕他一时想不开出什么岔子,当即迈开步子,快步跟了上去,想找机会劝解开导几句,也想把事情的原委说清楚。
“你一直跟在我身后做什么?”
白大爷耳尖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猛的回身说道。
“我正巧也要赶回基地,咱们同路,刚好结伴走一段。”
老李挤出一抹笑意,放缓语气搭话,刻意放低姿态,想缓和两人之间僵硬的气氛。
“各走各的道,互不干涉,你骑车自行回基地,别跟着我,更别来烦我。”
白大爷半点情面都不留,冷声呵斥。
“这宽敞大路,本就是人人能走,你管得未免太宽了些,我走我的路,既没挡你的道,也没扰你的心绪,何必如此较真。”
老李被他这番无端的斥责惹得心头不快,语气也沉了几分,带着几分不满反驳。
你还好意思骂我,我看你才是老东西老糊涂,啥玩意儿都敢往基地运,都不要命了?”
白大爷本就憋着一腔怒火,被老李这么一怼,火气瞬间蹿上头顶,声音拔高了几度,怒目圆睁的斥责,字字句句都带着火气。
“事情绝非你想的那般凶险,这里面藏着隐情,并非表面看上去那样,你静下心听我把话说完,别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动怒。”
老李见状,连忙压下心头的火气,好声好气的劝慰,语气恳切,只想把误会解开。
“没什么可听的,也没什么好解释的,赶紧走开。”
白大爷一脸的怒意,压根听不进半句劝解,不耐烦的挥手呵斥,态度强硬,不肯给老李半点说话的机会。
“你如今执意闭门不听,等到日后事情败露、惹出祸端,你必定会为今日的固执己见后悔。”
老李见他油盐不进,也收敛了笑意,语气凝重,沉声开口,一脸的无奈和提醒。
白大爷闻言,沉默了片刻,却终究是松了口,皱着眉头冷声说道:
“有话快说,别磨磨蹭蹭耽误工夫。”
可就算老李张了嘴,刚要开口细说前因后果,白大爷心里的怨气还是压不下去,越想越觉得窝火。
最终还是没等老李说出一个字,便憋着满腔躁怒,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去,只留下老李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无奈叹气,一脸的憋屈。
好在场中有萧大爷坐镇撑场,才稳住了局面,不至于彻底乱了章法。
萧大爷早年当过空军,有着驾驶轰炸机的丰富经验,一身本领过硬,平日里却性子低调,行事内敛,从不张扬显摆。
在红川一的,仅有一架黑鹰直升机,平日里也极少动用,他更是很少展露身手,一身驾驶绝技始终深藏不露。
此时此刻,萧大爷亲自上手,为吊运性能强悍的支奴干直升机逐一加注燃油,动作娴熟沉稳,每一步都做得细致稳妥,没有半分慌乱。
等各项准备工作全部就绪,他才转身踏入驾驶舱,坐稳之后,便拿起操作说明书,逐页仔细翻看研读,把各项操作要领牢记于心,确保升空之后万无一失。
没过多久,一阵浑厚低沉的引擎轰鸣声骤然响起。
支奴干直升机顺利启动,缓缓升空,稳稳悬停在半空,随即放下吊索,牢牢固定住一旁的虎式直升机,慢慢发力,将整架战机平稳吊起,朝着高空飞去。
巨大地轰鸣声传遍四方,绵延甚远,路上的行人听到这异于寻常的巨响,纷纷停下脚步,驻足仰头观望。
看着半空中体型庞大地直升机,众人个个瞠目结舌,一脸都是震惊,半天都回不过神,街头巷尾一脸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般巨型的直升机,平日里当真是罕见,光是看着就气势逼人。”
有人压低声音,一脸惊叹的喃喃自语,目光死死盯着高空的庞然大物,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们快看,机身下面还吊着一架直升机呢,这也太厉害了。”身旁的路人伸手指着高空,忍不住失声惊呼,一脸的震撼。
仅仅相隔半小时,空中的景象更是让的面的人群彻底沸腾,彻底炸开了锅。
有人死死盯着高空,猛的伸手指着上方,扯着嗓子大喊:
“那下面吊着的,是不是坦克?居然是坦克。”
“连重达数吨的坦克都能轻松吊上高空,这运力也太惊人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嘈杂的声响此起彼伏,看向空中的眼神,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深深的敬畏,纷纷感叹这般实力太过强悍。
在市长临时办公的居所内,姜钰正伏在案前,埋头撰写政务计划书,笔尖在纸上不停游走,逐条梳理各项工作事宜,神情专注认真。
忽然听到窗外传来阵阵轰鸣巨响和人群的喧闹惊呼,他不由得停下手中的笔,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子朝外望去,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何事。
“我这是眼花了不成?”
