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贱人,你得意什么?我听我爸妈说了,你不过是5年前被云哥哥捡回家的孤儿。云哥哥心善,什么猫儿狗儿看着可怜就捡回去。仗着有几分姿色,你以为你有机会吗?”

“一定是你勾引云哥哥,趁我不在就去爬云哥哥的床,不知羞耻地赖着他!现在我回来了,你最好识相点趁早滚!”

呃~看着对方脸红脖子粗的模样,魏舒脑子里忽然嗡嗡作响——

就这玩意儿~情敌?

开什么玩笑?

势均力敌,有资格一战的才能配做敌人~

魏舒甚至觉得这个女人的出现对从云是一种侮辱,也是对自己的侮辱。

对方下限太低,强行对打就必须自贬身价到同一层次,否则感觉正常交流都费劲,奇妙的羞耻感叫魏舒提不起任何兴趣。

夭寿了~完全不想接招怎么破~

“怎么,被我说中了?我告诉你,就算云哥哥沾过你,他也绝对不会娶你。你不过是云哥哥捡回去的一条狗,无聊了逗一逗,玩过了随时可以扔。能和季家联姻的只有我们这种书香门第,我父母都是季爷爷的学生,我自小就出入季家,是云哥哥身边唯一的女人。”

唯一的女人~

魏舒品着五个字,啧啧啧,不禁同情起季从云。

难道从云这么多年不近女色就是受她影响,以为全世界女人都跟她一样不正常?

太可怜了~此刻的魏舒只想给季从云一个安慰的抱抱~

这么想着,魏舒忽然就看到季从云出现在走廊尽头,慢慢接近。

程婉还在絮絮叨叨,像祥林嫂。

“云哥哥疼我,还抱过我。”

“我是云哥哥的初恋。”

“初恋?”魏舒的视线穿过程婉落在季从云眼里,看到对方面无表情。

“我的初吻也给了云哥哥,云哥哥也一定是初吻,他身边从来都只有我,我们都是彼此的唯一。”

“初吻?”魏舒讪笑,都懒得看季从云的表情了。这个疯女人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想听,也不会信。

“你笑什么,贱人~啊!”

口无遮拦的下场就是被季从云呼到墙上,魏舒不知道他用了几成力,反正程婉尖叫一声倒地就再没有任何动静。

世界总算安静了~舒坦~

魏舒松了一口气。

季从云看都没看程婉一眼,径直过来,难得地简单直接,将魏舒打横抱在怀里。

哇嗷~好暖~

魏舒心里的小兔子哒哒哒蹦起来~

靠在季从云怀里,嗅到他好闻的气息,魏舒心情实在好,又忍不住调侃:“女人你也下得去手?”

“我眼里只有一个女人。”季从云大步朝外,还贴心地补充:“用的手肘,没有碰到,你男人干净着呢。”

魏舒的脸爬上绯红,心里受用,还不忘犟嘴:“我并不在意~”

“我在意。”

“好吧~宠着你~”魏舒小脸在季从云胸膛来回蹭,各种撒欢,又难掩担忧地望着他,“她说是爷爷学生的女儿,不能那样放着不管吧。”

“有人处理。”季从云话里好像带着冰碴子。

瞧这意思是早就安排人善后了~所以从云就是奔着收拾她来的么?

如此一想,魏舒更开怀了,但她一秒收起笑意,皱着小眉头噘嘴:“你来得太慢了,我受了好多委屈,都有心灵创伤了。”

“战斗力这么弱?”季从云眉眼含笑,分明不相信却还是停下脚步,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回去补刀。

“是对方段位太低了,”魏舒莫可奈何地摊手,“偏偏就是这种我搞不定,我的自尊不允许我同她对话,差点憋出内伤。”

“下次直接踹,脚疼了我给你揉。”季从云捏捏她俏脸,宠溺都快溢出眼眶了,“你不能总让林英待在外围,要贴身带着才行。”

“不行不行。”魏舒连连摇头,“我一个文化工作者,带保镖太夸张啦~”

“那不许憋着。”

打开车门,季从云将魏舒放进去,车还没动,季从君就打来电话——

“二哥,接到嫂子了吗?”

“嗯。”

“你看我态度这么好,能不能从轻处罚……”季从君的声音渐弱,怂得很明显。

“不能。”季从云残忍否决。

“半年零花钱太夸张了,呜呜呜,嫂子英明神武,程婉那个渣渣干不成事儿的,二哥你就饶了我吧~”

“不行。”

电话那头都有哭腔了,季从云还是冷漠地挂断电话,结束交谈。

“半年零花钱有多少呀~”魏舒好奇心澎湃,两眼放光。

“不会比卧龙湾那套房子少。”

