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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敢管你棠爷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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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敢管你棠爷爷的事?

黎枕蔫巴巴地点头。

棠溪挑眉。

她扭头对着陆厌道:“他不说话,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理直气壮得让人无法反驳:“你还说把这店给我,他这态度,分明是不尊重未来老板,好像也看不起你。”

黎枕瞪大眼睛,没想到她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这么登峰造极!

明明他才是苦主,怎么到她嘴里变成了他不尊重人?

黎枕差点一口气没提起来。

刚要反驳,就见陆厌的眸光落在了他身上

一瞬间,他如坐针毡。

他咬紧牙关,默默朝棠溪竖起大拇指:“棠姐,有事好说,别告状,你男人打人是真疼。”

最后三个字,他咬得格外重,那是他的血泪教训!

棠溪没忍住,笑出声。

见他如此识相,她也懒得再逗他,摆了摆手,算是饶了他这一回。

棠溪:“今晚,魈爷来吗?”

毕竟魈爷才是她名正言顺的合作伙伴。

黎枕揉着隐隐作痛的胳膊,摇头:“他不来。”

棠溪拧眉:“这事的后续他不负责了?”

黎枕嗯了一声:“他最近很忙,大概是没空过来了,你需要什么,尽可能跟我提,我会满足……”

他抿了抿唇版,迅速改口:“我们厌哥会满足你。”

棠溪:“……”

倒也不必如此。

她转过头,看向身旁安静坐着的陆厌,眼底浮起几分好奇:“你也认识魈爷?”

按理说,魈爷应该也是这间酒吧的股东之一。

以黎枕和陆厌的关系,他认识魈爷也不奇怪

陆厌神情很淡,轻轻点头:“算认识。”

棠溪凑近他:“那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要对付棠建辉了?”

陆厌没有躲,也没有避。

那双沉静的眸子映着她的身影,像是深潭里倒映的月。

清晰,专注。

“知道。”他说。

“就是因为知道,才留下来。”

棠溪:“……”

莫名地,她心头被他这句话烫了一下。

像是有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在胸口最柔软的地方,酥酥麻麻的,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往后退了小半步,认真看他:“你真没谈过恋爱?”

这表现,可不像是新兵蛋子。

那些恰到好处的撩拨,令她心跳失控,如果这都是与生俱来的能力,那他的天赋未免也太好了些。

陆厌点头,很是坦然。

棠溪扭头,看向黎枕:“他说得是实话吗?”

黎枕:“?”

这个问题一定要落在我身上吗?

沉思片刻。

他重重点头:“是。”

棠溪哼了一声,倚靠在吧台上,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不信。”

她其实不在乎这个。

但如果……

如果他真的没有过别人,那她心里,好像有一点点开心。

陆厌见她心情不错,默默地又给她调了一杯酒,连带着黎枕也跟着沾光。

棠溪仰起头,看着头顶昏黄的灯光,光晕在眼底碎成一片温暖的模糊。

“晚上,安排好了吗?”

黎枕浅啜一口,语气里难得带上了几分正经:“交给我吧。”

棠溪端起酒杯,朝他微微倾斜。

杯沿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行,那就交给你了。”

——

夜半时分,东郊新村。

因拆迁之事,这里的人早已陆陆续续搬走,只剩几户不愿离开的老人,固执地守着住了大半辈子的老屋。

棠建辉的车就停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车灯早已熄灭。

黑沉沉的车身融进夜色里,像一头蛰伏的兽。

他指尖夹着烟,看向身后的兄弟:“等等出手利落点,别留下证据。”

黑暗中,几声低低的应和响起。

几人下了车,脚步轻而快。

居民楼的大门破旧不堪,锈迹斑斑。

周遭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窗棂时的呜咽声。

棠建辉深吸一口烟,将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再抬眼时,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犹豫,只剩下满眼的阴鸷。

这些老不死的,就别怪他心狠。

他们的贱命换他东山再起,怎么看都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他率先向前一步,一把推开虚掩的铁门。

只听吱呀一声,铁锈簌簌落下。

棠建辉带着人摸黑往里走。

月光稀疏,落在光秃秃的树枝上,像张牙舞爪的鬼魅。

一栋,搬光了。

二栋,也没人。

所有的钉子户,都集中在最后那栋老楼里。

棠建辉仰起头,目光锁定三楼那扇还亮着微光的窗户。

昏黄的灯光从窗帘缝隙里漏出来,像是黑暗中的一只眼睛。

“就是那户。”他压低声音,“那老头最倔,带头闹事的。先拿他开刀,给他点教训,让其他人知道厉害。”

他身后,几个壮汉交换了一下眼神,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

一行人径直上了三楼。

楼道里堆满搬家的废弃物,破沙发,旧家具。

棠建辉侧着身子挤过去,刚到那户门口,他愣住了——

门是开着的。

虚掩着,留了一道缝,里面透出昏黄的光。

棠建辉冷笑一声。

这老头,老糊涂了?连门都忘了锁。

也好,省得他们费力气。

他朝着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几个壮汉立刻会意,猫着腰,鱼贯而入。

棠建辉靠着走廊的墙,又点燃一支烟,慢悠悠地吸了一口。

他等着里面传来老头的惊叫,打砸声,求饶声。

只有这样其他的钉子户才乖乖签字搬走。

一秒……

两秒……

预想中尖叫声没有出现,甚至没有任何动静。

棠建辉叼着烟的嘴角僵住了。

他眉头拧起来,一股说不清的不安顺着脊背往上爬。

不对。太不对劲了。

那老头快七十了,腿脚都不利索,就算再有能耐,也不可能面对这么多人一声不吭。

他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掐灭烟头,踹开半掩的门,“搞什么鬼?人呢?!”

话音刚落,他眼睛猛地睁大。

屋里,一片狼藉。

几个壮汉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抱着头。

模样狰狞,哀嚎不断。

其中一个勉强还能说出话,声音断断续续:“棠、棠少,这老头是个硬茬。”

棠建辉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挨了一拳。

那拳头来得又快又狠,火辣辣的痛感从颧骨蔓延开来。

他踉跄几步,满眼金星。

他捂着脸,恶声恶气:“老头!我劝你识相!你再能打,还能打过我们这么多人吗?!”

话音未落,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从里屋传来:

“哦?是吗?那加上我呢?”

棠建辉循声望去。

窗边站着一个人影。

逆着光,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个纤细的轮廓。

那模样,还有点熟悉。

棠建辉不信邪,扯着嗓子吼道:“你又是什么人?敢管你棠爷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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