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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新官上任三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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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先天政变的功臣,基本上就没有在朝中担任要职的,哪怕就是王毛仲,其实也就只是管马的,之前也一直没有进入权力中枢。

这自然不是偶然发生的,肯定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而这个人当然就是李隆基。

一方面当然是为巩固皇权,是历代皇帝的基操。

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些先天政变的功臣,纯纯都是暴力份子,让他们保护自己还行,但是治国可不能依靠他们,非但如此,他们的存在,反而会影响到阻碍治国。这些武将都难免会居功自傲,势必会与宰相发生矛盾。

这是屡见不鲜的。

最稳妥的方式,就是让他们拿着钱,回家享福去。

李隆基在用人识人方面,确实是极具天赋,最终他也败在这一点上。

其实王守一也未有打破这个先例,安业署只是一个新成立的部门,最初其实并无太多实权,是后来慢慢增加的,而且老大还是宇文融。

这回李隆基突然答应让李令问他们进入工部,看似破例,但其实也不是,到底他们只是待在一个部门下,职位肯定也是很低的,与他们的地位其实不符合,而且他们也就只是负责协助王毛仲,推广道家思想,包括他们自己也说了,就是为儿子争口气,也没有说要重回中央。

所以,他们掌控不了多少权力,但却能帮李隆基一个大忙。

对于李隆基而言,这简直就是百利而无一害。

但是这些官职调动,根据流程,那得三省拟诏,因此还得去跟张说和源乾曜打招呼。

紫宸殿。

张说闻言,是怫然不悦,好家伙,你这是要釜底抽薪,问道:“陛下,这是王毛仲的建议吗?”

李隆基点点头。

张说道:“且不论这建议是对是错,臣以为他本应该先跟臣商量。”

你王毛仲这是在越级啊!

李隆基赶忙笑道:“中书令所言甚是,他理应先跟中书令商量,但是他也说了,上回因为他的事,拖累中书令,使得中书令是左右为难,故而不敢去打扰中书令。”

张说对此并不领情,只道:“他哪里是怕给老臣添麻烦,他是怕老臣不会允许。”

李隆基也不否认,只是问道:“不知中书令对此番人事调动有何看法?”

张说不答反问道:“陛下怎么看?”

李隆基道:“上回在工部,王小雀的理论,朕深以为然,但中书令的担忧,朕也表示认同。怎么去探索,怎么去研究,这的确是非常困难的。

目前工部官员,对此并无太多兴趣。而王毛仲这回举荐的人,全都是无名学院学生的家长,其中用意,朕自然是知晓的,朕也想试试看。”

张说自然不愿,瞄了眼源乾曜。

源乾曜心领神会,道:“陛下,工部掌管国家营造,河道治理,不可轻举妄动,如宋国公他们,已经闲赋在家多年,只怕难以担当起重任。”

李隆基道:“此番人事调动,就只是涉及到员外郎、郎中等中级官员,低级官员是不会动的,且还有余侍郎在旁看着,他们是不会乱来的。”

你都要这么干,证明李隆基下了很大的决心。

张说就直接问道:“非得如此吗?”

李隆基道:“那日王小雀在工部所言,恰恰是目前对外陷入困境的原因,且暂时并无太多办法,既然有人提出建议,为何不去尝试一下。”

张说叹了口气,然后点点头道:“既然陛下已经决定,臣自当从命。”

在李隆基的决心下,诏令很快下达到工部,而许堇他们也是答应的非常爽快,走得是干净利落,基本上是当天就离开工部。

因为他们要么就是调往兵部,要么就是调往吏部和户部,按照部门重要性来说,其实都是属于升迁。

正好他们也不想在王毛仲手下干活,这样的结果,他们是乐于接受的。

但这在朝堂上,还是引发不小的议论,尤其是对王毛仲的成见,那是更深了。

也认为皇帝太过宠信王毛仲,下面的官员但凡有反对的,你就全部调走,换一批听话的来。

这么搞的话,上下沆瀣一气,这还怎么监督。

当然,这回他们也只是抱怨,并无人站出来反对,一来,张说、源乾曜都没有阻止得了,他们能行吗?

再来,看看那名单,嘴都会笑裂,不是酒疯子,就是老顽童,要么就是贪财好色的废物。

就这一帮人混在一起,肯定不用一个月就会出事。

大家都等着看王毛仲的笑话。

甚至已经有人在下注,赌王毛仲何时离开工部。

而面对大家的质疑,又看到眼前的场景,王毛仲顿生一种万念俱灰的感觉。

只见李侗李徇的父亲宋国公李令问、崔孤儿的父亲崔神道,窦锷的父亲窦希瓘,郭瑊的父亲郭鹏,等八个来自于无名学院的父亲们,正坐在工部的酒桌旁,袒胸露乳的畅饮,个个喝得是面红耳赤。

原本这李令问都已经打算暂时戒酒,但架不住这一群家伙,结果又喝上了。

要知道今儿是他们第一天来工部报道。

“毛仲来了!”

