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她就是那个不男不女的萧宁?表妹不气,这口气,我替你和小姨出了。”
陈义冷笑。
阴湿的目光像蛇一样盯着萧宁。
萧宁本来想当没听见,不跟两条小虫计较,偏偏,麻烦要找她。
回家的路上,萧宁被官差拦住,“你是萧宁?”
萧宁颔首。
“你与一桩命案有关,府尹大人要传你问话,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萧宁表情不变,“不是判了斩立决么。”
还问什么话?
“你知道的还挺多。”官差催了声,“谁说判了斩立决就不能有其他嫌犯,有什么话去公堂上说吧。”
萧宁不动。
官差就要拔刀,“小姑娘细皮嫩肉的,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别碰她。”
冷峻的声音传来,祁知意拦在萧宁面前,“有什么话,与我说。”
“祁,祁国公。”官差见祁知意,瑟缩了一下,态度立马变得恭敬,“国公,是府尹大人要传萧宁问话。”
祁知意眸光冷然。
无形中带着压迫。
官差不敢直视他。
“不必为难他们。”萧宁说,“看这天象,冤屈挺大的。”
祁知意会意,“走吧。”
他牵上萧宁的手,领她去官府。
官差连忙跟上。
萧宁低眉,瞧着抓着自己的那只手,他走在自己前方,那背影好似能为她撑腰。
公堂上。
青山书院的学子自发为罗夫子喊冤,然府尹大人已经宣判,他们扰乱公堂,便派人将他们都轰了出去。
萧既安看到了萧宁。
祁知意牵着她上了公堂。
他担心萧宁出事,想跟上去,却被官差拦住。
“大人,萧宁带到。”
府尹姓孙,是个中年发福的胖子。
孙大人一抬头,看到的不是萧宁,而是一张冷峻威严的脸,手里的惊堂木差点都吓掉了,怎么把这尊杀神请来了?
“国公?祁国公怎会来下官这,让你们带萧宁,怎么把国公带来了!”
官差悻悻。
祁国公要来,他们还能拦得住不成?
萧宁那么大个人,府尹看不见?
“孙大人要找萧宁问话?”祁知意嗓音淡漠。
孙大人赔笑,“有人检举萧宁与一桩命案有关,带嫌犯问话,下官也是按章程办事。”
“既是按章程办事,孙大人你问便是。”祁知意不紧不慢的开口。
孙大人总觉得怪怪的,他看了眼祁知意身边的女子,“你就是嫌犯萧宁?”
萧宁淡淡,“大人因何说我是嫌犯?”
“大胆!你敢质疑本官……”
“孙大人,好好说话。”祁知意声音冷透。
带着一股威胁。
听的孙大人心口一阵发虚。
祁国公,这是要给嫌犯撑腰啊?
孙大人心中暗暗计较,“本官问你,可认识这张符?”
护身符。
萧宁画的。
自然认识。
“我画的。”她说。
孙大人轻哼一声,“你倒是承认的爽快,这符纸是在死者身下发现的,本官有理由怀疑,这是凶手留下的。”
“死者是谁?”萧宁语气不变。
到底是他问话,还是萧宁问话?
孙大人不想作答,碍于祁知意的死亡凝视,他不得不答,“死者罗薇,年方十六,经仵作验尸,死于凌虐。”
“既然说死于凌虐,跟这张符有什么关系?”
死因查明,抓凶手就是。
“你画的符出现在死者身下,本官传你问话是理所应当!”孙大人拔高嗓门,在祁国公眼刀子看过来时,声音又压了下去,“只是例常询问,你如实回答便是。”
萧宁无奈。
现在掌权的,都如此草率吗。
验尸死因都知晓,还要她回答什么?
她的嫌疑在何处?
萧宁神色不耐,“符是我画的,死者不认识。”
“这死者是被抛尸在常青路的巷子里,本官可查问过,那里正是国公府后门,你住在那!”
“所以呢?”
孙大人瞪眼,“所以找你来问话!”
萧宁:……
“孙大人,符是萧宁画的,就代表她有嫌疑么?”祁知意嗓音低沉。
阿宁已是不耐烦了。
傻子都能看出,这府尹是故意找茬。
祁知意问话,孙大人便低头哈腰,“只是例行问话。”
要是祁国公不在,他直接就对萧宁大刑伺候了!
“孙大人收了多少钱?”祁知意问起。
“五千…”
话一出口,孙大人愣住了。
他怎么下意识的就说出来了!
五千两银子已经入了他的口袋。
对方要萧宁与这命案扯上关系。
“国公!下官失言,请国公见谅。”孙大人赶忙找补。
“本公给你一千两,你现在去将贿赂你的人抓回来,还死者一个公道,本公还能在陛下面前替你说两句好话。”
给萧宁干沉默了。
这么明晃晃的谋私吗。
孙大人心虚的瞧着祁知意的脸色,“国公,不是在同下官玩笑吧?”
“本公像是玩笑么。”
这回冷汗是真下来了。
孙大人干笑着,祁知意又说,“九月飞雪,孙大人手上的冤案不少。”
孙大人心里一咯噔。
差点没脚软。
心虚的冷汗直流,“下官都是按章程办事。”
“是按钱财办事吧。”祁知意说。
孙大人这回彻底腿软了,这时,卫霄匆匆来报,“国公,行刑拦下来了,罗夫子已严加看管。”
孙大人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国公……你,劫法场!”
“本公记得,京兆府审理的案子,需移交大理寺或刑部复审方可行刑,孙大人行的是哪国的章程?”祁知意淡淡的口气,孙大人听出了浓浓的死感。
他只是判了个犯人。
怎么就惹到这尊杀神了?
依律,衙门审核的案件,尤其是杀人犯,是要交给大理寺或刑部复审定案,才算走完章程。
可这案子,关系到几个贵族,就没必要走那套流程了。
大家心知肚明。
“国公,这定案……是荣国公府的意思。”孙大人低声提醒,“国公何必为了一个夫子和女人,与荣国公府过不去呢。”
萧宁呵笑。
善不为官。
千古名言啊。
不过,她几时得罪过荣国公府?
荣国公府为何要将她冤枉成嫌犯?
“卫霄,往宫里递消息,就说本公要替府尹大人审一审案子。”
“是。”
祁知意一开口,卫霄立马去办。
孙大人天塌了。
陛下深信祁国公,祁国公开口的事,陛下就没有不应允的。
他脑袋上这顶乌纱帽,还保得住吗?
“孙大人,本公有先斩后奏之权,就算我砍了你,陛下也不会为难我,孙大人可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