“哦呜~”魏舒喉咙滚动,咽了口唾沫,这零花钱也太吓人了。

5年了,她还是不习惯,也不太清楚季家到底有多壕。在她心里,季家是个书香世家,爷爷更是文史界的大佬。

回想从云刚领她回家时,魏舒最喜欢待在爷爷的书房,很快就凭着天才般的悟性成了爷爷的心尖宠。

那会儿爷爷最喜欢说的就是:季家的文脉总算后继有人了。

他常老泪纵横地感叹。然后数落自家儿子参军就跟上交国家一样,在部队一呆三十多年不回家,两个孙子又都钻进钱眼里从商,没一个跟他学文化,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他差点就只能带到地下去了。

因着这些缘故,爷爷真是可着魏舒疼,领她去见故交老友,各种炫耀,把老友们珍藏的宝贝都掏出来给她瞧了个遍。

魏舒想起爷爷那个傲娇嘚瑟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从云~”

“嗯。”

“爷爷生日我送什么礼物呢?”魏舒脱掉鞋袜,抱膝斜倚,歪头看着季从云,眼里都是幸福的小星星。

“你在,他就满意了。”

季从云目不斜视,嘴角的笑容却很勾人,看得魏舒想扑上去咬一口。

她深吸一口气忍住,又苦恼地继续说:“不行,礼物必须有。我画了幅《枯木怪石图》,可怎么都觉得差点意思,拿不出手,好纠结~”

“《枯木怪石图》。”季从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依稀露出牙白,“确实很适合他~怪老头~”

“哪有这么说自家爷爷的?”

魏舒小眉头皱成一团,脚丫子刚伸出去就被捉住。

“别闹。”

暖烘烘的大手捏着小脚丫,季从云还轻轻抚过几颗脚指头,像划过钢琴琴键那样~

一种百爪挠心的酥麻霎时弥漫全身,魏舒大脑放空了一个呼吸的时间,立马老老实实坐端正,佯装淡定地看后视镜。

“林英在后面~”魏舒没话找话。

“嗯。你饿不饿,要她去买点宵夜么?”

“不用~我还有些文件要弄~有代餐和维生素就行。”

“好。”

好?好什么好?一点都不好~简单粗暴地领着我去胡吃海喝才是正解啊哥哥~~

心里的小兔子疯狂闹腾~魏舒又别扭起来~

不过她也清楚自己的工作量巨大,随便一耽误就得熬夜。男人这么贴心是好事啦~可是就不能偶尔撇下理智任性一回么?

也许、大概是听到她内心的咆哮吧,第二天中午魏舒收到了一顿丰盛的午餐,还有鲜花。

她在博物馆侧门,怀里抱着一大束向日葵,两台四层推车摆满了食物。

送餐花的人西装革履,文质彬彬,闭口不答是受谁指派,只让她打开花里的卡片。

白色的小卡片,上边是印刷的手写字体——

formyprincess

这不是订婚戒指的系列名么~~从云这家伙~

魏舒抬手轻按她衣衫下隐秘的小确幸,让林英领人去食堂。她则上楼将工作人员赶下去用餐,自己留守现场。

撤展、展厅复原、转运文物去下一站。工作繁琐又重要,不能出丝毫纰漏,她翻看共享文件里的工作进度,考虑着尽快打发苏心存到下一站做前期工作。

至于她自己,则是要等爷爷生日之后再离开。

接下来的几日,工作有序推进,魏舒忙得像只小蝴蝶。除了每天中午收到的大餐,她好几日不见季从云,也基本顾不上想他。

没想到这么忙碌的时候,苏心存还不省心。

无故不到岗!电话也不接!快中午了才惨兮兮打电话说出了意外在医院。

一人做两份工的魏舒下班时已然累成了狗,林英载她到医院也就十几分钟,她已经睡熟。

等她因为姿势不对,浑身酸痛自然醒过来时,两个小时没了~~

她无语地看着一脸无辜的林英,忍了又忍,才没扑上去咬死她。

病房里。

苏心存一个人可怜兮兮躺着,魏舒把向日葵放在床边的花瓶,拖了把椅子坐下。

“你什么情况?”

“不知道,早上刚进电梯就后脑一疼,倒地上了,好像是物业的人把我送到医院。”

“医生怎么说,生病还是最近工作太累,身体罢工了?”

“也没怎么说,就是倒下去磕到关键部位,有点轻微的脑震荡,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休息几天~”魏舒慢悠悠重复,打量苏心存半晌后沉出一口气,笑着哄人:“那咱就做个好孩子,听医生的话。你在玉城有亲人照顾么?”

“木有~卧床休息有护士小姐姐照顾~要什么亲人~”

“都这样了还皮,我帮你请个护工,照顾饮食、洗洗衣服什么的。”魏舒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继续道:“老实听话,否则我就跟陈教授说你装病躲医院不干活。”

“果然是豪门阔太啊,给实习生请护工,”苏心存抱紧枕头卖萌,“老魏你考虑一下,养我一辈子呗~”

“咯吱~咯吱~”

林英的小拳头发出奇怪的声音,眼神凶恶,活脱脱一个按捺不住的吃人妖怪。

“等你顺利毕业了再说吧。”

魏舒没心情同他闹,想起到医院还有点事儿,她从花瓶里抽出两朵向日葵,对林英说道:“林英你就在这儿,我去去就来。”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