李令问见王毛仲来了,立刻将他拉到酒桌旁,“毛仲!你算是来晚了,自罚三杯。”

崔神道喝得已经是神志不清,“毛仲!你看看我们多么体谅你,自摆宴席,为自己接风洗尘,可是帮你省了不少事。”

“都是多年的兄弟,谈这些可就见外了。”

窦希瓘摇头晃脑道。

这才第一天,就将我的工部变成了酒楼。

王毛仲肠子都给悔青了,要是别的人,非得两巴掌扇过去,但这些人要么是战友,要么就是好友,最不济也是儿子同学的父亲,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

王毛仲何曾这般憋屈过,这一气之下,王毛仲是直接趴在桌上,嚎啕大哭起来。

他嗓门本就大,哭声就如雷鸣一般,吓得李令问他们酒都醒了。

崔神道是受宠若惊道:“毛仲!我们来这里,你也也犯不着这么这么开心吧。”

他说罢,那王毛仲哭声更大。

“完了!完了!全完了!”

“什么完了?”

窦希瓘道:“毛仲,莫不是有人欺负你?”

王毛仲捂着脸是直点头。

窦希瓘当即大怒,“是何人欺负你,我们找他算账去,走走走,在这哭算什么好汉,也不嫌丢人。”

他跟李隆基那是亲上加亲,他姐姐就是李隆基的生母,他老婆是李隆基的女儿,所以他的地位可不比王守一差,但他名声也比王守一更臭,经常仗势欺人。

“就是你们.呜呜呜.。”

王毛仲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他们八人。

窦希瓘人都傻了,“我们怎么欺负你了。”

王毛仲哭诉道:“俺可是在陛下那里立下军令状,要是不行,就献上俺这项上人头。你们之前是怎么说的,来这里帮俺,支持俺,可哪里想得到,你们第一天来就喝得酩酊大醉,这么下去哎哟完了,全完了呀!”

“原来就是这事。”崔神道赶忙安慰道:“你先别急呀,哪怕是按照礼仪,第一日也得接风洗尘啊!”

“啊!”

王毛仲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手拉开衣襟,一手猛捶自己的胸口。

“毛仲!毛仲!”

李令问赶紧拉住他,“行行行,算我们错了,我们错了,不喝了,再也不喝了,你.你就别哭了好么,这让人瞧见了,会怎么想。”

王毛仲瞄了眼窦希瓘等人,继续大哭。

李令问赶紧道:“你们几个也真是的,咱们要喝酒,还犯得着来工部么,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行行行!”

窦希瓘不耐烦道:“不喝了,我答应你,不喝了行吧。”

“呜呜呜——除非你们发誓。”

“你别太过分。”

“啊——!”

“发誓!发誓!”

“怎么发?”

“你只需要保证若有违誓言,就与俺同年同月同日死。”

“是何道理?”

崔神道好奇道。

王毛仲道:“反正不成,俺就得死,你们陪着俺,俺就不怕了。”

八人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毛仲,想不到你!”

“啊!”

“发发发。”

八个人排排站,面对王毛仲发誓。

誓罢,哭声戈然而止,王毛仲直接推开李令问,站起身来,一本正经道:“诸位兄弟,别怪俺无情,这回俺们要是闹了笑话,就是连俺们的儿子,可也没法抬起头来做人。”

李令问点头道:“这些废话就别说了,我们既然来此,就知道要干什么,说罢,让我们干什么,工部尚书。”

王毛仲眉头一皱,道:“当然找俺们的儿子请教。”

要不是你们的儿子,鬼愿意找你们几个来共事,真当老子命长么。

王毛仲是个急性子,当即就将那工部九子加上王熙、李诫满、皇甫僧念全部给找来。

如今工部全都是他的人,不要去顾忌那么多。

“怎么这么臭?”

崔神道当即捂住嘴鼻。

想打人的王毛仲,被熏得都不敢靠近,“你们干什么去了?”

李徇激动道:“我们刚刚去研究屎尿了。”

“呕!”

刚刚喝了不少酒的崔神道当即吐了。

他一吐,同样喝多了的窦希瓘也跟着吐了起来。

“呕呕呕!”

唯有王毛仲岿然不动,但眼角却闪烁着泪光。

这才第一天,未来的日子该怎么过?

王熙无语道:“二哥,能不能用学名——粪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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