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搜魂术,伤神魂。
柳玉珠痛苦的嗷叫。
肚子里的胎灵爬出来,要冲击萧宁。
萧宁睁开眼,眼神骤冷,一巴掌将胎灵拍到地上。
胎灵护母。
又爬回母体身上。
“阿宁,还好吗?”祁知意眉眼冷肃。
眼神冰冷的扫了眼胎灵。
萧宁摇头。
她抬眸,“她记忆里的人,是我。”
昭王夫妇震惊。
祁知意眯起眸子,若是妖邪伪装,萧宁应能看透。
她这么说……
只能说明,世间有第二个萧宁?
“我信萧姑娘!”苏霁雪开口,“若是萧姑娘养出的邪祟,她有什么理由帮我们?”
昭王夫妇点头,“儿媳妇说的有道理,我们相信萧姑娘。”
苏霁雪一顿。
说了要退亲的。
昭王妃还认定她是儿媳妇。
夜景昭表示,投苏霁雪一票。
老婆信谁,他就信谁。
老婆最大。
“她都承认了,是她帮我养胎灵,你们还信她?真是可笑!”柳玉珠冷嘲。
“若是有人假扮萧姑娘,你分得清么?”苏霁雪问。
柳玉珠一噎。
那胎灵,趴在柳玉珠肩头,龇牙咧嘴的冲着萧宁,萧宁只道,“柳玉珠,你没有多少血可以给它吸了,照照镜子吧,看看你的脸色,胎灵可不懂什么母子情深。”
柳玉珠脸上出现一抹慌乱。
却是嘴硬道,“不用你假好心!”
既然她想死,萧宁也不拦着。
胎灵,不能留。
萧宁甩手,祭出一张符箓。
金光震慑下,胎灵尖叫一声,立马爬回母体。
躲进柳玉珠肚子里。
“我的肚子……好疼。”柳玉珠捂着小腹,感觉里面的死胎在动。
她感到惊恐。
“救我……”太痛了。
好像里面的胎儿在踢她。
柳玉珠脸色煞白。
露出一截手腕,瘦小如孩童。
不动的时候还好,身段儿细如拂柳。
露出来,却是瘦变了形。
如萧宁所说,胎灵吸食了她的精血,她自然暴瘦。
“夜景昭,你过来。”
萧宁声音平淡。
夜景昭不解,但直觉,萧宁不会害人,“做什么?”
萧宁抓起他的手,“剖开柳姑娘的肚子取胎灵不太现实,所以,劳烦世子放点血了。”
说罢,她指尖一划。
夜景昭眉头一皱,指尖冒出血珠,“不能用你们的血么。”
“能,但这是你的因果,你理应出点血。”萧宁说。
夜景昭不吭声了。
萧宁指尖蕴含灵力,包裹住那滴血液,灵力调和下,溢出血香。
胎灵最喜欢血香。
柳玉珠肚子越来越痛。
血香浓郁。
果然胎灵便忍不住,从她肚子里爬出来,就像孩子闻到了糖果香。
萧宁瞬间祭出两道符箓,“去。”
符箓化作无形的符笼。
胎灵像个小皮球,被困在符箓里打转。
萧宁收走了胎灵。
至于留在柳玉珠体内的死胎,她没管。
自己做孽,自己承受。
萧宁离开了王府。
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祁知意拉着她的手,“阿宁,别多想,做人,我是国公,权势可护你,做鬼,我是阎君,做人做鬼你都不用担心,即便是天劫,我也能替你抗下。”
萧宁愣了下。
然后扯了扯嘴角,“我没多想。”
“那阿宁答应我,别不开心了。”祁知意低声道。
萧宁抿唇,“我只是……有些迷茫。”
柳玉珠记忆里看到的她,很熟悉。
萧宁甚至觉得,那就是自己。
好似背后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
“人有千面,妖鬼亦然。”祁知意轻轻捻起她耳边的碎发,柔声说,“即便有妖邪长得像阿宁,也不足为奇。”
萧宁默然。
祁知意温热的手心握着她的手,“既来之则安之,阿宁这么厉害,鬼神惧你,妖邪惧你,遇到了,杀了便是。”
随口一句杀了便是。
来自阎君的底气。
萧宁笑了笑,“听你的。”
祁知意拉着她的手,“我们回家。”
…
昭王府。
“来人,把她扔出王府,由得她自生自灭去。”昭王妃下令。
“不,表姨母,我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柳玉珠被下人拖走。
丢出了王府。
事后,苏霁雪要走。
夜景昭拉着她,并强行将自己的庚帖塞到她手中,“婚不退,你是占了我便宜的,不能不要我。”
苏霁雪脸一红,“夜景昭,要点脸!”
谁占谁便宜?
情浓时,夜景昭是吻过她的。
“不要脸,要你。”夜景昭脸皮厚。
无所谓被骂。
再说,被老婆骂,是幸福。
苏霁雪捏着他的庚帖,红着脸走了。
夜里。
幽暗的阎君殿,迎来的它的主人。
“阎君,你现在是凡人,神魂离体,恐对身体不好。”
阎君一回来,陆判皮都绷紧了。
这位活阎王,脸色可不太好。
阎君随意坐在椅子里,眼神幽暗,“查一下,有没有长得像萧宁的人,妖,鬼。”
陆判懵了,“什么?”
“没听明白?”阎君语气幽冷。
陆判:“听明白了,没懂。”
“照办就是。”阎君道。
陆判绷不住了,“阎君,你知道我每天的工作量有多大么!查遍人妖鬼,要查到猴年马月!”
阎君是在说笑吧?
这跟大海里捞针有什么区别?
他只是判官。
阎君将所有的公务都甩给他。
百年无休。
阎君的良心不会痛吗?
“辛苦了,本君再给你万年阴寿。”阎君一副体恤下属的口吻。
陆判:还要奴役他万年?
阎君比人间的昏君还过分!
“阎君,我想去投胎!”陆判想撂挑子不干了。
“还不是时候。”
“……”
鬼有时候也挺想死的。
“查到了来告诉本君一声就行。”
说罢,阎君走了。
陆判无语。
他生前,也是辅佐明君,开创盛世的贤臣。
到了地府,怎么就没福报呢!
祁知意睁开眼,对上一双凌厉的眼神。
“你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是楚北寒。
他面色怪异。
祁知意不语。
楚北寒说,“你刚刚没了呼吸!”
祁知意淡淡,“你看错了。”
神魂离体,肉身有了死状而已。
他怎么可能看错?
差点就要叫太医了!
“找我何事?”祁知意打岔。
“楚家被判流放。”楚北寒哼笑,“说出来让你也高兴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