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迷情香?那裴姐姐岂不是……”秦念惊讶。
面上露出担心。
门外的人闻言,下意识的捂住口鼻。
“我方才瞧见,温公子好像进了房间。”有人插了句嘴。
语气意味深长。
迷情香,温时寅,再加上裴家小姐,傻子都能脑补一出大戏。
秦毅眉眼沉沉,看了眼秦念,眼神带着警告,“闭嘴。”
秦念委屈,“大哥,你吼我做什么?我也是担心裴姐姐。”
秦毅冷脸,“秦锋的教训,看来你并没有记住。”
秦念咬着唇。
就算她是庶出,却也是秦家正儿八经的小姐。
他呢?
只是个养子,凭什么霸占着秦家的一切?
他还想跟裴家联姻。
仕途顺遂?
做梦!
今日裴初月失了名节,他和秦毅的婚约就会破裂,没了尚书府裴家的提携,看秦毅还怎么步步高升!
而且,温时寅就是花花公子,纨绔一个,他在自己的乔迁宴上玷污了女客名节,为了息事宁人,赔偿是必然的。
秦家还能赚到一笔赔偿费。
一举两得。
秦念自认为,自己手段高明。
“温时寅难道真跟裴家小姐在里面?”有人怀疑。
迷情香味道这么重。
里面的人,绝对中招了。
众人齐刷刷回头,同情的眼神看向秦毅。
可怜见的。
一个养子,攀上裴家小姐不容易。
竟也被人捷足先登了?
温时寅平时纨绔,但也没这么缺德啊。
秦毅咬紧后牙,“事关裴小姐清誉,慎言!”
看戏的人表情意味深长。
此时慎言,那就是欲盖弥彰。
“你们,找我呢?”背后传来声音,众人回头一看,不是温时寅那缺德玩意儿是谁呢。
他身上的衣服换了身。
金线锦袍。
不是原来的那身。
温时寅甩了甩头上的金饰,“流水席不在这,你们不去喝酒热闹,在这喝西北风呢?”
空气安静了一瞬。
突然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阿寅,有人在你府上用迷情香呢。”有人笑着开口。
温时寅一脸嫌弃,“谁晓得是哪个没教养的,胡乱燃香,我请你们过府,也没搜身啊。”
众人悻悻。
这话也没毛病。
奇怪。
明明不是自己干的。
怎么听着好像就心虚了呢。
秦念面皮紧绷了一瞬,温时寅为什么不在房里?
“流水席开始了,再不去好酒好菜可就没有了。”温时寅说。
没热闹可看。
大家便都退回了宴席。
只留下秦毅兄妹二人。
温时寅说,“秦兄,好好管教你妹妹。”
秦毅原本只是猜测。
秦念行为反常。
好端端的,突然关心起裴初月来了。
还特地引他前来。
听温时寅这么说,他确认此事与秦念有关。
秦毅眸光冷锐,“裴小姐在哪?”
他目光冰冷。
秦念有些怵他。
“秦兄放心,裴小姐无碍,已经为她醒酒了。”温时寅说。
醒酒二字,温时寅咬的格外重。
目光嘲弄的瞥了眼秦念。
裴家小姐是与秦毅说了亲的,那就是她未来的大嫂。
这么算计自己的大嫂,大家闺秀,就是这样的心胸与品性。
不过,秦家的内斗,温时寅没兴趣关注。
但是,秦念算计到他头上,这笔账,就得好好算算。
若不是她故意让人说,萧宁被人灌醉了,他也不会过来客房。
差点就着了她的道。
秦念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她见温时寅那样在乎萧宁,故意让人传话,说萧宁醉酒,被扔在了客房休息。
温时寅也按照她预料的,进了房间。
为什么,人没事?
温时寅冷哼,方才的确凶险。
他推开门后,差点被房里的香味迷晕,裴家小姐软绵绵的打翻了茶壶,看到人进来,十分防备。
温时寅及时将裴初月带了出去。
自己则一头扎进水缸里清醒。
好在他闻的不多,迷情香没有上头。
回去换了身衣服。
就看到秦念把人都引到这里来看戏。
这女人,当真恶毒。
温时寅像躲瘟神那样,露出嫌恶的表情,“好好的新宅子,被搞的乌烟瘴气,晦气!”
秦念脸色白了一瞬。
温时寅明显是在骂她!
她还不能接话。
否则就是不打自招。
给裴初月的栗子糕里,她加了点迷药,迷情香也是她点的。
“秦兄,看在你的面子上,就不在我的宅子里见血了,人,你带回去,就当我交你这个朋友了。”温时寅进退有度,“以后温氏的商铺,不欢迎秦小姐。”
秦念眼神微闪。
京城大半的商铺,都是温氏的。
温氏商会几乎笼罩整个大邺。
被温时寅拒绝,就代表她以后买不到时新的衣服首饰了!
“多谢。”秦毅冷着脸,语气冷的像冰,“回去后,你最好想清楚要怎么解释。”
秦念咬紧牙。
她凭什么解释?
秦毅真以为,裴家小姐,能看得上他一个养子?
想让她解释,那她就让秦毅回不了家!
秦家兄妹离开时,在门口遇到了萧宁。
秦毅立即上前,“萧姑娘,多谢。”
萧宁提醒他犯小人,他才想到是秦念在背后搞鬼。
只是没想到,会连累裴初月。
秦毅面上闪过一丝愧疚。
萧宁似笑非笑的瞧了眼他身后的秦念,勾唇道,“道谢早了。”
秦毅一顿。
他今日,不仅犯小人,还有杀身之祸。
秦念眼底闪过一丝怨念。
萧宁只当没看到她怨毒的眼神,秦毅领着她离开了,温时寅拍着胸脯靠近,就要向往常那样,往萧宁身上靠,勾肩搭背,“萧二,今日真是吓死我了,这就是你说的桃煞?”
搞不好,他今天就要得罪秦毅和裴家小姐了。
幸好萧宁提醒。
然而,没等他靠近萧宁,祁知意就顺手把萧宁拉开,温时寅扑了个空,眼神幽怨,“萧二,明明是我们更亲,有了新欢,你就不要旧爱了!”
萧宁:……
什么新欢旧爱。
真会说话!
祁知意瞥了眼,“不会说话舌头可以不要。”
温时寅哼哼,“我与萧二相识更早,祁国公夺人所爱,未免太没道义!”
萧宁无奈。
这两人。
加起来几十岁的人了。
还跟十几岁的孩子似的拌嘴。
祁知意眸中含笑,杀人诛心,“你在本公面前,没有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