望着半空中吊运着重型装备的支奴干,姜钰一脸错愕,一脸的震惊,眉头紧锁,显然没料到会出现这般阵仗。
早已趴在窗边看热闹的齐柔,仰着小脸望着高空,一脸的崇拜和敬佩:
“我就知道,只要是真正的能人出手,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当真无所不能。”
姜钰却没有半分欣喜,反而眉头紧锁,神色越发凝重:
“这些军火装备来路不明,毫无章法可循,若是被宁城的人察觉到蛛丝马迹,必定会借题发挥,给我们招来天大地祸事,后患无穷。”
齐柔却一脸不以为然,洒脱的摆了摆手:
“谁敢故意找咱们的麻烦,为难咱们的人,就是跟整个红川作对,真要是有人找上门来,只管全力应对便是,没什么好惧怕的。”
姜钰无奈的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你心思纯粹,不懂官场和时局里的利害纠葛,这件事远非你想的那般简单,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
齐柔闻言,迈步走到他身前,微微仰起头,柔声说道:
“我不懂没关系,你慢慢讲给我听,我静下心仔细学,总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少女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香,随风轻轻飘来,钻入鼻间,姜钰的脸颊瞬间泛起薄红,心跳也莫名快了半拍。
他连忙干咳两声,错开视线,故作镇定的说道:
“这些琐事稍后再细说,我眼下还有要紧的公务要处理,先把这份计划梳理完毕。”
那架支奴干直升机在半空来回往返,接连吊运了数趟,每一次升空、吊运重型装备的场景,都极具视觉冲击力,震撼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引得围观百姓的惊呼赞叹声接连不断,场面热闹又轰动。
驻扎在的面的难民们看到这般震撼人心的场面,个个情绪高涨,一脸的振奋和安心,纷纷蹬着自行车,成群结队的涌向码头,想近距离看一看这些强悍的装备。
刚赶到码头边上,就正巧看见四辆霸气十足的悍马战车,正被缓缓从渔船上卸下,平稳停放在岸边,气场十足。
这种平日里只在影视剧和资料里见过的悍马,车身厚重结实,外壳采用防弹材质,抗撞抗冲击性能极强,车顶还架设着重型机枪,周身透着凌厉的气场,威风凛凛,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安全感十足,心生敬畏。
“麻烦让一让,都借个道。”
小白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蹬着车狂奔而来,猛的捏紧车刹,将车子随意丢在路边,便快步朝着悍马地方向冲了过来,脚步急促,一脸急切。
他得知消息的时间最晚,生怕错过这场热闹,也怕错过了讨要装备的机会,一路拼命蹬车,赶得气喘吁吁,才总算追上了队伍。
跑到悍马车旁,他扶着车身,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急促的呼吸。
“陈傅升,你务必给我们小队分一辆悍马,今天要是不给,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小白缓过劲来,立马开口讨要,眼神紧紧盯着眼前的悍马,一脸的喜爱。
陈傅升淡淡瞥了他一眼,一脸嫌弃的摆了摆手:
“想要就自己挑,别在这儿碍事。”
小白见他这般态度,索性直接往地上一躺,正好堵在悍马的车轮前,耍起了无赖,扬声说道:
“不给我分一辆,我就躺在这儿不走,有本事你就开车碾过去。”
陈傅升压根不吃他这一套,面不改色的对着身旁的司机吩咐:
“别管他,按原计划开车出发。”
小白一听这话,吓得立马从地上弹了起来,气鼓鼓的瞪着陈傅升,嘟囔道:
“你还来真的,一点情面都不留,也太狠心了。”
打头的老兵司机听了这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脚下压根没动,心里清楚陈傅升只是在逗弄小白,绝不会真的开车伤人,不过是故意吓唬他罢了。
小白见硬来行不通,立马换了副模样,软下语气,脸上露出几分委屈,柔声央求道:
“就给我们一辆就行,我们又带不走,就是平日里想开着过过瘾,尝一尝开悍马的滋味。”
陈傅升看着他这副又急又委屈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打趣道:
“你要是能凭自己的力气把这车背走,这四辆悍马全都归你,我绝不反悔。”
小白急得眼眶微微发红,连忙辩解:
“我在红川忙前忙后,跑里跑外,就算没有大功,也有苦劳,我就钟爱这类重型装备,就想好好过把瘾,怎么就这么难。”
眼看他是真的急了,眼圈都泛起了红,陈傅升连忙往后退了两步,一脸嫌弃的摆手:
“不至于不至于,就一辆车,还能让你哭鼻子不成。”
小白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本就痴迷这类装备,碰到心仪的东西,自然要较真到底,不肯轻易让步。”
陈傅升看着他这副执拗又可爱的模样,终究是松了口,摆了摆手说道:
“行了行了,给你留一辆,别再这般扭捏矫情了。”
小白瞬间喜笑颜开,脸上的委屈和急切一扫而空,生怕陈傅升下一秒就反悔,当即快步走到车旁,把原本的司机卫国拉下车,随口道了句抱歉,便迫不及待的跳上车,驱车疾驰而去,扬起一路尘土。
卫国又气又笑,连忙追着车跑了几步,不停埋怨小白不讲义气、横刀夺爱。
转头他又盯上了战友身旁的悍马,缠着对方想要开车过瘾,两人嬉笑打闹争执了一番,最终商定轮流驾驶,都好好过一把开战车的瘾。
没过多久,三辆悍马便排成一列,威风凛凛的驶离码头,气势十足的驶向远方,只留下陈傅升和几位船长留在原地。
看着众人风风火火、说走就走的模样,几人无奈的摇头吐槽,笑骂这帮人性子太急,连句收尾的话都不留。
码头上的难民们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看着这些精良强悍的装备,个个都热血沸腾,满心激动,纷纷感慨自己来对了地方,选对了安身之处,没有白跑这一趟。
有了这般强悍的军备力量傍身,日后面对海域附近出没的外敌和各类隐患,他们心里也多了十足的底气和安全感,再也不用整日担惊受怕、流离失所。
众人聚在一起闲聊时,也说起了士兵们私下里对陈傅升“大帅”的称呼,看向他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敬畏和信服。
人群里不知是谁,压低声音喊了一声“大帅”。
陈傅升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浑身都透着一股不自在,莫名觉得这个称呼太过庄重,反倒让他浑身别扭,下意识的挠了挠后脑勺,神色略显尴尬,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